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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好意思,一時情緒使然,興奮過頭了。
我摸一把嘴邊的口水,繼續正襟危坐。
哈姆雷特告訴我們:土鱉,or
not土鱉,that
is
the
question.(生存或毀滅,這是一個問題,是否應默默的忍受坎坷命運之無情打擊,還是應與深如大海之無涯苦難奮然為敵,并將其克服。)
阮小弟選擇了毀滅,只是上天好生之德,將他的命運轉交到我的手上,既然你在絕望之時選擇了我,我就會替你好好的活下去,活得風風光光的,讓那些害你的恨你的人通通眼紅到死。
我決定我穿越而來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先找出阮疏桐的仇人是誰。我右手握拳,伸直,高高舉過頭頂,身穿藍色緊身衣,外套紅色內褲,腳蹬紅色長筒靴,胸前大大的三角形“S”標識熠熠生輝,身后披著紅色披風,于萬里高空飛翔。啊,我來了,我披著紅霞來了,我來拯救你了。
“少爺?”
“咳,那啥。秋蘭,我是因為什么自殺?”
秋蘭咬了咬唇,再一抬頭,眼里隱約有淚:“少爺,如今你既什么都不記得了,就只當自己重活了一回,那些記憶想不起來也罷,又何必徒增悲苦?”
聽聽,古人就是厲害,一個下人也有如此見地。不過秋蘭小妹妹,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你17歲不諳世事的阮家少爺,天天笑得一臉傻X哼唱“十七歲那年的雨季”。現在是你大哥我謝與時。我活到28歲,在你們這個時代,結婚早的話都可以做你爹了。我深知社會黑暗,職場水深,在這個渾濁的世界我混到現在的小一把手,憑的就是市儈冷血與二皮臉。若是沒有兩把刷子早就被人拍死在沙灘上了。所以,你大可不必為我擔心。
不過小丫頭年紀雖小,卻是個有主見的,她要是不說,估計我也逼不得她。反正日子還長,我既然已經來了,也就沒指望還能回去,慢慢的什么事都能弄清楚,不急。
我起身往屋里走去。額頭的傷口有點癢,脖子上的刀傷今天也可以拆了。最近包的挺嚴實快成木乃伊,我還沒好好看看這阮疏桐到底長成什么樣子。
繃帶拆除,我吩咐秋蘭:“鏡子。”
捧著花鏡,上下左右全方位打量。
這皮膚,這眉眼,這嘴唇,還有這如瀑黑發......
平靜的放下鏡子,深吸一口氣,實在是是太惡俗了。
又過了幾天,身子已經養好了,我成日的坐在府里無聊。
阮疏桐的身子確實不怎么樣,我稍微運動一下就喘的厲害。那一日,我命人給我綁了兩個二十斤左右的沙包,拿在手里鍛煉肱二頭肌。沒想到,第二天胳膊就抬不起來了,連飯都是秋蘭喂著吃的。我不死心的又開始練習俯臥撐,扭傷了筋骨,一連三天在床上cos高位截癱。再后來,我又試了慢跑,仰臥起坐跳高跳遠等,最終都是動一日,須得趟好幾天才能恢復,只好作罷。
唉,曾經高挑挺拔的身材如今是不奢望了,只盼著我成天介的在府里養膘,能改改阮小弟這白斬雞似的小身子骨。
我穿越了一個月以后,府里終于見著了一個生面孔,看排場還是一個大人物。但是秋蘭對大領導的態度相當不友好,敷衍的行了個禮,道:“王爺。”
王爺?傳說中封建權利漩渦中心的人物?咦?阮疏桐還與這樣的大領導交好,沒想到啊。
秋蘭這小丫頭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冷冷的說:“王爺,我家少爺身子不適,恐怕不方便見客,王爺還請回吧。”
“噗~~~~”我在里間喝茶,聽見這話一口茶水噴了身邊的小貴滿身。秋蘭,那啥,我知你忠心護主,不過,你這句話歧義太重,阮疏桐是少爺,不是館子里的相公啊,你是丫鬟,不是老鴇啊。
“如此,本王就先行告辭,來日再來拜訪。”王爺優雅的轉過身走了,不愧是帝王家的人,連轉個身的動作都這么貴氣。
不對,等等,領導,您別走啊,您不是來見我的么,您還沒見到我怎么能走呢,我來了,我來了,我沐浴更衣焚香齋戒等著來迎接你了。喂喂,領導留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