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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寂。

半晌，當(dāng)厄里亞和行人聊到許多年前，超人舉著國旗繞地球飛行三圈并被軌道上的同步衛(wèi)星拍攝全程時（行人拿出手機(jī)，給厄里亞播放黑白畫面視頻，視頻里超人面對衛(wèi)星露出有八顆牙齒的完美笑容，配合離奇的太空背景，好似什么充滿腦洞的牙膏廣告），紅子來不及飛去厄里亞那打斷視頻，拯救自己的形象，因為克拉克說：

“還有一個好消息。”

“你最好真的是好消息。”

克拉克：“我們有一個女兒。”

“你們……什么？！”

橡樹再次劇烈顫抖起來。

行人茫然地往動靜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撓撓頭說：“又是駝鹿？”

厄里亞沉迷近些年才放出來的超人早期機(jī)密視頻，心情起伏，一面有些替對方難過一面又很有些見色起意，嘴上敷衍地回答：“可能是吧，最近野生駝鹿數(shù)量翻倍了。”

“真的？”行人不疑有他，“我光顧著關(guān)注超人了，都沒看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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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為什么還有個女兒？”

紅子被埋在雪里面，看上去可憐巴巴，但表情又很憤怒，“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

克拉克先翻出奧菲莉婭的照片——在厄里亞家的時候拍的。

旁邊俄羅斯退休老年駝鹿的眼睛頓時固定在屏幕上。

“噢，唔，哎呀。”

他緊緊皺眉，嚴(yán)肅地連著說了好幾個無意義的語氣詞，也說不清想要表達(dá)些什么。克拉克信心滿滿地說道：“她叫奧菲莉婭·埃斯波西托，也是個半氪星人，不過如你所見，她長得更像厄里亞。”

紅子覺得克拉克的口吻帶著兩分莫名其妙的得意。

但比起和盧瑟替你生了一個孩子，與厄里亞有個女兒似乎的確是值得慶祝的消息。紅子的心情終于舒暢了些許，眉頭也松開了，小聲問道：“你們?nèi)绾巫龅降模俊?

“你指奧菲莉婭是怎么出生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嗯……她是厄里亞和卡爾·艾爾的孩子，但不是我……我其實覺得我們可能還沒有進(jìn)展到這一步。”

宇宙，貓貓頭，梅開二度。

作為一個只負(fù)責(zé)帶領(lǐng)族群前進(jìn)、從不亂搞cp的首領(lǐng)駝鹿，紅子明顯已經(jīng)捋不清這愈發(fā)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了，克拉克想了想，偷偷把伽勒的照片塞到隱藏文件夾里，免得另一個自己再度指著照片問：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