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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像是哭累了,后勁上來后,罵人都沒了力氣,只是軟綿綿地半趴在他懷里,輕闔著雙眸,殷紅的小嘴卻叭叭地念叨著。
蘇臨無聲輕笑,手腕一勾,打橫抱起她放在了靠近窗邊的貴妃椅上。
陸笙醉得不清,剛挨著貴妃椅就自發自地往里頭靠,裙擺短,她動作起來,水紅色的裙擺瞬間滑了上去。
蘇臨微微一怔,只瞧了一眼便迅速偏頭,想尋個毯子給她搭上,知道她有點輕微潔癖,不喜歡用旁人的東西。
略略思忖,蘇臨拿了自己的襯衫給她攔腰蓋住,這才去上鎖。
落了鎖。
蘇臨倒了杯溫水,一回頭,就見她神情懨懨地半趴在貴妃椅上,腰間的襯衫滑落在地毯,可能嫌不舒服,高跟鞋也被她脫掉丟在一邊。
小姑娘毫無防備,擁起的裙擺下,肌膚雪一樣晶瑩,喝了酒,肌膚被沾染上淺粉色。
蘇臨喉結滾動,黑眸深沉無比,手指卻不自覺僵了下。
他不著痕跡偏過頭。
拿了水過去,蘇臨勾著她肩頭扶好,小姑娘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蘇臨遞過溫水,冷清的眉目幽深一片,開口間嗓音啞到極致,“張嘴。”
陸笙沒回應,只是目不轉睛望著他。
他的發色很奇怪,一點都不像他冷清的樣子,這么瞧上去桀驁又囂張,隱隱帶了些許玩世不恭。
然而卻意外的好看。
陸笙醉得厲害,腦袋里亂哄哄,全是跟他接吻的畫面,反反復復地不斷重播。
意識不清醒,就想要犯渾。
只瞧見蘇臨薄唇輕啟,似乎在跟她說些什么。
陸笙的大腦完全無法思考,這會兒就只是覺得眼前這人妖孽的很,哪哪兒都在勾著她,讓她輾轉反側,被他牽引著所有的心神,變得不再像自己。
想要把他鎖起來,關起來,成為自己的,屬于自己一個人的。
她自小順風順水,想要什么勢必要拿到手。
心里這么想著,行動大于意識。
陸笙驀地湊過去,在蘇臨錯愕的眼神下,張口就咬在了他薄涼的唇上。
小姑娘像是單純地咬人,雙眸緊閉,咬完,就迅速退開,嘴巴里無意識咕噥,“我哥哥說,不聽話就要被睡服——”
她不太懂“睡”的含義,只是記得去年暑假回家,晚上她去樓下找吃的,路過二樓的露臺,不經意間聽見女人壓抑著的聲音。
分不清是愉悅還是痛苦,聽上去讓人耳根發燙。
緊接著,是她哥哥低啞性感的聲音,很輕,勾得人心頭發癢,“溫總又放我鴿子,睡服你好不好?”
她沒聽見溫顏姐姐說了什么,大約是被捂住了嘴,說不出話來,隨后,又聽到她哥哥的聲音,“睡服了就只是我一個人的,嗯?”
“……”
“要不要?”
第二天一早,她問了溫顏姐姐,就見素來冷清的姐姐臉頰瞬間爆紅,狠狠地瞪了眼她哥哥。
神奇的是,從那時起,溫顏姐姐還真沒再放過哥哥的鴿子。
嗯。
所以睡服是有用的。
從小被陸家二代灌輸的“不良思想”占據了大腦,陸笙緊閉雙眼,手腕卻勾著蘇臨,學著陸染白的語氣理直氣壯地開口,“睡服了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嗯?”
她依葫蘆畫瓢地問他,“要不要?”
等了許久,也沒聽到回應。
陸笙睜開迷蒙的雙眼,恰巧就撞上他深邃的黑眸,再往下,是他艷麗的唇色,唇瓣上還滲著一抹血色,眼睛的色澤被襯得越發漆黑,深不見底。
陸笙從來沒見過他這幅模樣,這種過于專注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什么美酒佳肴,下一刻就會被他吃掉一樣。
人的本能很奇怪。
即使醉酒,依舊感受到了危機。
意外就慫了。
“那還是算——”
話音未落,被他輕飄飄打斷,“你想要我?”
她迷茫地望著他。
蘇臨伸手掐著她嬌嫩的臉頰,指腹蹭過她溫軟的唇,低頭輕啄一下,又退開。
爾后。
他笑,妖精一樣,“給你好不好?”
……
弄完后,她的意識還沒回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