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盜夏侯元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百八十一章奪營
再說宇文成都在城中大校場糾集了原來范陽城中的一萬兵馬,不理自己弟弟這時臉都嚇的白了,將先鋒印硬塞給了他,然后手托著副先鋒印來到尉遲敬德前面,說道:“尉遲將軍,范陽城中百姓便全在將軍手上!”
尉遲敬德也不答話,接過副先鋒印,面向那一萬兵馬,大聲道:“你等兒郎都是這范陽子弟,如今叛亂就在城外,一旦城破則全城屠戮,今**等父母兄弟的死活便全在你們手中掌握!”回轉身來到早已準備好的小牛旁邊,雙手各擒住小牛一條后腿,全身運勁大喝一聲,兩手朝左右一分,頓時小牛肚子炸裂,肥腸肝臟落了尉遲敬德滿頭滿臉,轉身擰著半邊的小牛在大旗上面一甩,大旗頓時沾滿了鮮血。\\WWw.qΒ5。coМ//
尉遲敬德拿著那沾滿了血的大旗回身向著那一萬兵馬一舉,大喝一聲:“殺!”頓時“咚,咚,咚”三聲炮響,所有兵卒將佐、連同那宇文成都一起同時大喊:“殺!”
“殺!”
“殺!”
三聲喊定,宇文成都在后面一推,宇文成惠向前一個踉蹌沖到尉遲敬德身旁。宇文成惠回頭看了看自己哥哥,心里恨恨不已,轉頭向著那一萬兵馬無奈喝道:“眾將士聽令!出發!”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打自己來到這范陽城中,平日里無惡不作,城中百姓對自己都是敬避三尺,此時面對這些范陽本地子弟兵能指望他們對自己有什么好臉色?說罷也敢看下面反應如何。自顧自低頭來到自己坐騎身前,由人托著上了馬背,手向前一揮:“走!”
尉遲敬德見自己營造的熱血沸騰被宇文成惠地冷水一潑又徹底涼了下來,心里不悅,再加上瞧見了宇文成都的小動作,心里對宇文兄弟二人越加鄙夷。跨上了自己的坐騎,跟在宇文成惠身旁慢慢前行。他自己的那匹大黑馬身上有傷。坐下的這匹是從宇文成都的馬廄中找的,倒也是一匹好馬。
整個隊伍來到東城門口。宇文成惠向后稍退一步,向尉遲敬德道:“尉遲壯。。。將軍,出了這城門就看你地了。”
“恩,”尉遲敬德輕哼了一聲就要發話,卻聽宇文成惠又是一聲小聲道:“尉遲將軍,你看等會我在這城門外面等你可好?這樣等你回來了我也好接應你。”
“隨你。”尉遲敬德也不看他,向城門官道:“打開城門。此去有勝無回,等會不論是誰在外面叫門都不準開門!”不管宇文成惠臉色剎那青白,待城門打開,尉遲敬德回頭大喝一聲:“殺!”身后一萬軍馬俱都大喝:“殺啊!”喊殺聲中卷著那滾滾塵煙直奔隋軍東營而去!
直等濃煙漸漸遠去,城門官回身看著宇文成惠,遲疑道:“三爺,那你。。。?”
“我什么!”宇文成惠一臉怒色,恨恨喝道:“關城門!等會誰都不準開城門!我看他們在外面死不死!呸!什么鄉下來的泥腿子!”
再說這范陽城外地四營八萬人。當日李靖三月麻痹宇文父子。一朝攻下了河間之后,便有將官勸告說:“李元帥端的妙計殺的敵軍大敗,但考慮宇文父子雖然今日失了一城,畢竟手中有數十萬兵馬,不如穩扎穩打。”唯有李靖道:“前番敵軍士氣正盛,所以我才用三月時間麻痹敵人。果然對方兵卒撒懶,將帥無心,這才被我們一攻而下。但是此時敵軍軍心渙散,捕風捉影,也不要我們對他們多做圍剿,只要一直跟在他們后面自然就能叫他們望風而逃!”事后果然如李靖所料,從河間一直到范陽,竟沒有半分困難。
等先頭部隊到了范陽之后,又有人勸道:“雖然一路之上沒有半點阻礙,但是此時我軍疲憊不堪。若宇文父子領范陽新兵回頭殺來。只怕也將潰敗,不如先暫且退回任丘。整頓一番再行圍城。”李靖又道:“若如此,則這范陽城又將如河間城一樣急切難下了。雖然我軍疲憊,但叛軍難道不也是同樣如此嗎?再說范陽雖有新兵,也不過萬余左右,與八萬得勝之軍不可同日而語,更何況以諸位將軍看來,那宇文父子敢領兵殺回來嗎!”這是李靖料定了宇文父子無膽才敢這么說,畢竟自己三個月里明里雖然吃喝玩樂,但是暗中對宇文父子的叛軍之中有名有姓的將領都做了一番詳細分析。
兩番話打去了眾將心中擔憂,當下李靖領大軍先在任丘暫時休息一日,正先鋒魏文遠、副先鋒韓千霸、并兩員李靖軍中戰將李奇、張黨領兵八萬在范陽城東南西北四城門外依次各扎一營,只等李靖大軍前來就要同時攻城破敵。
話再說回來,正當尉遲敬德領兵喊殺聲中沖出東門之外時,正先鋒魏文遠正在自己營中教訓著那些被抓住偷偷睡覺的哨兵。
兩天沒有睡覺,魏文遠何嘗不困?但自己來時李靖曾交代過:“每營兩萬人中可以一萬人睡覺,另一萬人待命,如此則不懼敵人偷營。”剛才自己按此布置下去之后,誰料一圈大營轉了下來,竟是不管是不是輪到睡覺的全都睡地呼嚕朝天。魏文遠雖然不信宇文父子有膽子偷營,但看見自己軍令不行,還是依舊氣憤不已。
魏文遠瞪著一眾哨兵,氣道:“你們說,違抗了軍令該當何罪?”
眾哨兵心有怨言,其中一人不忿道:“將軍,這滿營將士全都在睡覺,為何只罰我們?難道我們不是兩天沒有睡覺嗎?”
魏文遠怒氣稍斂,好言道:“大家追敵兩天一夜。其中辛苦我也知道,我不是也是和你們一樣兩天一夜沒有睡覺嗎?是不是?但是你們與別人不同,你們身為哨兵便是這大營的耳目,敵軍有一舉一動都需要你們來告訴我,若你們都在睡覺了那萬一有敵人偷營怎么辦呢?是不是?”
眾哨兵聞言都是默默無語,半晌道:“將軍說地有理,我等愿隨將軍處罰!”
魏文遠心里一松。笑道:“既然你們。。。”剛說了四個字,猛然聽見一聲沖天嚎叫:“敵人沖營了啊!”魏文遠心弦一跳。轉身向營門跑去,沒跑幾步便感覺腳底震動,耳中聽得喊殺之聲不絕,放眼看去,營門處已然是黑壓壓一片人頭涌動,當先一員黑塔一般大將手持雙鞭將自己一番人馬如同砍菜瓜一般殺的抱頭鼠躥,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