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聽松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方落,虞昭望見蕭胤俊美無儔的面容,這才察覺到她的失言,一時不知該如何挽救這等?局面。
蕭胤立馬沉了臉色,他步步緊逼地問道:“你?方才喚了誰的名字?”
虞昭訥訥往后退著,直到后背貼上堅硬的墻壁,她頓覺不妙,一個轉身便欲溜掉,卻被蕭胤牢牢捉住皓腕,按在墻上動彈不得。
旋即,他傾身上前?,兇猛霸道地吻了上去。
……
摘星閣底下,謝承素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煙花,他心中?突地冒出來一個猜想,這是西祈太子為虞昭準備的。
聽?說這摘星閣是按照身份地位,層層往下布置的,以那西祈太子耳熟能詳的名號,此刻兩人應該在最頂層。
謝承素抬眸望去,他此刻走遠了些,恰好站在街角,抬眸便看清了上方窗邊的景象。
他瞳孔一縮,方才買好的糖畫從他指尖的縫隙溜走,直直墜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小廝茗玉順著自家公子的目光看過去,也發現了這一幕。只見兩道小小的人影緊貼在一處,那身材高?大一些的定是西祈太子,此刻似乎正捧著女子的臉,不時變換著方位親她。
茗玉頓時替自家公子打抱不平道:“公子,您自東楚遠道而來,可……此前?的未婚妻子卻與別的男子廝混在一處,咱們來這一趟也于事無補,不如早些回東楚吧?!?
謝承素冷然開口道:“你?別忘了我此行的身份?!?
茗玉扁了扁嘴,心知公子此行有任務在身,并非那等?臨陣脫逃之?人,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謝承素說罷,禁不住微微抬眸,再看了眼摘星閣上的一對璧人,隨即他轉身拂袖離去。
……
另一邊,虞昭被蕭胤狠狠地親了一頓,煙花升空的聲音不斷在耳畔炸開。
她好不容易才得了換口氣的機會,忍不住忿忿不平道:“你?……你?答應過不對我動手動腳的!”
蕭胤微微退開些許,大掌輕撫著虞昭的臉,他鳳眸暗沉,冷聲道:“以后不許在孤面前?提這個名字。”
虞昭咬了咬唇,心知方才是無心之?失,她紅著臉掙扎了幾下:“……放開我。”
蕭胤看了眼虞昭止不住喘氣的模樣,終于放開了她。
虞昭氣得禁不住跺了跺腳,居然又被太子給親了,下回他再騙她出來,她說什么也不聽?他的。
此時夜空中?的煙花恰好停了下來,虞昭揪準這機會,忙道:“咱們回去吧?!?
蕭胤眼看她坐立難安的模樣,他并未再多?言,帶著虞昭走下了摘星閣。
兩人方才走出門口,迎面便遇上了錫云茶館的何掌柜與其?夫人。
何掌柜望見蕭胤和虞昭二?人,連忙拱手作揖道:“草民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妃?!?
他身側的何夫人生得貌美,雖不及虞昭那等?明艷動人,卻也屬于資質中?上的美人。此刻何夫人亦有些驚訝,連忙隨著何掌柜一同行禮道:“民婦見過太子殿下、太子妃?!?
蕭胤淡聲道:“不必多?禮?!?
何掌柜看了眼蕭胤身側的虞昭,禁不住笑?著揶揄道:“難得這等?良辰美景,沒成想太子殿下也帶著太子妃出了宮,方才這前?所未見的盛大煙花……莫非是太子殿下命人放的?”
蕭胤對此不置可否,聞言只淡淡道:“都是凡夫俗子罷了,何掌柜不也帶著夫人一起?”
何掌柜聽?后不由看了眼身側的何夫人,語氣恭敬道:“草民能有琴瑟和鳴之?日,多?虧有太子殿下出手相救。”
虞昭聽?聞這番話,只覺有些疑惑。
何掌柜見虞昭面露不解,頓時笑?著解釋道:“當初草民與夫人快要成婚時,與夫人一同走在大街上,沒成想一位達官貴人看中?了夫人的美貌,竟意圖當街強搶,幸得太子殿下及時制止了那位貴人。”
“此等?大恩大德,草民沒齒難忘。”
虞昭頓時笑?了笑?道:“原是如此?!笨磥磉@太子殿下還是個正直之?人。
今日何掌柜正巧碰著虞昭,倒是免了他派人去東宮一趟,此時遂朝虞昭問道:“太子妃,您看何時來一趟錫云茶館?近來生意不錯,利錢有約莫三百兩銀子,扣去掌柜和伙計們的月錢,其?余都應歸您。”
虞昭沒想到這間茶館短短幾月便能生出三百兩銀子的利潤,她忍不住看了眼身側的蕭胤,試圖推辭道:“這茶館并非我在經營,而且我連本?錢都一文沒出,不如何掌柜還是將利錢給太子殿下吧?!?
不料她剛說完,卻聽?蕭胤沉聲道:“孤早已說過錫云茶館歸你?名下,所得利錢自是也歸你?了。若你?不想讓三百兩銀子都躺在賬簿上毫無用處,便聽?何掌柜的?!?
虞昭聽?聞蕭胤態度堅決,面對三百兩銀子竟是面色絲毫未改,便知這定是個不差錢的主兒。
她一時唯有答應下來,點頭道:“……那好吧。”
何掌柜遂與虞昭定下日子,屆時讓虞昭親自來一趟錫云茶館,瞧瞧賬目是否無誤,以便結了利錢。
……
三日后,虞昭依舊坐在錫云茶館的大堂內,店內伙計早已知曉如今太子妃才是茶館的主人,此刻忙不迭給她沏了杯熱茶,何掌柜等?人則去拿賬冊來給她核對。
此刻鄰桌的聲音冷不防傳入虞昭耳畔:“聽?說了么?近日東楚的使臣要來,聽?說為首之?人是位年輕的公子,此前?方才通過科舉入仕不久,考上了狀元郎?!?
“這使臣居然才入仕沒多?久?東楚為何要派這樣的人過來,難道不怕來個愣頭青,影響兩國?邦交么?”
“是啊,我也這般想?!?
虞昭在旁邊靜靜聽?著,沒想到東楚近日會派人過來。
而這使臣究竟是何方神圣,她在東宮竟絲毫未曾聽?說一句,真是有些奇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