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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少主。”廖化躬身行禮,張泉點頭示意。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被周倉胡車兒架著的趙范惶恐不安地說。
“趙城主,這事說起來也簡單,就是你的桂陽城被我張泉奪了。”張泉說。
“你,你不按正當途徑奪城,我城下的士兵會造反的。”趙范語無倫次地說。
“兵者,詭道也。我懷仁心,不忍雙方的士兵在攻城戰中傷亡,才用此策。再請趙先生想象當今桂陽的局勢,你被軟禁在城主府中;你手下的大將一個重傷暈厥一個癱瘓在床,而又有你新任命的三位將領安定城中局勢,你說,士兵會起什么造反?”張泉直視趙范的眼睛說。
“啊,陰謀啊,陰謀啊。”他才想起來張泉趙云周倉胡車兒是今天才出現在桂陽城中的,而他自己卻不加防范考察,給予重權。
其實張泉在來桂陽城之前,只是想著自己趙云一行四人與攻城的廖化里應外合,還真沒想過這么大的陰謀——打傷鮑隆陳應,讓趙云周倉胡車兒掌權,致使在軟禁趙范后城中士兵不會造反。
不過看來我行事本身就會形成陰謀,唉,沒辦法。張泉在心中嗟嘆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桂陽城都被你奪了,你還把我架著干什么。啊。”趙范不哀叫了,一向文弱瞻小的他突然爆發出一陣狠勁。到底是龍族血統,憤怒中一吼,似乎有數百只聒噪的蝙蝠從口中飛出,肆虐在空中,令毫無龍族血統又毫無防備的張泉心神一陣悸動。
“周倉胡車兒聽令。”張泉說。
“在。”
“放開趙先生,去兵營及城門處安定桂陽士兵,并讓我們的五千屯田兵到桂陽兵庫中穿上甲胄拿上兵器,準備出兵攻去長沙、武陵、零陵三郡。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周倉胡車兒大聲回應道。
“還有,把鮑隆和陳應抬到城主府來,說是趙城主關愛他們,想讓他們在城主府中養傷。”
“是。”
“好,你們去吧。廖將軍到門外把守吧,我有話要跟趙城主說。”張泉說。
“是。”
屋內是剩下張泉和趙范了,天色早已暗透了,但屋內卻沒來得及點燈,慘白的月光,照射在屋內彌漫著的柴草的煙霧(在城門放火后吹進來的)上,恍如仙境。
趙范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眉宇間還透露著稚氣,但這個少年卻不費一兵一卒在一天內奪得了他守衛發展多年的桂陽城,還信誓滿滿地說,要用五千千屯田兵進攻三郡。那是三座郡城啊,不是普通的小縣城。想來,不由一陣慚愧,又是一陣無奈,一陣苦澀。
“先生坐。”張泉指了指空著的客位,趙范也不說什么,坐下,然后張泉在他對面的客位上坐下。
直視著他交織著多種思緒的眼眸說:“先生以為寡人相比于劉表如何?”
“嗯?!”趙范聽見張泉自稱寡人,硬生生怔住,不過細細想來,也是了,這名少年已經奪了桂陽城,周朝時的一個國家也就只有一個郡城大小,一個獨立于龐大大汗帝國之外的郡城,也足以南面稱孤了。
“尊上的才華遠超年少時期僅憑一紙詔書拿下整個荊州的劉表,而如今的劉表卻越老越固步自封不思進取了。”
“那先生認為寡人會奪取你桂陽城主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