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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說的,怎么,有問題嗎”,王宇政的話音剛落,有人在后面接了一句,然后走了出來,竟然是唐盈盈。
當時唐盈盈一怒之下便準備回轉(zhuǎn)安陽市,但是走到中途卻實在放心不下,安有博派王宇政同她去調(diào)查言皓,兩人約好在長樂市會面,即使她離開了,王宇政也一定會去長樂市的,如果自己不在,會不會對言皓不利。
加上那日沈星的表現(xiàn),對言皓似乎有極大地成見,還沒仔細觀察就斷定言皓是魔教的人,喊打喊殺的,他如果在王宇政面前煽動,王宇政會不會出手?唐盈盈也是特別行動組的人,知道他們一旦懷疑一個人,那是絕不會輕易放過的。
她越想越不安,干脆又轉(zhuǎn)身回來,感覺自己就像是為無良老公四處奔波的小媳婦一樣,心中簡直是憤恨幽怨,她剛趕來,便看見言皓急匆匆的往家走,而且王宇政竟然跟在身后,便也尾隨其后,見到言皓的幾句話引起了王宇政的懷疑,馬上忍不住走了出來。
王宇政見到唐盈盈,沒有一絲驚訝,其實他早就知道唐盈盈跟在身后,這番做作也只是為了試探而已。
唐盈盈出來后沒有理王宇政,面向言皓:“你就試一下,讓他看看,沒事,有我在呢?”。
言皓見到唐盈盈出現(xiàn),遲疑了下,決定一試,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往圓環(huán)中灌注的不是亡靈魔力,而是紫霞神功,而且為了不引起懷疑,僅是輕輕的使出一點真氣。
圓環(huán)嗡了一聲輕響,在言皓手中綻放出奪目的光芒,刺的他眼睛都瞇了起來,那光芒竟然呈七彩顏色,映的四周墻面流光絢爛,煞是好看。
唐盈盈和王宇政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似得看著言皓,王宇政嘴唇哆嗦著似是想說點什么,但沒有說出來。
王宇政手里拿的是中虛修真界流傳的一種很普遍的法寶,叫著“測靈寶環(huán)”,能測出此人修習(xí)法力的屬性、高低,一般來講此人修習(xí)的法術(shù)是正道玄門功法的話,基本呈淺色,有白、黃、青、藍各種顏色,如果修習(xí)的是邪派功法的話,光芒顏色就比較深、比如灰、黑、綠等顏色。如果此人修行較低,光芒就很柔和,修為高,光芒就比較刺目。
但是言皓測試后竟然出現(xiàn)了七彩的顏色,兩人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七彩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是此人的修為已經(jīng)高到測靈環(huán)測不出來的地步,言皓當然不是,那只剩下一種可能,就是他修煉的是六品以上的法訣。
天下功法如星河璀璨,數(shù)不勝數(shù),當然威力有大有小,人們便將各種法訣分品級劃分,從一至九,一、二品都是些爛大街的貨色,數(shù)量雖多,但是修煉起來沒有什么前途。二、三、四品法訣才是修真界的人修煉最多的,五品六品,都是名門大派的鎮(zhèn)派之寶,能夠修煉的,都是他們的精英弟子。
至于七品的法訣,現(xiàn)在已知的共有十二個,基本都在八大派手中,任何一樣都是威名赫赫,耳熟能詳,人稱“十二仙訣”,修煉“十二仙訣”的不是一派掌門,便是門中級別很高的長老之類的人物,平常弟子連想都別想。
八品法訣,天下間只有兩個,一個是現(xiàn)在的天龍幫幫主,修真者聯(lián)盟的總盟主,公認的天下第一高手喬樵修煉的,另一個則是當年南方軒轅世家的家傳絕學(xué),早已失傳多年,至于九品的,幾千年前就已經(jīng)不存在世上了。
兩人都算是名門弟子,也才修煉的是五品法訣,沒想到言皓一個連修真者都算不上的人,竟然修煉的是六品以上的法訣。
王宇政腦中飛快思索,八品不可能,難道是“十二仙訣”之一,莫非他是八大派的弟子,但是看起來不像呀。
王宇政臉色變幻,唐盈盈雖然震驚,但馬上清醒過來,絕不能讓王宇政有其它的想法。
“怎么樣,能看出是魔教的嗎?”
“這個”,王宇政沉吟不語,確實看不出來,但是也不能肯定他不是魔教弟子。
唐盈盈有些不耐煩了,“沒有什么的話,我就帶他回唐家堡了,你回去給安老說一聲,謝謝他了”。
唐盈盈將“唐家堡”和“安老”兩個詞咬的特別重,明顯是在提醒王宇政,王宇政此時也緩過神來,在沒有明顯證據(jù)的情況下,只要有唐盈盈在,他根本不可能對言皓作出任何舉動。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見事不可為,王宇政倒也干脆,直接打了聲招呼,轉(zhuǎn)身離開了。
王宇政走后,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時間氣氛沉默尷尬,最后還是言皓硬起頭皮開口:“謝謝了,盈盈”。
這句話引起唐盈盈一腔的心思,覺得自己真是有點魔怔了,想起在唐家堡和京城時,多少少年英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打轉(zhuǎn),她連理都不想理,卻為了個不是修真者的普通小警察,豁出臉面四處奔波求情。
唐盈盈不開口,言皓喃喃的不知道再說些什么,半晌,唐盈盈總算從幽怨中醒來,看著言皓,沒好氣的說道:“你收拾收拾,咱們趕緊走吧,你身上還有什么秘密,怎么會七品法訣?這里太危險了,跟我去唐家堡,到了那里,絕沒有人敢來找你”。
言皓有待說自己不想去,但是看唐盈盈的臉色,此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只好騙她說回家給叔叔說一聲,然后再聯(lián)系她。
唐盈盈自然能看出言皓的猶豫,瞪了他一眼,有句話冒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言皓說完先離開了,唐盈盈站在那里沒有動,嘴里自言自語:“他會不會想帶左曉蘭一起走,要是提出來,我是答應(yīng)呢,還是不答應(yīng)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