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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馬超想想還是算了,還沒到需要動用自身所有戰力的時候。
馬超的戰意瞬間被激起,將龍血的力量,完全浸潤在肌體之間,大喊一聲:
“不要慌!給我反擊!”
拍馬幾躍,便到了趙云軍前,趙云迎向馬超,一槍虛刺馬腿,馬超招架一下然后長槍攻向趙云頭顱,槍勢瞬間變得凌厲起來,趙云對著馬超的長槍連拍幾下破解馬超的攻擊,然后紅纓槍急速點向馬超全身各處。
馬超心生一陣駭然,此人恐怕是見過的武藝最高的,不在自己之下;又生出一份豪情,年青的龍族熱血瞬間燃燒了起來,戰意四射,宛如燃燒的火炬,又如狂暴的火球,身軀四周的空氣也似乎被馬超的戰意激起,躁動,又似乎隨著馬超的槍勢波動起來,形成馬超的領域,一槍一槍間大開大合,卻又毫無疏漏。
趙云看見馬超猛烈的攻擊,不由暗嘆自己是純血人類,臨陣對敵,從來都是倚靠嚴謹的戰技和冷靜的人類之心,從來還沒有熱血過,卻,人類的戰技再強,也趕不上高位龍族血統所賦予的的戰斗本能啊!但趙云即刻神色冷靜對陣,一槍槍行云流水,宛如在揮舞筆毫,更是堪稱無懈可擊。
剛才倉皇應戰的西涼士卒也開始對趙云軍反擊,騎兵對步兵,益州荊州軍根本沒什么勝算,只能且戰且退,退到樹林中,才能跟行動不便的騎兵交戰。
位于其他方位的馬岱龐德等人看見漢中西方發現敵軍,即刻趕來,之間馬超趙云兩員白衣將領殺得如火如荼,招招沒有破綻可言,不由發出幾聲贊嘆,馬岱龐德就在馬超趙云旁觀戰。
卻突然從漢中南側的荒山上傳來一陣激烈的鼓聲,馬岱回頭看見一員灰衣將領率軍沖下山,大喝一聲:
“蜀中槍王張任在此,降者免死。”
分布在漢中南側的西涼士卒又是一陣逃竄,向馬超馬岱方向撤來,龐德嘶喊道:
“不要退!反擊!”直奔向張任。
馬超聽到動靜,回頭看,趙云一槍掃在馬超的白銀獅子頭盔上,白銀獅子滾飛出去,
“戰場對戰,不要分心。”趙云說道,語氣就像是師傅在教訓徒弟。
馬超一陣頭痛,但只能咬著牙繼續跟趙云對戰,一槍槍更加急猛迅烈。
龐德上前對上張任,龐德使戈張任使槍,都是猛將,斗得難分難舍。
馬岱趕到漢中南側穩住軍心后,靜停留在龐德身后,心中警覺,敵軍還會有偷襲,這時,從漢中東側的小道上襲來一軍,西涼士卒又是一陣潰散,馬岱大喝一聲:
“不要慌!抗擊!”
馬岱趕到漢中東側,只見敵軍帶頭的是一員跟他年紀相仿的二十歲上下的小將,文聘。于是馬岱順馬劈的沖擊一槍狠狠刺向文聘頭顱,文聘早覺察到馬岱襲來,挪動馬匹避開,然后長戟化成滿月劈向馬岱;馬岱用槍尖迎上,破解,只感到手臂一陣疼痛,卻見文聘又攻過來,長戟直劃到他身后,向回扯去;馬岱用槍柄抵住文聘的戟柄,向上挑起。
馬岱和文聘打著,卻是只感到一陣陣吃力,只能招架,毫無還手之力。不由思索著對策,這時,一支火箭從他背后射來,馬岱驚覺讓開,火箭擦著馬岱胯下馬匹的毛皮而下,燒焦的毛發成一條黑線。
坐騎受驚,大聲嘶吼,嚎叫著雙前蹄上揚,文聘攻勢一滯,然后馬岱坐騎載著馬岱向陽平關方向奔去。馬岱一邊駕馭坐騎,卻見一輪輪火箭從漢中城上射下,被射中的士兵到在少數,但馬匹目標大,被射中后倉皇奔馳嘶叫,難以駕馭,不少西涼兵被坐騎甩了下來,也有西涼士卒被自己的坐騎踐踏。
龐德見亂箭射下,虛晃一招,脫開張任,大吼道:
“兄弟們!撤回陽平關!”
于是西涼騎兵向陽平關撤退,益州荊州軍大多是步兵,不好追趕。
在跟趙云交戰的馬超聞聲喊道:
“你功夫了得,我西涼馬孟起記住了,來日再戰,”于是夾動馬匹轉身撤退。
這時,馬超突然覺察到,漢中城墻上,幾道血統不弱于他的精神波動,回頭一望,望見了張泉等人,瞬時有種感覺:就算自己即刻龍化,數十米的銀白色龍翼展開,遮擋住漢中城上的天空,然而還沒來得呼嘯雙翼,就要被打回原形,遍體鱗傷。
這一刻,自從出生以來,馬超首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張泉回頭看向法正,淡淡說道:
“出手吧,孝直!”
法正上千一步,手中的招魂幡隨風起舞,翩躚有致,目光一怔,望向撤退的西涼兵馬喝道:
“西涼賊子,就這樣想走嗎!”剛直浩然的聲響彌漫在天地間,似乎是天帝在人世間的代言。
張泉看見,這一刻,法正擺舞各種姿勢,以助于他施展元素攻擊,手中的招魂幡,更是變得偌大異常,虛影重重,彌漫滔天而起。
一時之間,地水火風四系元素攻擊,彌漫著整片天際,突刺、地震、冰錐、水箭、火墻、風刃,恣意在西涼軍馬中肆虐,在漢中城外,形成一幅偌大的五彩斑斕、繽紛多姿的畫卷,掩蓋了天空上耀眼的太陽。
馬超一道意念放出,言靈無塵之地開啟,四系元素攻擊,不能傷害他分毫,然而,卻拯救不了正在痛苦中被折磨的五萬西涼騎兵。回頭戰斗?馬超更是失去了回頭的用氣,就這一員能夠施展地水火風四系元素攻擊的高位白王血統后裔,就有并不遠遠弱于他的戰力,更何況,馬超可不認為對面只有這一位高位血統混血種。
“撤退!”
馬超發出一道滔天的喊聲,似乎是發出了一道滔天的龍息,然后埋頭奔離。
這一刻,法正的元素攻擊,都在馬超的聲音撼動下震散;然而,僅僅是這一刻。
五萬西涼鐵騎,死傷過半。
一段時間后,張泉站在漢中城上。
“報,經收拾戰場,我們收獲馬匹四千三百匹,西涼俘虜都遣散了。”楊柏說道。
“好!你下去吧。”張泉說道。
原來龐統徐庶法正的連夜定計,認為馬超這日就會來,于是讓趙云等人出城伏擊,吳懿率領大量弓箭手等在在城上放火箭。
卻說龐德率西涼軍撤離,馬超趕上龐德,大喊一聲:“停!就地休整,安營扎寨!”
龐德要去帶領士卒們安營,“龐德你留下。”馬超說道。
“什么事?兄長。”
“剛才在漢中城外,我叫你喊撤退了嗎?”馬超喝道。
“怎么,撤退是最恰當的選擇,難道不對嗎?”龐德陽剛地說。
“我沒說撤退不對,但是我是主帥,我沒說撤退,你怎么敢說撤退?”馬超血氣方剛地說道。
“這,當時兄長你在”
“不用說了,你走吧。”馬超說道。
“什么?”
“從此你不再是我西涼軍一員了,你另謀高就吧!”馬超說道。
龐德想說話但還說算了,不由嘆一口氣,然后一人獨騎離開。龐德明白,馬超只是想,將失敗的緣由都推到龐德身上,從而找到一絲內心深處的安慰,來面對眾多傷亡將士的愧疚。
“也是,如果西涼軍與敵軍死戰,混戰在一起,而不是選擇撤退,對面的白王后裔也不會肆無忌憚地釋放大規模元素攻擊,唉,也確實怪我。”身為中位大地與山和中位白王血統后裔的特殊混血種的龐德嘆道,似血的夕陽,將他雄壯的身體拉得修長纖細,龐德不由感嘆世道艱難,在高位混血種林立、龍族四大君王相繼覺醒的戰亂年代,自己一個小小的中位混血種,真是不知道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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