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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膽槍總算找到,但是查那幾個道士的蹤跡卻毫無結(jié)果,好像那七個人在漢中消失了。晨風只好暫時作罷,但是有些疑問一直縈繞晨風的心頭。
那些道人究竟在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木道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和那幫道人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
他為什么要把槍給自己送來,到底算是好人還是壞人?
這些問題曾線下和七年交流過,但是也沒討論出什么頭緒,畢竟是游戲里的npc,里面的劇情誰知道女媧大媽怎么設(shè)計的呢?
正當晨風為這幫神秘的道士苦思冥想的時候,水云間卻在漢中某一個山谷過著清靜的生活。
就在七月初四漢中郊外的墓地里,晨風被一群神秘的道士殺死重生的那一瞬間,水云間感到絕望了,“難道自己真的在這里受污辱?”
網(wǎng)絡(luò)游戲中第一次,水云間打算是給晨風的,雖然一直壓在心底沒有說出。
“罷了”水云間心里長嘆一聲,打算強行下線,看不見,感覺不到,也許是最好的結(jié)果。
就在這個時候,水云間感覺自己頭部遭到一個重擊,頓時昏了過去。
等水云間再一次醒來,現(xiàn)自己并沒有下線,正躺在一張床上,蓋著一件薄薄的被子,感覺穴道已經(jīng)解開。
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水云間趕緊揭開被子,還好自己還是那身衣服,穿戴整齊,身體也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這次放下心來。
水云間輕輕的坐起來,始自己打量這間陌生的房間。
這是個女人的房間,npc的房間,水云間腦海里冒出這個念頭。
屋里很樸素,除了這張床外,就是一桌、一凳、一鏡。桌子上面的土漆已經(jīng)被磨掉了,竹子做的椅子,已經(jīng)磨的很光滑。桌子是舊的,凳子是舊的,但是桌子上的這面鏡子似乎是新的,被人擦洗的干干凈凈。
“看來這個房間的女主人是個很愛美的人。”水云間心里想著,走出了房間。
外面是個不大的院子,打掃的很干凈,并沒有平常人所種花花草草,只有幾株翠綠的竹子,格外挺拔。院子外面不遠處,便是高聳入云的大山。
院子邊上還有幾間小屋,門都關(guān)著,似乎里面并沒有人。
“是誰救了我?”
“這房間的主人是誰?”水云間心里充滿了疑惑。
走出院子,前面是條小溪,小溪的邊上一片翠綠的竹林,剛下過雨,竹葉滾動的水珠,顯得格外清新。
水云間四處張望會,仍然沒有現(xiàn)有人的蹤跡。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水云間眼看夕陽西下,心里有點慌了,自己在這里過夜?不行。下線?不能消失的身體又怎么辦?剛逃過一劫,水云間可不想在出什么事情。
“錚……”從竹林傳出琴聲,一下子引起了水云間的注意,“總算這里有人了!”水云間有點興奮,順著琴聲,向竹林里走去。
走不多遠,在竹林深處有一片空地,一個女人背對著正坐在那里彈琴。水云間也不好打擾,就悄悄的站在邊上,靜靜的聽起琴聲來。
琴聲優(yōu)雅、纏綿,如泣如訴,仿佛在訴說內(nèi)心的糾葛,水云間聽的癡了,想起自己和陳風那糾纏不清的感情,不由得深深出了一聲嘆息。
“難道姑娘也有剪不斷理還亂的心事嗎?”那個女人突然停止了彈琴,輕輕的問。
聲音很溫柔,一下子博得了水云間的好感,看來這也是個美麗的女人。
“或許……是吧”水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向一個npc訴說自己在現(xiàn)實中糾葛和困惑?
“是和那天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嗎?”那個女人又問。
“是的…..是你救了我。”水云間心里一陣感激,“謝謝你。”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那個女人淡淡的說,仍舊沒有回頭。
“你很喜歡那個小伙子吧?”那個女人又問。
“是”,水云間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問世界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唉,世上有多了一對癡男怨女。”那個女人悠悠嘆了口氣,慢慢的回過頭。
“啊……”水云間不由得叫了起來。
白皙的面孔,如秋水般的眼睛,精致的鼻子…….但這一切,被一道左眼角到右嘴唇的一道刀痕破壞了!
姣好的臉容、如蜈蚣般的刀痕如此不協(xié)調(diào)的安排在一起,顯得分外猙獰和丑陋。
“嚇到你了吧?”那個女人似乎對水云間的神態(tài)并不感到驚訝,笑了笑,那個“蜈蚣”跟著動一動。
“是…….哦,不,對,對不起。”水云間強壓著內(nèi)心的驚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
“身體感覺好些了嗎?你已經(jīng)睡了兩個時辰了。”那個女人關(guān)心的問。
“好多了,多謝前輩搭救”聽了那個女人關(guān)心的話,心里一陣暖意,感覺那個女人的面孔也沒開始那么恐怖了。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要不你在寒舍住一晚再回漢中?”那個女人看了看天色說。
“謝謝”水云間答應(yīng),這么晚自己孤身一人也不安全,白天在墓地生的事情,到現(xiàn)在她還心有余悸。想到這里,趕緊給晨風留個言,免得他惦記自己的安危。
天色一晚,水云間和那個女人回到屋里,點起了燈。
“能請教前輩你的大名嗎?”水云間小心翼翼的問。到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卓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