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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聽到華鐵雄這么一說,言皓當即接口:“華先生,你要是想家的話,可以回去看看”。
“我知道,這十年來,國內的變化確實大得很,早就想回去看看了”,華鐵雄唏噓著沉默了片刻,回過神來。
“言小兄弟,不好意思,不提了這些了,咱們吃飯吧”。
見華鐵雄不再問甘州的事情,言皓也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氣。
四人圍坐在餐桌上,華鐵雄又感謝了言皓當日救歐陽敏的事情,讓泰勒給幾人倒上了紅酒,大家邊吃邊聊。
華鐵雄極為健談,泰勒對言皓也很是親熱,加上有歐陽敏在一邊不停說笑插話,餐桌上的氣氛很是熱鬧,一頓飯吃了幾個小時,可謂賓主盡歡。
看看天色不早,言皓便起身告辭,華鐵雄起身準備相送,被言皓硬是攔住,泰勒和歐陽敏一直把言皓送出大門,看著他離去,才轉身回家。
歐陽敏見客廳里面已經沒有華鐵雄的身影,也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泰勒上了別墅的二樓,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你怎么看?”,卻是華鐵雄的聲音,他竟然坐在書房里面,像是在等著泰勒似的。
泰勒走過去坐在華鐵雄的側面:“他在說謊,這個叫著令狐天的身份很是可疑”。
“哦,為什么這么說”,華鐵雄語氣淡然,追問道。
“他絕對不是甘州人,而且從他的舉止形態(tài)來看,也不是像他說的畢業(yè)后,打工再考上大學的人”。
“呵呵,算你這個警察沒有白當,但是你都能看出來,我能看不出來嗎”。
泰勒聽華鐵雄這么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在說話。
“但是這也說明了一點,此人并不善撒謊,而且從他的言談舉止來看,這個叫著令狐天的名字、身份都是捏造的,但他卻不是那種陰險卑鄙之人,應該是有難言之隱”。
“我也是怎么認為的,表妹的事情,應該同他沒有什么關系”。
“你平時多留意一下就是了,也不要刻意的去調查他,免得引起誤會,你表妹的事,還是要謝謝人家的”。
“我知道”,泰勒恭聲作答。
華鐵雄說完,向后靠在椅子上,神色疲倦的揉了揉額頭兩側的太陽穴。
“是為了商會的事情嗎?”
“最近那個麥克爾老是在找事,同你莫伯父吵得不可開交,我為了調解他們的矛盾,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麥克爾想圖謀你商會會長的職務很久了,這次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
“他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不就是想把你莫伯父趕下臺,換上自己的人,好一起對付我,加上老莫最近要競選市議員,想給他下絆子罷了,但我總不能公然向著老莫,商會里面那么多人的眼睛都在盯著我,唉”,華鐵雄語帶不屑又有點無奈的說到。
泰勒卻臉色凝重,沉思后開口:“最近那一幫子人非?;钴S,加上綁架表妹的事,會不會有關系”。
“既然這樣,你就多留意一下,我回頭讓你趙叔也查一查好了”,華鐵雄轉著手里的鐵膽,想了想,鄭重的吩咐到。
第二天,言皓剛來到學校,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他們的教學樓下面停了幾輛警車,樓梯口拉上了警戒帶,外面圍了許多看熱鬧的學生。
言皓走到跟前,四周的人議論紛紛,左右一看,見吳浩正擠在人群中探頭向前看,上去把他的肩膀一拍:“吳浩,出什么事了?”
“有人被殺了,就在咱們那一層的廁所里面”,吳浩扭頭見是言皓,忙激動的說道。
言皓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昨天特意在教室里面看了看,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他們的教室在中間,而廁所在最后面,誰能想到竟然是廁所里面死了人,可為什么自己是在教室里面聞到了血腥味,難道是。
言皓抬頭看了看四周:“是誰被殺了,莫元理呢?怎么沒見他人”。
“被殺的人好像也是咱們學校的,具體是誰還不知道”,吳浩應了聲,也奇怪的左右張望:“咦,就是,咋還不見老莫人呢”。
吳浩四處喊叫著找莫元理,言皓一把拽住他,讓吳浩去打電話問問。
“難道真于莫元理有關,可教室里面打開的窗戶和底下被壓出腳印的草坪又是怎么回事?那可是五層樓高,就是自己從上面跳下來,也非摔個筋斷骨折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