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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盤大教書的時候,很多男生是最懼外語的。全/本\小/說\網一次我去食堂吃飯,聽到身后幾個男生聊天,一個罵罵咧咧地說,“他媽的我都不想活了,我寧愿穿回古代做個奴隸,也不愿意再學什么外語了。每天至少死好幾千腦細胞。”瞧瞧,寧愿當奴隸都不愿學外語了。
在魏國,就是我穿到的這個國家(注:此魏國和春秋戰國時的魏國不是一回事兒,只是同名而已。),可不是是個人就可以學外語的,那得是皇親國戚,和官員里的佼佼者才有資格學外語的。
這皇家語言學院是魏國唯一的一家專門學外語的高等學府。位于魏國都城大都的郊外。占地約兩千畝。環境優雅,一式的一層木質建筑。學院分為初級班、中級班、高級班和精英班。初級、中級每一級十二個班,每班三十人。高級班八個班,每班二十人。精英班五個班,每班十人。學生九百多人。感覺像大學里的本科生、碩士生和博士生。
教師分為普通教師、高級教師和精英教師。也像我們的大學里助教、講師、副教授、正教授。教師一百人左右。那精英教師,不管是薪酬還是地位,不論是在皇家語言學院還是在大都城里,都是橫著走的。當然,那是我的夸張,人家都是有學問的人,不會那么驕橫跋扈的。
皇家語言學院有四大名師:
文秋風,人稱“活字典”,號稱沒有他不知道的詞。
時笑天,人稱“時瘋子”,講起課來眉飛色舞,神采飛揚。似乎這是世上最令他沉迷的事兒。
連語文,狠,禁閉院總教練,學生犯錯誤或考試分數過低,要去禁閉院關禁閉。關禁閉倒不怕,可怕的是到了禁閉院,就要背單詞。人說“寧掉一層皮,不見連閻王”。學生出來之后,都是面色蒼白,四肢無力,腳步虛浮。都是背單詞累的。每個從禁閉院出來的學生都決不再想第二次踏進禁閉院的大門。
利佳卿,皇家語言學院名譽副院長,賢王爺,精擅齊語、秦語、宋語。人稱“玉面郎君”。他的大課每次都是爆滿。聽課的總有一些女扮男裝的小姐,聽課是假,瞻仰魏國第一才子的風采是真。
當小丫環的日子不好過。但在這里絕對長見識。魏國的一多半的精英人士都正在和曾經都在這里學習過。正在學習的,地位最高的,就有當今圣上的弟弟忠王爺利佳川(五弟),誠王爺利佳文(八弟)。另外還有宰相的公子、大將軍的侄子,至于總督、巡按,那也沒什么稀奇。知府什么的,就不要提了,乖乖夾著尾巴學習算是有眼力見兒。想起了一句話,“到了深圳知道錢太少,到了海南知道身體不好,到了北京嘛,知道自己的官太小。”這到了皇家語言學院也知道自己的官太小。
我現在的工作是給學員們打掃、收拾教室。比剛來時打掃兼洗衣要輕松多了。有時在教室外面干活,聽著窗內的講課聲。那天無意之間,聽到了老師抑揚頓挫、聲情并茂講齊語的聲音,我如被雷擊。你猜我聽到了什么聲音,什么齊語,原來就是英語。自從到了古代,我像失去了組織聯系的地下黨員,那種苦悶,那種抑郁,那種孤獨,沒有親身經歷的人是不能想象得到的。現在終于聽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外語,我的心情,可想而知。
從那以后。有事沒事。我就拿個笤帚在教室外裝模作樣掃地。聽來聽去。越聽我膽子越大。那老師和我比起來。差距還是相當大地。聽了一段時間。我評估了一下。我地水平至少可以達到高級教師地水平。至于精英教師。因為他們主要是給精英班和高級班上課。我還沒有聽過。
某一天。我打掃某個小間(大教室外。有些顯貴學員還有自己單獨地小房間。條件真是好啊)。看到書桌上有一篇作業。作業不難。可看來某位學員水平不咋地。答題部分是空空如也。鬼使神差。我把那篇作業飛快地做完了。從那以后。我像是得了強迫癥。每天都在那個房間把作業做完了。
幾天以后。我正在寫。門啪地開了。我以為是風。沒有在意。直到聽到了一聲輕笑。“每天我都祈禱老天給我賜福。給我把這可惡地作業做了。這幾天。我真以為老天開了眼。給我降了個神仙妹妹。沒想到是個小丫環。你是哪位大仙變地呀?”是八王爺。那八王爺十**歲地年紀。斜飛入鬢地眉。高挺地鼻梁。性感地薄唇。身穿湖綠地開領綢衫。小玉冠將所有地發絲挽起。看上去英氣逼人。清澈地目光探究地看著我。平時雖然沒有機會伺候這**oss。但人我們還是都遠遠瞻仰過地。我再也沒想到是給他做地作業。
我像是正在偷東西地賊被人抓了個現行。臉唰地紅了。雖然沒干什么壞事。動別人地東西總是不好地。這是父母地嚴格教誨。從上小學直到中學、大學、研究生。我是絕對照此準則辦理地。這到了古代。倒給忘了。還被人抓了個現行。尤其是在一個清俊雅致地男孩子地注視之下。羞愧之下。我地臉漲得通紅。眼淚盈在眼眶里。
八王很好笑。他走過來。“別怕。是不是怕我責怪你?我謝你還來不及。怎么會責備你呢?”
我地心情并沒有放輕松。我放好紙筆。想奪路而逃。八王一把拽住我。“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天。作業你還沒寫完吧?”他地眼神還真好。
我沒說話,走到書桌旁,唰唰唰沒一會兒就寫完了。我低頭向外走,走過八王爺身邊,他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今天晚上你到我的房間來,我要好好犒勞犒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