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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家已都是吃飽喝足,精神頭很足,吳叔起來看著天色,距天黑還有點時辰,就吩咐大家趕快收拾一下,繼續(xù)趕路,能多走一點是一點,興許前面有個村鎮(zhèn)什么的也好借宿。
大伙一聽都很麻利的拿著行李,拉著馬車就匆匆的繼續(xù)趕路。
我還在想著剛才吳叔給我講的關于他的過往經(jīng)歷,感觸良多。每個人都是在不幸中慢慢成長,然后才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那條路,至于走哪條路,往往不是你想選擇就能一直走下去,冥冥之中命運缺早已安排,你走錯了,也只能是從頭再來,徘徊彷偟之后,終將走入命運的安排。
這一段路,大伙都默不作聲,就連平日里最愛說話的乞丐也是沒有半點言語,一直騎著馬在前面領著隊伍匆匆前行。
不知不覺,天色已慢慢暗了下來,我們一路行來已是四五十里的地,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處可以借宿的村莊鎮(zhèn)店人家,望著前面也是一片昏暗,看不清楚,大伙都莫名的擔心起來。
此刻我也有些猶豫,這樣的時辰是否應該繼續(xù)前行,吳叔見我如此,笑著說道:“現(xiàn)在夜幕就要降臨了,前面的路況也看不清楚狀況,我們這行商走貨的的行內(nèi)有三條不成文的行規(guī):一是夜路不走,二是生路不走,三是未卜之路不走!”
“這行規(guī)還真有點意思,不就是趕個路,送個貨的事嘛,還有這等講究?”
吳叔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雖說這規(guī)矩沒有明文規(guī)定,但都是經(jīng)過先輩們幾代甚至幾十代人日積月累而形成,自然是有其道理。現(xiàn)在臨近黑夜,看來我們首先就面臨著第一條夜路不走的規(guī)矩,既然我們現(xiàn)在都不知該走該留,我看還是占卜來決定吧!”
吳叔說完,順手從背后把包裹拿了出來,打開包裹,從里面取出了一個用黃色綾緞包裹的盒子。
吳叔小心翼翼的打開錦緞,一個古意盎然的精致盒子呈現(xiàn)在我面前,上面全是一些上古文字和奇形怪狀的圖案。吳叔小心翼翼打開古盒,古盒之中靜靜的躺著三片龜甲,看龜甲的材質(zhì)和樣式,應該是非常久遠的年代了。
一片龜甲上面刻滿了象形文字,一片上面刻著二十八星宿圖,一片上面刻著伏羲先天六十四卦方圓圖。吳叔舉起古盒至頭頂,口中默默的念著什么,然后輕輕的搖動三下,看著吳叔的樣子,對這個古盒是虔誠至極。
過了片刻,吳叔緩緩打開古盒,里面三個龜甲早已亂了次序,剛才上面滿是文字和圖案的龜甲如今已是黯淡下去,卻有三個圖案微微的發(fā)著亮光。
看到這一切,我詫異至極,我雖然相信問卜占卦之說必有其道理,可如今親眼看到這種場面,那種驚訝一時卻不難以用言語來表達。
吳叔收好古盒,看我還是直勾勾的盯著那盒子不眨眼,笑著對我說道:“其實,這沒什么驚奇的,只當是給自己心理安慰罷了!”
“吳叔,你這件東西可不是凡物,定是世間少有的占卜神器吧!”
“你小子眼力還不錯,這東西卻不是近代的東西,是我有次出門收貨時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花了很高的價格才買來的,現(xiàn)在也就拿來自娛自樂而已,其中的奧秘太深,我是多年也都參透不了!”吳叔笑著說道。
“剛才龜甲的指示是什么意思?”我急忙問。
“你剛才不是看的,清清楚楚呀,這還問我?你比我理解的更多吧!”吳叔道。
是啊,剛才我確實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象形文字、南方朱雀七宿的鬼宿和天風姤卦像:上乾下巽三片龜甲呈現(xiàn)出來的內(nèi)容。可這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呢,我一時半會卻不知所以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吳叔見我沉思良久,苦思不解,走過來對我說道:“世事不必強求,順其自然就好!”
我恍然大悟,吳叔說的也是,我要是糾結(jié)于這些東西,怕是我們今天晚上真要露宿野外了,兄弟們都在一旁等著呢,看著離天黑還世有點時間,再往前面走一點,反正眼下這地方山高林密的肯定不適合過夜,于是叫上兄弟,繼續(xù)前行。
我們沿著大路,騎著踏青匆匆前行,不知何時起了大霧,前方幾米之外都朦朧不清。
我騎在馬上,快馬加鞭走在前面,希望借著夜幕的余暉看看能否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過夜。我單獨一人大約行了半柱香的時辰,突然間,隱隱約約我發(fā)現(xiàn)路邊不遠處有處高臺,周邊地勢平坦,有幾處斷壁殘垣勉強可以擋風,倒是個晚上休息的好地方。
我看前路茫茫,不想再錯過這樣的好地方,于是主意一定,立刻騎馬趕回車隊。不一會我就碰見了匆匆趕來的車隊,我把情況和吳叔大概說了一番,吳叔也覺得甚合心意,隨即跟隨我,帶著大伙向那處高臺的地方走去。
可奇怪的事情是,我們一行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也沒找到我剛才發(fā)現(xiàn)的那個地方。
這真是奇哉怪也,按理說,我剛才也只不過走了半柱香的時間,想著車隊人多貨物重,走的慢也在情理之中,便沒去多想。果不其然,沒走出百米之遠就隱隱約約的看見了那處高臺。
伙計們把車隊貨物安放停當后,迅速搭起帳篷,點燃篝火,燒火做飯,吳叔則在周邊看著地形,半晌之后,吳叔有點疑惑的說道:“天成,這條路我少說也走了幾十回了,我怎么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地方呢?”
“可能是新建的吧?”我答道。
“新建?你看這地方,哪里有新建的痕跡,到是感覺有點像是古代的感覺!”吳叔疑惑的說道。
“吳叔,你也別多想了,我們就在這里暫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了,晚上多安排兩個弟兄守夜,這荒山野嶺的也不會那鬧出什么土匪強盜的吧?”我嘿嘿一笑道。
吳叔搖搖頭,顯得很是無耐,眼下怕也只有如此了,便和伙計們合著去做飯了。
我閑的無事,便到這高臺四處走走,這高臺的建筑格局和地理位置選的卻是很特別,極不像近代的東西。高臺的基地為四方形的基座,青石磚非常厚實,磚與磚之間是用糯米和草灰的混合物粘合在一起,這種起砌的方式,怕是周朝之前的產(chǎn)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