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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不錯了,這次幸虧遇到了郭教主,要不然咱爺倆一個都跑不掉,尤其是那個外國人,太厲害了”。
這個雜工正是言皓,此刻他的名字叫著令狐天,目前的身份是中虛國的留學生,在洛薩市大學就讀,白天上課,下午放學后到餐館打工掙錢,晚上回到租住的公寓休息,每天三點一線,平平常常,普普通通,這也是目前在洛薩市大部分留學生的生活。
至于他為什么會來到遙遠的美利堅,還是要從當日說起,或者說,時間要往前延續(xù)很多年。
百年前,天下大亂,正邪兩派,加上東島、教廷各方勢力在中虛國爭斗不休,但正所謂亂世出英雄,各門各派都涌現(xiàn)出許多少年天才,可是最精彩絕艷的還是被稱之為“魔教雙壁”的言青衫和郭青萍,分別掌管魔教勢力最大的兩個門派,一個為僵門門主,一個為天理教教主。
兩人從小相識,私交甚好,郭青萍一向敬言青衫如兄長,待成年后執(zhí)掌門派,也對其言聽計從。言青衫能夠一統(tǒng)魔教,成為魔教的盟主,郭青萍絕對是其最大的助力。
兩人的功力高絕,天下間能是其對手的,屈指可數(shù),他們率領魔教殺出大荒山,幾乎蕩平了整個中虛,殺得正派人士聞風色變,心驚膽寒。如果不是最后言青衫誤中了正派的埋伏,被暗算圍攻致死,魔教極有可能數(shù)千年來首次一統(tǒng)中虛。
郭青萍雖然法力高絕,又出身魔教,但是性格溫軟,不喜殺戮,遠不言青衫精明強悍,心狠手辣,所以在言青衫死后,郭青萍沒有足夠的威望統(tǒng)領魔教,魔教立刻分崩離析,被正派擊敗。幾乎趕盡殺絕。
可也正是由于郭青萍的存在,最終掩護著魔教殘留下來一部分力量退回了大荒山。當年天下公認的五大高手,兩個已經(jīng)故去,剩下的喬樵和唐堯舜都曾是郭青萍的手下敗將,可以說郭青萍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高手。
魔教退回大荒山已經(jīng)有百年的光陰,基本上在中虛銷聲匿跡,郭青萍的名字也漸漸被別人淡忘,但像麻生太希、王宇政這等高手還是聽說過的,所以才嚇得連忙逃竄。
約翰作為中虛教區(qū)的紅衣大主教,對中虛的厲害人物更要一一掌握,郭青萍雖然多年不現(xiàn)身,可當年吃過他虧的教廷高手不在少數(shù),他當然知道,也曉得自己不是郭青萍的對手。
郭青萍的小名叫著郭彩衣,這個名字少有人知,但言墨在將言皓交給谷驚天撫養(yǎng)時,將魔教的許多秘聞記錄在冊,交給了谷驚天,所以他才知道。
魔教隱居百年,一直沒有現(xiàn)身,郭彩衣(已后都叫著郭彩衣)也是有事外出,來到長樂市尋找一位故人,本不可能于言皓有什么交集,但是偏巧遇見有人碰瓷,言皓趕走那人后,郭彩衣感到言皓很是親切,才在商貿會上有事沒事來找他聊聊。
那晚其實在谷驚天自曝后,郭彩衣就已經(jīng)趕到了現(xiàn)場,但是她不想暴露身份,其他人還罷了,大不了直接抹殺,可她看出約翰是個高手,想要除去恐怕不太容易,害怕泄漏了自己的行蹤,所以猶豫著遲遲沒有出手。
直至唐盈盈拼死掩護言皓,言皓又放棄了逃走,坦然赴死,喊出自己的真實姓名,終于感動了郭彩衣,出手擊退約翰等人,救下了言皓。
隨后,郭彩衣運用搜魂大*法,在現(xiàn)場將谷驚天殘余的魂魄收起來,放在了凝香陰沉木里面,但谷驚天是元神自曝,僅剩一縷殘魂,連投胎轉世都做不到,要不是郭彩衣出手,他早就魂飛魄散了,所以短期之內,根本不可能把魂魄補齊,只能是靠著凝香陰沉木的陰氣慢慢滋養(yǎng)。
郭彩衣救下了言皓,又得知言皓的身世,欣喜之極,當年言青衫滿門被滅,郭彩衣被正派之人拖住,沒來得及救援,根本不知道言青衫還有后人在世,現(xiàn)在遇到,立刻把言皓當著自己的孫兒看待,倍加呵護。
但就如約翰所說的,郭彩衣不能一直護著言皓,言皓的身份極為敏感,加上又是教廷必須得到的人,郭彩衣的目標太大,不管出現(xiàn)在哪里,必將引起天下震動,雖然郭彩衣不懼任何人,也有把握護住言皓,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谷驚天不想冒險讓言皓一直跟在郭彩衣身邊。
郭彩衣同谷驚天商量后,覺得中虛國內現(xiàn)在已經(jīng)呆不成了,便選擇了教廷勢力相對薄弱的美利堅,安排言皓以留學生的身份來到這里躲避,等風聲緩和后,再想辦法把他接回來。
為了不引起注意,言皓給自己改名叫著令狐天,隨自己的母親姓,他來到洛薩市也有一段時間了,每天三點一線,多少有點厭倦了。
“怎么,想唐盈盈了,還是左曉蘭?”,谷驚天的殘魂離不開凝香陰沉木,一直坐在上面,看見言皓郁郁寡歡,不由的打趣道。
當日,郭彩衣當場將唐盈盈的傷勢治好,但在得知唐盈盈的身份后,也同谷驚天的態(tài)度一樣,雖然對唐盈盈的行為極為感動,認為她是個好女孩,但兩人絕對不適合在一起。
趁著唐盈盈傷勢好轉,仍在沉睡之際,郭彩衣將她送回了警察局,以唐盈盈的身份,沒有人敢害她,連約翰也不敢。
言皓心中一疼,他確實經(jīng)常想起唐盈盈得知真相時那種痛苦哀傷的樣子,還有最后拼死掩護自己逃走的決絕,可現(xiàn)在不管是身份,還是距離,兩人都是相隔千里。此刻的他,除了在心里想一想,還能怎樣呢,
還有左曉蘭,沒來得及去甘州,不知道她回來找不到自己該是怎樣的傷心,可為了不連累她,言皓是絕對不能主動聯(lián)系的。
“唉,再見面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言皓嘆了口氣,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說唐盈盈,還是在說左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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