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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魔獸還是魅魔還是妖族還是人族？”登記員又問。

“都不是……”封時撓了撓頭：“嗯……我是一顆靈芝，被他拔回來送給妖族養著的靈芝，我不是妖，也不是魔，不知道算什么。”

原來是童養媳。

被他欲蓋擬彰地解釋了一番，國安局的人悶聲不吭地吃下了這口大瓜。

魔君居然還好這口。

嘖。

“那寫成……”登記員苦惱地望著季勝寒。

畢竟種族只有三個。

“寫魔君王妃。”季勝寒大手一揮。

封時無語：“……別聽他的，寫成妖族就行。”

“王妃的身份證上也得有我的烙印才行。”季勝寒勾唇道。

見他那樣，封時就知道自己怎么反駁也沒戲，這才堪堪見了一面，他就知道這人極其霸道又小氣的調性。

“行吧，你說啥都行，趕快辦趕快辦。”封時扶額。

登記員無可奈何地創造了第四個物種：魔君王妃。

不過封時值得，能受得了魔君魔息還能阻止他做事的人，已經可以直接賣門票展覽了。

辦完身份證，季勝寒拉著封時走到了結婚登記窗口，對著登記員淡淡道：“登記結婚。”

【作者有話說：我蠢了，怎么送幣來著……？】

第四章

戳一下腹肌就飽了？

結……結婚

還真是，封時搖了搖頭，細軟的黑發輕輕晃動，他堅定道：“不和你結婚會怎么樣？”

“王妃如此不守信用，唉，以前的婚書看來是不管用了。”季勝寒反駁道。

封時無語道：“我不記得我和你有過婚書。”

魔君輕挑一遍眉，用眼神詢問封時：你確定？

他手掌虛扶，緩緩地憑空出現一張燒了半截的羊皮紙，羊皮紙很舊，而且就極其不規則，但保存的很好，帶著羊皮紙特有的暗黃色，因為年代久遠加上燒了半截，字也不是很明顯了，但依稀能辨認出字跡：

在靈芝化形之時就是嫁給魔君之日。

封時清晰的看到，自己縮小了一倍不止的原身的映像，蹦蹦跳跳地在那張羊皮紙上按下了自己的賣身契。

……

他依稀，好像，記得，在剛剛生出靈智的時候。

確實干過這種蠢事。

但那時候自己還是個剛出生，剛有靈智的小苗苗。

啥也不懂。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人類的語言，魔君穿著黑色金紋長袍，一頭墨發垂下，好看的不行，他那是只覺得這個人讓他跳，他就跳了。

他還傻乎乎地把自己沾了紅色顏料的底座給他看，用根系去纏著他，問他：大人，你看我這樣好看嗎？

可惜魔君沒看懂，還彈了一下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