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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離去
喬公山正在驚慌失措之時,卻見宇文成都展顏一笑,道:“喬老丈,我可是親自來請你過府赴宴,你可不要推辭哦。wWW.QВ5、com\”
“赴宴?”喬公山一楞,回頭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然黑了下來,回頭遲疑道:“還是不麻煩宇文將軍了吧?我就在客棧里隨便吃點就好了。”
“哎,喬老丈是尉遲將軍的伯父,就是我們的貴客,怎能隨便呢?喬老丈不必推辭,跟我走吧。”宇文成都說罷走進房里將喬公山輕輕推出房外,關上了房門,道:“喬老丈,請!”
“啊?哦,好。”喬公山無法,只得隨著宇文成都下樓。
等到樓下,宇文成都又稍稍停頓,也不與掌柜喬得財多說,直接引著喬公山出來坐上馬車,自己也上馬打鞭而去。至于喬德財心中自是又一番思前想后,墜墜不安。
一行人回到宇文氏在范陽的臨時府地,下馬入門,來到大廳,此時廳中桌前已有數人坐著,見宇文成都和喬公山進來,眾人都是站起身,其中主位上宇文化及抱拳笑道:“喬老哥來了?快請坐,快請坐。”
喬公山連道不敢,在客位首席貼著尉遲敬德坐了下來,等宇文成都起身將桌上的眾人介紹了一遍,他與眾人客氣了幾句,便轉頭向尉遲敬德道:“敬德,你醒了?”
“伯父。醒了。”尉遲敬德一醉兩三個時辰,醒來之后正待再要喝時。門口兩個親兵已經急忙跑了進來,二人將喬公山到來之事一說,尉遲敬德頓時嚇的呆若木雞,滿聲冷汗一激頓時清醒了過來,剛要出去去尋喬公山,正好此時宇文成都來找他與喬公山,指望看看喬公山勸解地效果如何。一問之下知道兩人并未見面。宇文成都這才讓尉遲敬德先來大廳等候,自己去接喬公山過府。
喬公山哼聲。道:“你還知道醒啊?”
尉遲敬德不敢答話,只得低頭畏畏諾諾。一旁宇文成都不知喬公山意有所指,只以為他是在惱怒尉遲敬德醉酒,便笑言勸道:“喬老丈也不必過分生氣,尉遲將軍雖然貪杯卻是一位真英雄。”
“哼,哼,我看他倒想是個狗熊!”喬公山譏諷完。向宇文化及道:“這些日子舍侄多虧宇文大人和將軍多加照顧了。”等兩人謙虛幾句,又問道:“不知怎么沒有見到三公子?”
宇文化及目視宇文成都,后者連忙站起身道:“舍弟已經派人去通知了,想必是有些事耽誤了。”“哼,這個逆子!喬老丈,不要管他,咱們吃咱們的。”宇文化及也道。
“哦,”喬公山額首道。正待再說話,這時宇文成惠卻從外面進來,一邊伸手在臉上不停摩擦著,一邊向自己父親、大哥稍稍點頭招呼道:“父親,大哥。”近到桌前,在空著的座位上坐好。又向喬公山,道:“喬老丈,你來啦?”
“是,三公子。”喬公山也含笑答應。宇文化及卻硬聲道:“又去干了什么勾當去了?臉上怎么了?”
宇文成惠縮了縮頭,怯聲道:“沒什么,路上給樹枝挎了一下。”將手放下,卻是幾道血痕。
宇文化及哼了一聲,剛要訓斥,宇文成都連忙打斷道:“好了,好了。既然人來齊了。那大家就動筷子吧。”說著話便當先夾了一塊魚放到喬公山道:“這魚做的大有工夫,喬老丈可以多嘗嘗。”
喬公山連忙道謝。眼睛卻一掃宇文成惠臉上的血痕,那么整齊的三道排在一起,哪里會是什么樹枝挎的?分明是不知哪個女人手指甲抓地。喬公山默不作聲,只是低頭吃魚。
雖然其間眾人過來敬酒時喬公山都是盡量推辭,但他敬別人酒時卻是極其爽快,而尉遲敬德雖然有心多喝,但被他眼神一瞪,卻也是少見的只喝了三杯就停了下來。
一席上眾人中各人心里都有各人地心思:喬公山只望席間眾人都是喝的大醉,自己與尉遲敬德好趁夜逃跑;尉遲敬德只盼喬公山心情好些,等會好不追究自己的過錯;宇文父子則想著喬公山勸解開尉遲敬德,從此攻城掠地不在話下;宇文成惠則是能得醉且得醉,即時行樂。
酒過三巡,三過五味,一場酒喝了有一個多時辰,最后曲終人散,喬公山搖搖晃晃站起身,一手緊緊抓住尉遲敬德,一手手指著他鼻子數落道:“混小子,叫你來投軍,你給我天天喝大酒!你說你這樣對的起我死去的兄弟,你那死鬼的父親嗎?對的起我這個老頭子嗎?”
此時眾人雖然散去,但宇文父子卻都尚在,尉遲敬德看著眾人一臉難堪,急聲道:“伯父,這里。。。等會回了大營你再數落我可好?讓大人和將軍看著笑話啊。”
“你還知道別人笑話你啊?那你知不知道我下午去你那里時你爛醉如泥地那副蠢樣啊?”喬公山雖有些酒意,卻并沒有盡醉,在這里裝醉賣瘋只求消去宇文父子的疑心,聞言跟是大聲訓斥。
“伯父,你。。。”尉遲敬德向宇文化及干笑道:“大人,我先帶我伯父回軍營休息去了。”
宇文化及點頭道:“恩,好的,讓喬老哥早點睡覺。”宇文成都道:“只怕喬老丈人老筋骨不行,睡不得軍營中的硬床,還是我送喬老丈回福來客棧吧。”說罷便上前來分開喬公山拉著尉遲敬德的手。喬公山裝醉之中不敢太過用力,只得任由他拉開自己手,向宇文成都醉笑道:“小老兒我自己走。”
“好,好。喬老丈你自己走。”宇文成都見達到目的,便也放開手笑道。
喬公山無法,只得望裝醉望門口走去,心中焦急,幾次回頭想要示意尉遲敬德,卻都只見他雖然滿臉關切卻都因懼怕自己罵他而不敢上前,不由心中恨恨。幾次三番之下便也不報任何希望,來到門口登上馬車望客棧而回。
尉遲敬德等喬公山登車。終于猶豫道:“要不還是我也跟去吧,我怕伯父醒來看不到我只怕又要生氣了。”宇文化及聞言勸道:“現在喬老丈酒醉,你說什么他也聽不清楚地,不如明早等他睡醒了你們再見面吧,再說只要尉遲將軍不再如前幾日那樣每天醉的人事不知,那也就最是喬老丈心中所愿了。”尉遲敬德張口欲言,想了想又閉嘴嘆了一口長氣。便也向宇文化及告辭。
宇文化及將尉遲敬德送出了大門,回轉了府去。尉遲敬德又是搖頭嘆了口氣,打馬而回。一路快馬加鞭,不到片刻便來到營外,將馬韁丟到一旁迎上來地兵卒手中,尉遲敬德便想回到自己帳中再喝個痛快。走向里走之際,卻發現營門外一側柱子上綁著一人,上身赤luo。蓬頭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