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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發(fā)，最近沒看到阿瑞的影子，那丫頭又跑到哪里去了？”一位頭發(fā)斑白，身材矮胖的中年女子揮刀跺著案板上的冬瓜，一邊大聲囔囔，“幾天前賒的菜錢，那丫頭不想要了？二院主剛下了這個月的菜錢，阿瑞呢？”

砍柴的年輕人應(yīng)道：“前幾天聽說到隔壁廟里送菜去了，可能得了錢先回家。”

跺菜的中年女子瞇了瞇眼，“阿發(fā)，我告訴你件怪事。”砍柴的年輕人眼睛一亮，“我最近也發(fā)現(xiàn)了件怪事，你先說你的。”中年女子道：“我在后邊藏書樓外邊種的絲瓜，連開了幾天的花，比去年整整前了一個月哩。”阿發(fā)道，“這有什么稀奇？我在藏書樓外邊瞧見了古怪的東西。”他神神秘秘的道，“我看到那個人已經(jīng)幾次了，每次月圓之夜，在書樓那邊就會有一點紅紅的光，在里面搖搖晃晃，昨天晚上也是……我大著膽子去偷看，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嗎？”他湊近中年女子的耳朵，鬼鬼祟祟的道，“里面是——一個只有半截身子的女、鬼！”

中年女子大吃一驚，“你胡說什么？這里是百川院，院里多少高人，你竟敢說院里有鬼？”阿發(fā)對天發(fā)誓，“真的，我早上特地去看了，書樓里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但是昨天晚上真的有一個只有半截身子的女人在里面走來走去，雖然只見一個背影，但如果不是女鬼，那是什么？”

“那是你小子得了失心瘋做夢！”中年女子笑罵，菜刀一揮，“快去把阿瑞找來，發(fā)菜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