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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幾人真正談得上專業(yè)的人也只能算兩個半人!一個政養(yǎng)自己,一個是樊天恩,可惜他主修的是星座,對奇門異術知之甚少,要不還真是一個得力的幫手!至于于胖子只能勉強算得上半個,這還是政養(yǎng)講交情故意抬高了一點!所以專業(yè)性太強的問題跟他們講了也不一定能聽的懂,只能大致上通俗一點的說說了。//www.qb5.cOМ/
當下掐滅眼頭,臉色一正,滿臉肅容地道:“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剛才的事情大家都親眼看見我就不再重復了!現(xiàn)在問題比我剛開市想象的要嚴重很多!甚至完全出乎意料外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在這個小區(qū)的下面隱藏著一個被人為困住的陰氣的巢**,就是我們俗稱的陰**……”說到這里政養(yǎng)扭頭看向任飄婷。“很不湊巧的是……你們這座別墅剛好在陰**的**眼之上!我已經(jīng)暫時將它們逼了回去,但是如果三天之內(nèi)還是想不到應對的辦法,這棟宅子將輪為陰宅!整個小區(qū)也不復存在!”
“啊……”任飄婷一聲尖叫,嚇得花容失色,盡管她對于風水不是很懂,但她還知道這個問題已經(jīng)很復雜了。
謝逢際也好不到哪里去,連忙顫抖地問道:“那……這可怎么辦?大師,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說到這里他竟然不顧身份抱著政養(yǎng)的雙手,臉色慘白。竟然差一點摔了一跤。樊天恩和于胖子也是驚得站了起來,可見被政養(yǎng)嚇得不輕。
政養(yǎng)見謝逢際嚇成這樣,心中是又好氣又想笑,還是先將他扶了起來,又見任飄婷一雙俏臉被嚇得剎白,尤其是那雙無助的眼神,正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真是我見尤憐,心中微覺不忍,便微微一笑,安慰道:“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么嚴重,還有三天的時間,其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應對辦法,只是只有五層的把握,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現(xiàn)在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你們,希望你們能如實的回答!”見政養(yǎng)說到最后已經(jīng)是滿臉嚴肅,二人也不敢怠慢,連忙點頭稱是。
樊天恩和于胖子也各自打起精神,顯然對政養(yǎng)即將要提出的問題很感興趣。
政養(yǎng)很滿意兩位房主的態(tài)度,略一沉思后看這謝逢際道:“第一次見到謝先生時就一直有個問題困擾了著我,不知道謝先生可不可以對我實話實說?”
謝逢際微微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政養(yǎng)第一個問的竟然會是他。不過還是很客氣地道:“大師請問!”
政養(yǎng)見他如此配合也不再和他客氣當下便直言問道:“我想知道當初云嘯大師布置完這九宮飛星圖有沒有給過謝先生什么忠告?或者說留給你一點建設性的意見?”
“這個……”謝逢際顯然被政養(yǎng)的開門見山打的措手不及,開始吱唔以對,同時還很不自然的看了樊天恩一眼。
見他的神情,政養(yǎng)不用再問便知道結果了!而他之所以看了眼樊天恩顯然是他沒有對他說實話,所以才會感到不好意思。
“云嘯大師是不是告訴你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都不要擅自改動這個房子的布局,尤其是這陣法的藥引?”政養(yǎng)淡淡地問道。
“您怎么知道的?”謝逢際大吃一驚地問道。
政養(yǎng)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了,只不過是不能確定而已,所以才故意有此一問。要知道以云嘯的行事風格,既然布下如此風水奇局,自然會叮囑房主一些注意事項,如果他沒有如此那他就不是云嘯了。
“既然如此那謝先生為什么又一力主張要破了這里的風水局?這不是有點自相矛盾?”政養(yǎng)疑惑的問道。
謝逢際微覺有點不好意思的道:“云大師是說過不讓動但沒有說過不讓重新布置!而且……而且云大師還說真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自然會有柳暗花明一刻!所以……”
“所以你才會動了這個念頭!可是為什么又要反對改生辰八字?”政養(yǎng)接過話茬繼續(xù)問道。
“這個……”謝逢際先小心的看了任飄婷一眼,見她面無表情后才又放心的續(xù)道:“我心里還是沒底有點害怕啊!”
謝逢際所說的一切,其實早在政養(yǎng)的意料之中,只是他想證實自己的猜測有沒有出錯而已!更重要的是他想從他的話語之中推斷出云嘯對這件事情的態(tài)度,如果云嘯早算到有今天,那就說明問題雖大也不是無藥可救。
證實自己的推斷沒錯后,政養(yǎng)心中大定,臉上也不自覺的浮出一絲笑容。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政養(yǎng)扭頭看著任飄婷問道:“云嘯大師對任女士又說過什么?”
見政養(yǎng)又問到自己,任飄婷臉上閃過一絲黯然,略一沉默后道:“云大師臨走時到?jīng)]有給我什么忠告,只是對我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什么話?”政養(yǎng)心結一解,心情自然大好,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還記得云大師當是看了我很久后才搖著頭對我說。”五年的榮華富貴換得你的迷途知返,值得,值得啊“!”任飄婷不自覺的模仿著云嘯的語氣在說話,只是在眾人聽來卻大感滑稽。不過政養(yǎng)卻是又有另一番感受!
不愧是宗師級別的人物,當初布完這陣法后便推斷出五年后她的運道,僅此一點,政養(yǎng)想不服都不行啊!
任飄婷仿佛還沉浸五年前的日子,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更多的卻是一絲愧疚!甚至還偷偷地看了一眼旁邊一臉漠然的謝逢際,繼而恢復了先前的冷漠,俏臉不自覺的微微一顫,露出了一副心力交瘁的神情,這種別有一番風韻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痛!政養(yǎng)忍不住移開了眼神。
任飄婷仍然沒有完全從往日的傷感中回復過來,仍然幽幽地說道:“五年來我一直都不明白大師當初說著話是什么意思?不過直到今天我算是徹底的弄懂了他的意思!人,尤其是女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五年?”說到這里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謝逢際,眼神中充滿了決別的味道,好像是在看他最后一眼!盡管是政養(yǎng)這種認錢不認人的主也忍不住心中一顫,更何況是于胖子這種沒有半點定力的人了!政養(yǎng)注意到謝逢際的臉上也不自覺的閃過了一絲愧色,將頭深深地埋在了**!倒是樊天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露出了一臉深思的神情!
良久過后任飄婷才轉(zhuǎn)而看著政養(yǎng)笑著道:“所以我也想通了,大師你就放膽去做,我什么都不在乎!”
政養(yǎng)暗暗一嘆,哀漠大于心死,看神情她已經(jīng)對旁邊這個曾經(jīng)是他的丈夫的男人徹底的死心了!聽她的語氣似乎是無所謂了!可他的先生卻對這來之不易的一切很是留念!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一個德性?可以共患難,卻難以共富貴!
聽著任飄婷帶著深深的悔意的話語,政養(yǎng)幾乎在腦海中勾畫出一副圖面來。
可以想象,當初云嘯布這個陣時曾經(jīng)會告訴她不遠的將來會有很多后負面問題!可是她卻仍然一意孤行,而云嘯似乎也想以這個九宮飛星圖來挑戰(zhàn)自己的極限,既然如此當然是一拍即合!
當然了,這也只是政養(yǎng)的猜測,至于到底是不是如此,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