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野豬發了瘋似的在荒原上狂奔,后面十幾個原始人呦呦叫著追趕。
清一色的古銅色皮膚,不論男女都只在腰間圍了一道看不出是什么皮做的短裙,四肢粗壯,肌肉隆起,皮膚表面像涂了油似的發亮,野性又野蠻。
比非洲象還大的野豬,手執長矛的光屁股原始人……
這是個什么樣的世界?!
短暫的震驚過后,叢容冷靜下來,他在考慮要不要趁雙方戰斗的機會直接離開,還是等那些原始人狩獵完,跟對方打聽有關這片大陸的情況。
如果離開他又該去哪里?。
思考糾結間,那邊野豬和原始人的戰斗已經接近尾聲,后者將插在野豬右眼的長矛拔出,野豬狠狠抽搐幾下,便徹底不動了,遠遠望過去龐大的身軀仿佛一座小山。
十幾名原始人分成兩撥,一撥留下來看守野豬,另一撥在最雄壯的那名男性原始人帶領下,緩緩朝叢容逼近。
他們的脊背微微前傾,肌肉緊繃,神情警惕,默契十足地從三面進行包抄。
這下叢容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努力擠出和善的笑,雙手高舉過頭頂,以示無害,試探地開口:“你們好……”
他的聲音因為干渴和長時間沒說話而變得喑啞,唇舌能嘗到鐵銹的味道。
對面原始人的目光并沒有因為青年的友善緩和下來,反而更加緊張,還帶著一絲絲……恐懼?
叢容以為自己看錯了,他想問這是哪里,想問怎么回去原來的城市,當然最想問的是他們有沒有水?
他有一大堆問題想問。
于是銀發青年朝領頭的那名男性原始人淺淺邁了一步,砰——
石塊正中前額,叢容倒下去的時候,沖烈日高懸的天空比了個中指。
操蛋的世界,操蛋的原始人!
第2章 短命的部落
叢容再睜開眼的時候,依舊是臉朝下的姿勢,不過他已經不在那片長滿雜草的荒原上了,而是扒著一塊還算平整的巨石,二三十個□□著上身的原始人圍著他,臉上的表情堪稱復雜。
好奇,厭惡……最多的還是恐懼。
他下意識扭動了一下身體,結果發現手腳都被皮繩捆得結結實實,腦袋倒是沒之前那么痛了,除了額頭被砸過的地方,但依舊很渴。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現在光溜溜的,渾身上下□□,包括內褲,像一條砧板上待宰的魚。
作為一個戰利品,他失去了保留自己所有物的權利。
太陽已經落下地平線,夜風吹過,屬于文明人的羞恥心讓叢容密密麻麻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青年背在身后的雙手緊握成拳,不動聲色地壓下心底的憤怒。
“¥*¥#¥%。”一連串古怪的語句在耳邊響起。
叢容側過頭,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就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惹得圍觀的原始人退后了一大步,臉上害怕的神色更加明顯,只有之前用石頭砸暈他的雄壯男和另外幾名壯年原始人還站在原地,染血的長矛齊刷刷指向青年。
“¥%#@%。”
聲音放緩,帶著安撫意味,長矛被收了回去,叢容轉動眼珠,看到了一名身材矮小,滿臉皺紋的老人。
老人同樣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皮裙,脖子上卻掛著獸骨,牙齒和羽毛串成的項鏈,叢容猜測這項鏈應該是某種身份的象征,而老人很可能是一名部落祭司或者長老。
他揮舞著頂部被雕成月牙狀的法杖,音調陡然變得高亢尖銳,叢容正有些疑惑,下一秒頭皮一陣劇痛。
叢容:……
老祭司握著他的幾縷頭發,朝某個方向深深跪拜,口中念念有詞,隨后他站起來,將青年的銀發如避蛇蝎般丟進旁邊的火堆里,空氣里頓時升起一股蛋白質燒焦的味道。
“呀霸!”老祭司高舉法杖,吼得聲嘶力竭。
“呀霸!”
“呀霸!”
“呀霸!”
周圍的原始人群情激昂,長矛剁在地上砰砰作響。
叢容目光落在那堆熊熊燃燒的篝火上,心里生出極為不祥的預感,直覺告訴他,這些原始人恐怕想把他燒死,至于原因極可能是因為這頭異于常人的銀發!
人們對于異類的態度,從古至今都只有一種,那就是清除。在祭司口中,他此時十有八九是惡魔的化身,地獄的使者,一旦靠近就會被污染而死,難怪周圍的光屁股們那么怕他!
叢容有些懊悔先前的大意,在原始人和野豬搏斗的時候,就應該逃走,不過以他當時的身體狀況,估計也逃不了太遠,畢竟他連野豬都跑不過……
青年閉了閉眼,在腦中努力想著脫身的辦法,可惜無論哪一條似乎都是死路,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原始人們并沒有立刻殺死他的打算。
這給了叢容一絲喘息的機會。
那頭小山般的野豬就躺在距離巨石不遠的地方,原始人在雄壯男和老祭司的帶領下,開始瓜分獵物。
叢容注意到雄壯男手里拿的是一柄小臂長的石刀,頭尖背寬,看上去做工粗糙,但出乎意料的鋒利,一刀下去,野豬厚實的皮甲就被破開一個大口子。
然而這野豬實在太大了,肉厚得跟板磚似的,雄壯男又接連劈了十幾下,才徹底把肚皮剖開,腥臭的內臟流了滿地,原始人們立即興奮得再次歡呼起來。
雄壯男將野豬開膛破肚后就不再動手,而是把它交給其他族人——這家伙在部落里的地位顯然不一般,除了祭司,別的原始人都對其十分尊敬,大概是這群人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