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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花局促地靠向他身側,晚風‘呼呼’吹過,她聽西柳原幽幽開口。全\本\小\說\網
“家父與韓丞相同出師門,倆人一起長大,曾經同甘共苦,因此倆家的關系一向很好。而我與韓非,在長輩的敦敦教導下,也相處融洽,親如兄弟卻更勝兄弟。”
說到這,黃花不禁打斷,“可原哥哥,妮兒怎么看韓非好像很恨你?”那雙眼神,她永遠不會忘記。帶著絕望般的痛苦和掙扎,讓她看了心臟微微刺痛。到底什么事讓如光華般閃耀的他如此痛苦呢,就在那一刻,她對韓非產生了好奇,還有同情。于是,她暗暗地在心里作了決定,將來有一天,她一定要搞清楚。因為她隱隱覺得,事情的發展跟沈芭妮有關。而關于沈芭妮的一切,她不能坐視不管。
聞言,西柳原微微一怔,望向黃花,他不答反問,“妮兒,我很奇怪,你跟韓非是怎么認識的?”原以為她只是好奇,可看來事情遠不如自己想得那么簡單。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黃花沒有看他,臉轉向窗外,望著無邊的黑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事說來話長……”于是,她將那段與韓非的偶遇講述了一遍,說到激動處,她滿臉的不爽,忍不住嘟囔道:“原哥哥,你不知道,他還罵我是‘泥巴小姐’呢。可惡,我哪像泥巴了,他太沒眼光了。哼!”每每想到此事,黃花就一肚子的氣,雖然自己長得是不美,但也跟泥巴搭不上邊吧。這韓非,根本就是借機報復,污言穢語地嘲諷刺激她,真是小人。
見狀,西柳原不語,眼睛移向夜空,久久后,虛無縹緲的聲音輕輕傳來,“哎,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可能他跟思雨正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而你,也就不會因此受連累了。這一切都怪我。”
“思雨?”黃花疑惑,好奇問道:“思雨是誰?”
西柳原突然緊閉雙眼,一股憂傷的氣息開始蔓延。從側面看,黃花能感覺到他隱忍的沉痛神情,她微吃一驚,擔憂問道:“原哥哥,你怎么了?沒事吧?”這種表情好熟悉,她記得當時的韓非也是如此。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何原哥哥在提到思雨時,會這么痛苦?而這個思雨,又是誰?
正當黃花百思不解之時,耳邊傳來西柳原幽幽的嗓音,“她是韓非的未婚妻,禮部尚書的女兒白思雨。”
這下黃花徹底訝然,“未婚妻?!”沒想到那花花公子還有未婚妻,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找到她,事情就能迎刃而解了,真是太好了。想到這,黃花急切地問,“那她現在在哪?”
“她……”西柳原猶猶豫豫,眉目糾結,似在隱忍什么事。等了一會都不見他回答,黃花急了,復又問道:“原哥哥,她怎么了?”
“她……”西柳原望向她,眼底浮上幾許灰暗,內心掙扎許久后,他終于沉痛開口,“她已經出家了。”那個如精靈般活潑開朗的女子,現在過得可好,粗茶淡飯的生活,她還適應嗎?
“什么?她出家!”心猛得‘咯噔’一下,黃花不自覺地提高了嗓音,不可置信地問向西柳原,“為什么?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她這么偏激?舍棄一切凡塵,就真的能做到心無旁騖嗎?
西柳原默默地嘆了口氣,目光直視黃花,用著無比認真的口吻說道:“因為她喜歡我,而我卻喜歡上了另一名女子。”
“啊?那另一女子是誰啊?”不待細想,黃花脫口而出道。能被如此溫柔體貼的原哥哥喜歡,那女子真幸運。可一想到白思雨,她的心又忍不住疼痛起來,“可是,這對白小姐太不公平了。”其實愛情本就不公平,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一廂情愿的感情,永遠也得不到幸福。想必白思雨,也是這么想的吧。眼睜睜地看著心愛之人心系他人,肯定很痛苦吧。她開始越來越好奇那名女子了,能讓如此出眾的原哥哥中意,肯定不簡單。于是,她又問了一遍,“原哥哥,她到底是誰啊?你告訴我嘛!”
西柳原靜靜地看著黃花,突然拉起她的右手摸向自己的胸膛。黃花一驚,羞得便想縮回手,哪知西柳原的速度比她更快,牢牢地用力抓住,不讓她退縮,“你感受到了嗎?它在為你跳動。”
此時的黃花已是滿臉通紅,腦袋‘嗡嗡’的都不知該怎么思考了,“原……原哥哥,我……我……”
正慌得六神無主之時,西柳原沖黃花慘淡一笑,“我喜歡的她,沒有美麗的外表,卻有一顆玲瓏剔透的心。沒有驚世的才能,卻善解人意,勇敢善良。看見她,我就會不自覺的想忘卻一切煩惱。她平淡無奇,卻又處處透著不凡。讓我失心傷神,恨不得將她綁在身邊,時時刻刻看著她,擁有著她。我……”
“原哥哥,你不用再說了。”黃花揚聲打斷,心內如潮般澎湃,突然的情感讓她摸手不及,如此渺小的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憐愛?優秀的他,值得更好的女子來相伴,而她,不配。
她緩緩地抬起頭,一雙眼里隱藏著萬般情緒,在男子期盼的神情下,她最終苦澀一笑,“原哥哥,對不起,我……啊!”
突然她一聲驚呼,人整個被帶入懷中,一股男性特有的氣息撲鼻而來,強烈刺激著黃花的所有感官。如此失態的西柳原,她還是第一次見,驚詫得讓她感到陌生。
剛想掙扎,西柳原卻松開了雙手,但仍緊緊握住她的肩,讓她面對自己,“妮兒,你知道嗎?我喜歡的那個人就是你。”
“原哥哥,你……我……”
剛想說點什么,卻被西柳原一手捂住嘴,語帶急切道:“你不用說,我都知道,都知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并沒其他要求。因為我知道,你喜歡他。”一口氣說完,他終于放松地緩了口氣。如此沉重的情感,折磨了他久久,仿若千年,壓得他喘不上氣。如今說出來了,反倒感覺好輕松,前所未有的輕松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