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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可愛？”李燃小心翼翼地問。

程望海點了點頭，溫柔地看著他，輕聲說道：“嗯。”

李燃繼續(xù)追問：“那……我?guī)泦幔俊?

程望海猶豫了兩秒鐘沒有說話，李燃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緊張地盯著他，帶著一絲委屈和不安，語氣急切地問道：“怎么不說話？你認為我現(xiàn)在不帥了？”

程望海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慢慢地靠近他，輕輕地親吻著他的眼皮，然后是鼻尖，最后是臉頰。他目光堅定地注視著李燃，輕聲說道：“我喜歡你。

不僅僅是因為你帥、和你在一起我感覺幸福。還因為你一直都愿意包容我，即使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即使我并不完美，你依然愿意始終如一的愛我。

你給我機會，哪怕是你最難過的時刻，你依舊對我存有希望。我也開始對自己產(chǎn)生希望和期待。我可以并且能夠接受自己，也就可以接受你。

我知道，我比顧千秋做的差多了。我作為一個智商正常的成年人，我不如一個腦癱的殘疾人溫柔，有耐心，是我的錯。我報復(fù)心太重，我受不了看你吃掉上一世。我追求完美，容忍不了瑕疵，對別人也求全責(zé)備，讓你覺得長尾巴是缺點。

我讓你也覺得自己不夠好，是我的錯。我過去做的不好，你給我個機會。我以后努力進步，我會好好學(xué)習(xí)愛人，哪怕每天進一步一點點，你看行嗎？”

李燃的小腳丫緩緩踏步，靠近程望海，他抬起藍眼睛盯著程望海說：“你會每天進步一點點？”

“是啊，就像你每天長大一點點一樣。”

“你會每天多喜歡我一點點給我多一點點的愛？”

“嗯。”

李燃抹掉眼淚，說：“我原來大的時候你可以欺負我。現(xiàn)在我變小了，你不能再欺負我了。我現(xiàn)在人小了，心眼也小了，腦細胞也沒長好。你一欺負我，我就很難過，控制不住情緒。”

“我以后挨猴拳，不還手了。我以后不欺負你了。我把你當(dāng)寶貝，好不好？”

李燃說：“你親親我，抱抱我，摸摸我，我就不生氣。不要拒絕我。”

“不拒絕。我給你洗。小祖宗，別哭了！”程望海一把抱起李燃扛到自己的肩膀上，他帶著李燃回到了h區(qū)的專業(yè)清潔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