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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兒,你醒了,什么?你說什么?”張繡說。
“我說我失憶了?!?
“什么?”張繡惱怒了,一拳打在床上,“咔嚓”船板裂開了。
賈詡連忙拉住張繡,“主公息怒,聽文和(賈詡的字)一言,”拉走張繡避開張泉說:“少主年少時,主公忙于戰事,缺少對少主的教導,致使如今成一紈绔,年方二八(十六歲),就干出讓熟婦叫他哥哥這種荒唐事來。老天寵幸主公一脈,用天雷凈化少主(靠),少主毫發無損。失憶了,就像變成了一塊璞玉,正好從新教誨?!?
“怎么說來,泉兒失憶是間好事?雷劈泉兒是老天寵幸我張家?既然老天都站在我們這邊,與曹操的戰事還有勝算?”張繡轉過臉說。
“老夫也不得不信啊”賈詡感慨說。
“那關于泉兒的老師,你覺得城中那位好?”張繡問賈詡。
“主公,就由在下來教導少主吧。當然和主公商談防備曹操來襲之事也不會懈怠。”賈詡舉拳拜身。
“如此就有勞文和了?!睆埨C托住雙手說。
當天他們就讓張泉休息了,他看了會書,繁體字看不太懂。想出去轉轉,保衛說城主吩咐等過些時日他身子骨硬朗后才能出門。幸好宛城是凸地,城主府又是地勢最高的地方,可以看到全城。人們雖然還不至于流離失所,但用四個字來概括最好:百廢待興。
站在城主府廊臺上的張泉,望著湮沒在厚重的云層中的皎皎明月,在已經宵禁的蕭條的宛城中,流露出惆悵而寂寥的神情。
前一世,雖然張泉自始至終都是純血人類,但是死之前的一戰,張泉知道,沒有人控制著他,是他自己,控制著空氣間自已流動的火元素、體內以及五十多具龍骨的狂暴的血氣,在戰斗。
突兀間張泉一拳頭襲向木質墻壁,“啊,啊啊,”墻壁毫發無損,空中殘留著張泉如同烏鴉般的疼痛的慘叫聲,
“唉,還是純血人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