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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望海，做壞事不負責(zé)任？”

程望海冷笑一下。

“我眼睛現(xiàn)在被打的復(fù)視看不清，開不了車。作為被害人，要求施害人當(dāng)回司機不過分吧？還是，你想我翻供？”

程望海被他這一激，不得不坐進李燃汽車駕駛室。

馬路正值晚高峰，異常擁堵。一路上盡是紅燈，程望海的氣越來越大。空氣里彌漫著緊張的氛圍，仿佛世界大戰(zhàn)即將開啟。

“你喜歡男人，許曉晴知道？”李燃大聲問。

程望海按壓著心中的怒火，冷語道：“李燃，玩游戲就是玩游戲。別當(dāng)真。”

“d23在游戲里和我好，現(xiàn)實中又變成直男結(jié)婚。你到底是誰？”

“我他媽的是誰，都跟你沒關(guān)系。”

李燃從口袋里掏出程望海的舊手機，程望海看到那玩意，五雷轟頂般汗毛直立。

“備忘錄里有十多封寫給我的信”李燃翻開一個備忘錄念道，“蘇以蕭，我......”

“夠了！”程望海打斷李燃，一腳剎車，把汽車停到路邊。

殺了他！在這！在馬路邊！狠狠割掉燃腦袋，扔進海里喂魚！

“蘇以蕭是你偽裝的一個角色。壓根就不是真人。”

“你喜歡我。”李燃說。

“你他媽的聽不懂人話？”程望海咬牙道。

李燃說：“我聽懂了。你喜歡我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不可能的事你別想。”程望海堅決的說。

“不可能？”李燃挑挑眉毛說，“這個世界我最不相信的就是不可能這三個字。我會讓你愛上我的，程望海，比愛d63、蘇以蕭更愛現(xiàn)在的這個我。”

“你做夢！”

“要打賭嗎？100天。”李燃說，“如果100天以后你還是這個態(tài)度，我辭職再也不會煩你，你來當(dāng)這個隊長。如果你輸了就是我的人。”

程望海望海從包里掏出紙筆扔給李燃，說：“寫下來，按手印。”

“什么？”

“口說無憑！”程望海說，“白紙黑字寫下來！”

李燃拿起筆，他率直的在紙上落筆，字狂野潦草入木三分，看上去絲毫沒有視力問題。

“復(fù)視假的？你騙我？”

“騙多不好聽。”李燃舉起白紙，只見紙頭書寫“協(xié)議”二字，下方行文簡短有力。李燃把拇指用牙一咬，他把帶血的指紋印在紙上。

程望海奪過白紙，說：“100天后，你給我滾蛋！”

李燃說：“百步穿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