雨露清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藍清塵靜靜的站立,修長的身形在藍天白云間挺拔如昔,絕美的臉上是一徑的冷然。/Www。QВ5。c0М微風吹起衣袍在周身蕩起一圈漣漪,如仙般脫俗風雅,不沾染一絲拂塵。當他接觸到沈芭妮看向自己的眼神時,淡漠的眸子微微起伏,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心中翻攪。
想起這半月來的點點滴滴,他能感覺到,自己對沈芭妮是與眾不同的。他不把她當成一般女子對待,至少他并不排斥她。這種感覺很奇怪,每當夜瀾人靜時,他總會沉思很久很久。
但他并不會去深想,因為他向來不做違心之事,對于沈芭妮,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并不會去傷害她,如此簡單。
如果可能,他愿意幫助她。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有這種想法。
望著沈芭妮的沉痛目光,藍清塵略皺眉頭,眼眸里竟是黑潭般的幽深,像極了無底的旋渦。讓人只要瞧上一眼,便想不由自主的深陷進去。
那張傾世絕倫的臉龐,越發(fā)的冷峻了。
沈芭妮深深地望著藍清塵,終于,不再幻想。
她痛苦地閉上雙眼,感覺眼睛澀澀的。其實她早該知道是這種結(jié)果的。可她還是自欺欺人的認為有可能的存在,是自己太自以為是了嗎?是吧,如此幻想一件不切實際的事,是太自以為是了,可她偏偏明知故犯。為什么?為什么她會變成這樣?怪他嗎?不,不怪他,因為他至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個字,一切都是她在一廂情愿。
一切都是她在做夢,一個美麗的夢,一個虛無縹緲的夢,一個讓她不愿醒來的夢。
當美夢破碎,那么,一切又會歸于平靜。就如她跟他,一切又會回到原點。從此,他是他,而她卻已不再是她,因為心已痛,便是一生的痛,無法再復原了。
以后,她便無心無情了,如同行尸走肉。
望著眼前一臉陰郁的納蘭青麟,她突然微微一笑,卻是毫無生氣,“王爺說笑了,他是何許人,豈是我這種人能夠高攀得起的,再說,我清楚自己的身份。”是,她最清楚不過了,她是有婚約的人,是卑微的凡女,跟嫡仙的他有天嚷區(qū)別,如同兩條平行線,永遠也不可能有相交的一天。
是該清醒了,夢終歸是夢。
可,心好痛,真的好痛。沈芭妮失神地看著遠方,毫無焦距,周圍對她來說,是死寂般的沉靜,因為現(xiàn)在的她,只剩下一副軀殼,而且這軀殼還是千瘡百孔。
不知不覺,眼眶突然濕濕的,眼前也變得霧蒙蒙,看不清晰,她知道,那是一種叫眼淚的液體。
哭,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是好久遠的事情了。因為在她生活的環(huán)境里,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只有軟弱的人才會有,那是她最看不起的。可是今天,她卻也當起了軟弱的人,當起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種人,真的好討厭這樣的自己。
可是淚,還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來。她無力,又無奈地接受了這一切。
哭就哭吧,就當是發(fā)泄一場,以后,恐怕都沒有機會了。
淚,就這樣泛濫成災。
須不知,卻讓一旁的納蘭青麟怔愣了。她竟然哭了,為了那個男人,她竟然,哭了。
很氣憤,為何要讓他看到這樣的她,如此脆弱得不堪一擊的她。從不曾想過,向來堅強近乎頑固的她,竟然也會有這么一面。難道她就這么在意姓藍的,竟然會為了他哭?不允許,他絕不允許她心里想著他。她只能是他的,只屬于他一個人。
邪魅陰深的勾魂眼緊緊盯著沈芭妮,眼底里竟是止不住的熊熊烈火,仿佛能吞噬人心。突然,他伸出一手,一個大力將沈芭妮扯入懷中,看著面前這張蒼白無助的小臉,眼底的怒火更加瘋狂,“你清楚自己的身份,本王怎么沒看出來?親愛的王妃,”他停了下,抬手撫上女子耳鬢前的一縷秀發(fā),嘴角掛起一抹輕浮的笑,繼續(xù)道:“你是不是該表現(xiàn)點什么讓本王看看呢?”笑意越來越深,讓他本就邪美如斯的臉,越發(fā)得魅惑。
沈芭妮抬起直泛水意的淚眼,對上那抹妖冶,竟忘記了掙扎,“什么,唔…………”
突然她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盯著那張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臉,他,他竟然,竟然吻她!羞愧、憤怒、不甘占滿全身,于是,沈芭妮開始拼命掙扎,“唔,你……你……”嘴里無奈地發(fā)出幾字后,便再也無聲。因為男子箍在自己腰上的手緊得她呼吸困難,頭暈腦脹,再也無力發(fā)音。
納蘭青麟一接觸到沈芭妮的雙唇便再也不愿放開了,細膩如絲,無邪而甜美,讓他心內(nèi)的占有因素越發(fā)強烈。
于是,他加大了手上的勁道,緊緊鉗制著她的纖腰,讓她更貼近自己,不得退縮。狠狠壓著那兩片柔嫩嘴唇,逼迫她跟著他一起沉淪。他近乎狂暴地吸吮,啃噬,感受到女子強烈的抵抗,他怒得騰出一手捏住女子下巴,毫不溫柔。
“啊……”女子終于忍受不住痛叫一聲,納蘭青麟趁勢將舌頭探進沈芭妮的嘴里,與她的舌頭糾纏不休,肆意狂野。
藍清塵看著近乎瘋狂的納蘭青麟,聚攏雙眉,神色黯然,星辰璀璨的雙瞳里翻涌著復雜的波濤,青絲隨風飛揚,周身卻散發(fā)著刺骨的寒意,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叫憤怒。
剛想抬腳時,突見納蘭青麟雙手一松,連連倒退了兩步。而懷中女子如破碎的布娃娃般無力倒地,一頭長發(fā)由于剛才的掙扎散亂地披在肩頭,小臉蒼白無神,樣子狼狽不堪。突然她淡淡一笑,仔細一看,嘴角竟?jié)B著絲絲紅色。
這女人,她竟然……
納蘭青麟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朝失神的沈芭妮怒吼道:“該死的女人,你竟然敢咬本王。”真是該死,她竟然敢反抗他,難道他的吻就這么讓她討厭,就這么不屑一顧嗎?
沈芭妮卻充耳不聞,毫無表情地看了男子一眼,默默地支身站起后就轉(zhuǎn)身離開。黃色的背影孤單寂寥,在搖曳的風中,絕決得讓人內(nèi)心一片糾結(jié),絲絲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