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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搖下車窗,看著谷彥皓問道:“小兄弟,請問天朗大酒店怎么走”。
“哦,天朗大酒店呀”,谷彥皓急忙給那女子比劃了半天,可是天朗酒店據(jù)此挺遠(yuǎn),谷彥浩越說那女子越聽的糊涂。
“小兄弟,你如果不忙的話,能不能給我們帶個路呢,到了酒店,我讓司機(jī)再把你送回來”,那美婦干脆不聽了。
“這個好吧”,谷彥皓略一考慮,便答應(yīng)下來,反正他也沒有什么急事。
坐上車后,他一邊指路一邊同那女子閑聊,女子聲音清脆悅耳,如琵琶聲響,婉轉(zhuǎn)動聽,倒是同谷彥皓聊得開心。
天朗大酒店離此有一段路程,但谷彥皓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帶到地方后,反倒有點(diǎn)不舍,那女子下車讓司機(jī)送谷彥皓,被他拒絕了,說是自己剛要在附近辦事,女子見谷彥皓堅(jiān)決,便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谷彥皓。
“小兄弟,今天真的很感謝你,我要在長樂市住一段時間,你沒事的話,可以來找我”。
谷彥皓將名片收起,答應(yīng)了聲,先離開了酒店,那女子卻站在車門前,一直看著谷彥皓離去的身影。
她的司機(jī)見女子神色異常,湊了過來:“怎么了,娘娘?”
女子搖搖頭,“沒事,總覺得這個年輕人很熟悉”
“娘娘,要不要我去打聽打聽”
“不必了,免得節(jié)外生枝”,女子搖頭拒絕,轉(zhuǎn)身進(jìn)了酒店。
谷彥皓確實(shí)在附近有事,想找一個線人,繼續(xù)打聽殺手的事情,但是這人不在,只好打了個出租車趕往單位,在車上,他掏出女子給的名片,竟然是淺粉色的,上面寫著“郭彩衣,三北集團(tuán)董事長”,字跡像是手寫的,清雅秀麗,一如其人。
晚上回家時,他還在想著哪位女子,不知怎地,那女子給她一種親切的感覺,但他確實(shí)是第一次見,又不由的掏出名片來看。
進(jìn)的家門,他腦子還恍恍惚惚的,聽見房間里面有動靜,喊了左曉蘭一聲,卻沒有人吭氣,扭頭看見左曉蘭的鞋放在鞋架上,證明她已經(jīng)回來了,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隱約看見臥室里面有人,直接就沖了進(jìn)去。
進(jìn)門看見背對著他有一名陌生男子站在屋內(nèi),不由得大喝一聲:“誰”。
同時揮拳就向那人打去,此人猛轉(zhuǎn)身,一把抓住了谷彥皓的拳頭:“臭小子,十幾年沒見,就這樣歡迎我老人家呀”。
“啊,你是”谷彥皓神色遲疑,似是不敢相信,狠勁的眨了眨眼睛,臉上慢慢涌出狂喜的神色。
“叔叔,你是叔叔??”。
“哈哈,可不就是我”,那人滿臉滄桑,但是依稀能看出,正是當(dāng)年撫養(yǎng)谷彥皓長大,后來又無故失蹤,谷彥皓的叔叔谷驚天。
“你真是叔叔”,谷彥浩再三確認(rèn)后,眼圈突地紅了。
說起來,谷驚天是谷彥皓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兩人相依為命,感情極其深厚,當(dāng)時他失蹤時,谷彥皓還不到十歲,猛然間變得孤苦伶仃的他,不知道多少次躲在無人處偷偷哭泣,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著叔叔能夠回來。
十幾年過去了,谷彥皓四處找尋不見,幾乎都絕了心思,沒想到今天谷驚天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見到谷彥皓的表情,谷驚天長嘆一聲:“小皓,是叔叔對不起你,當(dāng)年迫于無奈,把你一個人扔下”。
谷彥皓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眶,還待說什么,左曉蘭從外面推門進(jìn)來,原來她是走樓道下去扔垃圾了,嚇了谷彥皓一跳。
谷彥皓給兩人互相介紹后,左曉蘭雖然驚訝于谷彥皓突然多出來個叔叔,但還是很熱情的招呼,忙進(jìn)去做飯,谷彥皓讓谷驚天坐下,問起他這么多年的行蹤。
谷驚天只說當(dāng)時遇到特別緊急的事情,來不及給谷彥皓說,這么多年在外地四處流浪,是想查找一件事情,其他的什么都沒有明說,反而問起谷彥皓的情況。
從他上學(xué)、考上警官大學(xué),在然后參加工作,問的很是詳細(xì),看樣子很是欣慰,兩人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左曉蘭已經(jīng)在外面喊著讓吃飯了,谷彥皓忙應(yīng)了聲,讓叔叔去洗漱,自己出去幫忙端飯,隨手把剛才手里的名片放在桌子上。
谷驚天起身準(zhǔn)備出去,瞄見那張名片,好奇的拿起來一看,頓時臉色突變。
“郭彩衣?郭教主,他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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