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點之沸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狹窄的小巷內(nèi),燈光昏暗,污水橫流,一個男子跌跌撞撞的在小巷內(nèi)跑過來,臉色慌張,氣喘吁吁,不時的回頭張望。
他跑了半天,看了看身后,似乎已經(jīng)擺脫了追蹤的人,忙躲在一處黑暗的拐角處,長噓了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嘭”,腦后被什么東西重重了擊了一下,此人立刻雙眼上翻,暈倒在地上,身后竟然轉(zhuǎn)出一個骷髏,抓住他的腳提起來,向外走去。
等此人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狹小的房間內(nèi),對面坐著一名男子,冷著臉盯著他:“何所長,你醒了,還記得我嗎”。
“啊,谷谷彥皓!!”
此人卻是市警察局看守所的何剛副所長,卻不知為何狼狽逃竄,又被谷彥皓抓起來。
“你的記性還不錯,我不跟你廢話,你知道我想問什么,說吧”。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何剛眼珠亂轉(zhuǎn),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唉,是你自己選得,莫怪我”,谷彥皓微嘆一聲,手掌揮出,一團灰氣罩住了何剛。
華燈初上,夜色下的長樂市,霓虹流彩,行人如織,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加之天氣慢慢炎熱,在這種遠離城市主干道的小巷子附近,夜市攤子生意異常火爆,尤其是這里的陳二家烤肉,更是遠近馳名,有許多人都是慕名而來的。
老板剛收拾好客人離去的一面桌子,已經(jīng)有人過來坐下:“老板,兩把肉,一打酒”。
那老板一見此人,立刻抬頭高喊了聲:“一把肉,多放辣子孜然”,然后提過來一打冰鎮(zhèn)啤酒放在桌子上,并麻利的起開了兩瓶,看樣子此人是這里的熟客了。
“谷警官,你先喝著,肉馬上就好”,老板說后招呼生意去了,此人正是谷彥浩。
慢慢的倒了杯啤酒,泡沫還沒有下去,直接仰頭咕嘟咕嘟的一飲而盡,冰涼的啤酒順著咽喉而下,然后長出了口氣,似乎一下緩解了此刻煩悶凌亂的心情。
當日他力戰(zhàn)眾忍者,最后為了救唐盈盈,身受重傷暈了過去,后面發(fā)生的事情是一概不知,等醒來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身邊只有淚眼婆娑的左曉蘭。
左曉蘭是在醫(yī)院看到被警察局送來的谷彥皓,當時他的傷勢很重,當時谷彥皓受了傷非常重,尤其是胸口的那道貫通刀傷,幾乎是沿著心臟而過,她和跟來的唐盈盈跑前跑后的照顧他,提醒吊膽的守在病床前,吳遠暄和劉演過來轉(zhuǎn)了轉(zhuǎn),就急匆匆的走了,誰知道等到第二天,谷彥皓就脫離了危險,傷勢有所好轉(zhuǎn),連醫(yī)生都感到不可思議。
唐盈盈守了兩天,警察部來了緊急通知,要求她迅速趕回去,無奈之下,她只好先離開。結(jié)果唐盈盈剛走,谷彥皓就從昏迷中醒來,可是身邊驚喜萬分的左曉蘭卻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聽外面的人傳的紛紛揚揚,說是警察局破獲了一起毒品案件,數(shù)目之大,轟動整個大雍省,就連京都的警察部都派人來了,他才松了口氣,總算是一番辛苦沒有白費。
吳遠暄聽到消息后趕過來,才給谷彥皓說明了當時的情況。吳遠暄說當時他同兩個修真者惡戰(zhàn)一場,將其擊退,所以沒有來得及去地下倉庫。所幸最后關(guān)頭,劉演和羅華彬帶著武警支隊和分局刑警隊的人終于趕到,封鎖了化工廠,迅速查封了證物,控制了當事人,并立即市局、省廳做了匯報。果然如谷彥皓所料,事情鬧大后,誰也捂不住了,現(xiàn)在省警察廳已經(jīng)成立專案組,正在對案件進行偵查,吳遠暄也被抽調(diào),已經(jīng)忙的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今天抽空才能來看谷彥皓。
對于原來猜測是內(nèi)鬼的羅華彬能來,吳遠暄也是感到奇怪,后來才知道,羅華彬其實是張然特意安排到分局的,目的就是繼續(xù)偵查此案,并找出內(nèi)鬼,當時張然預感到自己可能被人跟蹤,早早就將公函交給了羅華彬,由他自己引開對方的注意力,張然雖然犧牲,但羅華彬已經(jīng)提前將東西送到了武警支隊,并帶領(lǐng)眾人及時趕到了現(xiàn)場,至于內(nèi)鬼,其實就是分局新任的局長朱新茂,羅華彬已經(jīng)掌握了確鑿的證據(jù)。
至于谷彥皓,在劉演和羅華彬的堅持下,吳遠暄暫時替他辦理了保外就醫(yī)的手續(xù),等案件查明再說。吳遠暄說完也沒有停就離開了,至于什么事情他沒有說,谷彥皓自然是不知道
后來,唐盈盈也打來了電話,印證了吳遠暄的話,只是對吳遠暄危急時刻不見人影仍耿耿于懷,所以對吳遠暄的解釋也是半信半疑。
谷彥皓雖然醒過來,但是他受傷確實不輕,左曉蘭就請了假照顧著他一直到出院,張櫻也暫時沒有上班,跟在家里伺候他。
誰知道,谷彥皓這一休息,就休息了一個多月,這起案子轟動極大,順藤摸瓜,一大批犯罪分子落網(wǎng),甚至政府和警察局內(nèi)部也有部分內(nèi)鬼被揪了出來。
可是這一切都于谷彥皓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他好像已經(jīng)被人遺忘了,就連吳遠暄也很少來,一天到晚忙的腳不沾地,偶爾來找他,也是電話不停,行色匆匆。
對于吳遠暄是修真者,他的解釋是自己從小得遇異人,傳授了法術(shù),但是害怕引起別人的猜忌,所以從來沒有透露過。谷彥皓總感覺吳遠暄的心思好像已經(jīng)不全在工作上,但是吳遠暄每次都是立刻吱吱唔唔的轉(zhuǎn)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