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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冷笑道:“你以為天柜雪蓮想要就要嗎?這雪蓮一萬年才結一次,且能讓你浪費?你擅闖冰宮。那是死罪,這帳還沒跟你算,你還想要天柜雪蓮?”
張重玄冷哼一聲,道:“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找我算帳!不管如何,天柜雪蓮我是要定了。”處于氣動中的張重玄脾氣稍顯暴躁,在九鳳如此一刺激下,自然就如火上澆油。張重玄伸手一出。右手食指與中指雙指并繞,在空中悠悠一轉。一道白圈隱現,只聽張重玄大喝一聲“奔。”空氣中頓時憑空出現了上百道白光,化作驚鴻朝對面地美麗婦人飛去。張重玄這一手正是仙界的法術奔雷決,借助空氣中層埃,產生類似于雷電的電擊。這奔雷決產生的電擊不但快若奔雷,還無聲無息。
“奔雷轟!”美麗婦人認出了張重玄所使的法術,道:“你是仙界中人?”說著曲指一抓。那數百道電流就被束縛在了空中,待得美麗婦人手再一握,那百道電流就發出嗤的一聲,全部化作清煙消失在空中。
張重玄冷哼一聲,右手隔空一抓,霍然使出了仙界禁法壓迫空間。
洶涌澎湃地壓力從四面八方朝美麗婦人擠去,美麗婦人臉色一變,駭然道:“仙界禁法壓迫空間。你怎么能使出來!”說著身形倏得一起,在被包圍時,猛得逃了出去,可是仙界地禁法畢竟不可能如此簡單,雖然美麗婦人逃走,可是那壓迫空間的力量仍然緊緊相隨。只是美麗婦人并非真逃,而是不希望自己深陷壓迫空間內,那樣地話,要破壓迫空間就麻煩許多,現在出來了,要抵擋壓迫空間,對她來說還是不成問題。
奇跡的事在此時發生了,美麗婦人的身體居然變成了鳥身,一身幽冥色的羽毛在夜明珠的瑩瑩月光下熠熠生輝,居然給人一種昏眩的感覺。原來這美麗婦人就是北極天尊中的九鳳。只見九鳳揮舞雙翅,正準備要朝抵抗那法術時。突然身形一起,退開了出去,而在九鳳一退之中,數條不知何時溜過來地碧青色的蛇身形一彈,勁射而起,嘴一張,紛紛朝虛空一咬,立時幾條蛇都頓在了空中。
見此,張重玄那顆燥動的心平靜了下來,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得出,自己的禁法壓迫空間被眼前的幾條蛇輕而易舉的給破了,確切來說,是被這些蛇給吃了,因為這些蛇頓在空中,正是在吃他所施放出來的壓迫空間地壓力。
“強良,你怎么出來了?”九鳳朝冰宮的門口道,可是冰宮門口卻空蕩蕩的,并沒有人影。
“連仙界的禁法都出來了,我怎么能不來?”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冰宮的門口突然出現了一虎頭人身地人,正是北極天尊二神中的強良,強良是操蛇之神,那正在吞吃壓迫空間法術壓力的蛇,想來就是他放出來的。
看著冰宮門前的操蛇之神強良,張重玄知道,真正的威脅反而是強良,因為此人身為操蛇之神,身上卻并沒有蛇,想來他的蛇只有等要用時才能放出。
強良看了一眼張重玄,道:“你想要天柜雪蓮?”
“不錯,只要能給我一株天柜雪蓮就行。”張重玄淡淡道。
強良搖了搖頭,道:“天柜雪蓮萬年才結一次,別說是凡間,就算是仙界的人,一般人也不可能隨便拿,你認為我憑什么要給你?”
張重玄凝視了強良一眼,也知道是自己強人所難,道:“這樣好了,你們兩個一起上,三個陣法之內,我把你們困住,你們就交出天柜雪蓮,怎么樣!”
天空中的九鳳冷笑一聲,道:“你還沒說你要困不住你怎么辦呢?”
張重玄傲然道:“不可能,不過為了公平,只要困不住你們,那么我就聽命于你們,怎么樣!”
“好!”九鳳叫了起來,身形一起,落在了地面上。
“不可。”一旁的強良不同意道。
“怎么,強良,難道我們還會怕他不成?”九鳳一臉不高興道。
強良搖了搖頭,道:“為了顯示公平,我一人就可以了,而且不用三個陣法,只要他能打敗我就行。”
張重玄心頭一震,暗道這強良好生厲害。如果他和九鳳答應了,那么張重玄就可以趁機使得二人穩固地心境松懈,進而利用強勢地陣法困住二人,可是強良這樣做,那么一切就會化為虛有,而強良在心理上仍保持古井不波的境界,要攻克他。就不是一般地難了,不過張重玄這個第二十六代重玄真人可不是蓋的。片刻間,就恢復過來,道:“既然如此,那么六個陣法之內我困住你,你們就交出一株天柜雪蓮給我,怎么樣?”
強良微微一笑,道:“好。我答應你,不過還是希望你把手中的那位女子先發下來,以免影響你。”
“不用。”張重玄傲然道:“開始了。”說著伸手在空中一劃,立時點點星光閃出,一個八卦圖案已然在他手中閃現。
一旁的強良和九鳳都是一臉驚奇的看著張重玄,陣法他們也有所涉獵,其實修為到了一定程度,對于法術、陣法、結界。其實差不多可以通融,甚至和其他地任何東西都可以通融,道家講究的是一個一字,從道始一,以一化萬千,就是如此。強良見張重玄布陣法,居然能像施法術一樣靈巧多樣,自然是唏噓不已,當下伸手一揮,一條蛇就從他手中疾射而出,朝張重玄攻去。
只是這個時候,張重玄手中地八卦圖案突然一抖,已然率先來到了強良面前,但見那八卦圖案在空中一個旋轉,分別放出四點星茫。立于強良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叱,四道光線一起。強良腳下的底面就開始起了變化,那覆在地上堅硬的冰塊在一瞬間變成了水,水在浪動中形成了一個八卦圖案,而八卦圖案中的兩個點發出一聲海嘯聲,居然分別彈起兩道水柱,一道水柱直擊那條剛飛出的蛇,另一道直指強良。
“妙!”強良叫了起來,伸手在空中劃過,發出一道妖異的綠色光茫,立時那洶涌澎湃朝他射來的水柱頃刻之間就變成了冰柱,只是他發出地蛇,卻在水柱之中被淹沒了。
一旁的九鳳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張重玄已然占據先機,不過她卻不相信,張重玄能夠憑陣法就困住強良,畢竟強良的實力,她是非常清楚的。
就在這時,張重玄身形起動了,一躍飛至了被自己布了陣法的強良邊上,只見他身形飛快閃動,強良邊上的虛空就如漣漪般的蕩漾起來,而在這時,張重玄伸手朝地上一吸,就有一塊如石椎的冰塊飛入他手中,只見他沒有什么動作,那冰塊就化作白茫朝強良飛去,可是到半空中,突然白茫一熾,就消失不見,如果反復,張重玄一連使了十六塊才消停。
本來在一旁看好戲地九鳳這下終于開始擔憂了起來,雖然對陣法不是很精通,可她也看得,張重玄是在疊加陣法,從張重玄的實力和他布陣的技巧,都是非同一般,如果六個陣法疊加在一起,的確,要想破陣,那是難上加難了。
在九鳳擔憂的時候,張重玄已然又布了兩個陣形,一時之間,整個冰宮四周,都透著一種極為壓抑的沉悶感,令九鳳無形之中感到一絲壓力,居然連呼吸都受到了影響,她驚詫地看著張重玄,原來此時此刻,張重玄又在布陣法。
一股極為強大的靈氣從張重玄身中發出,只見四周空中,生起了無數個極為強勁的氣漩,而那氣漩所爆發出的強大風力,讓整個冰宮一帶連天都為之變色。
“這……這……”看著張重玄,九鳳驚恐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法術的疊加給他的震驚倒還算一般,可是張重玄在布了四個她所不知道的陣法后,最后布的兩個陣法霍然是仙界法術,而且是禁法,天啊,這是什么概念,看空中的現象,九鳳知道,禁法所衍化地法術比起法術原來該有地威力還要強上幾分,而且更可怕的是,再這兩個陣法使出后,六個陣法疊加在一起,產生了微妙地變化,就讓她這個身處陣法之外的人都能感覺到,那是一種毀天滅地而且根本沒有任何破綻的陣法,如果要想破掉,除非強良擁有神界以上的實力,可那不可能。強良實力就算很強,也僅僅是接近大羅金仙期。
張重玄布下最后兩個陣形后,身形停了下來,青裳磊落的站在地上,淡淡道:“強良兄,如果在你覺得不能破陣時,你可以說一聲。我會隨時去掉此陣。”
哎,一聲沉重地嘆息從陣法里面傳來。卻是強良的聲音,只聽強良道:“我認輸了!”
九鳳一愣,強良認輸,從來都是對自己實力極為自信的強良,居然僅僅在上手一瞬間,就認輸了,就算是她這個跟著強良生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人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可是事實在眼前,她不得不承認。
“既然如此,那我就破去此陣。”張重玄說著腳步一跨,來到陣法之前,只見他在不停變換方位時,右手居然不停的朝陣法拍打著,就像和面的人一樣在揉捏著面團,只是在他揉捏中。陣法里面響起了雷電霍霍之聲,更不時有刺眼的光茫閃過,震人心魄。
過了片刻,張重玄停了下來,而困住強良地陣形,已然在此時此刻褪了開去。
九鳳朝里望去。隱約可以看見強良額頭上滲出的汗水,暗道:“想不到短短一會,居然把強良逼得冒汗,看來這陣法,實際上還要比想象中更厲害些。”九鳳卻那里知道,這六個陣法,是集張重玄閻羅王上地靈力和自己的八成功力所成,如果沒點效果,那還真說不過去了。
強良平復了自己那不緊張的心境,看著張重玄。道:“愿賭服輸。我會送你一株天柜雪蓮。”說著伸手朝冰宮一拂,兩道青影飛過。
張重玄看在看眼里。知道強良是讓蛇去拿天柜雪蓮,道:“多謝!”
不片會,張重玄就聞到一股怡人的芳香,他知道,天柜雪蓮出現了,放眼朝冰宮里望去,卻見兩條蛇似是兩道閃電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這邊滑行而來,而在它們身上,則是一珠晶瑩剔透的蓮花,身上還泛著瑩瑩的白茫,而張重玄所聞到地芳香就是從蓮花上傳來的。
“那株雪蓮是你的了。”當兩條蛇停在張重玄面前時,強良出聲道。
張重玄應了一聲,伸手一吸雪蓮,就朝嘴里放去,立時咀嚼了起來,此時此刻,林夢瑩已然魂飛天外,是不可能服食天柜雪蓮的,唯一的辦法,就是他張重玄親口吻她。在把天柜雪蓮嚼成水流后,張重玄低頭一吻,朝林夢瑩吻去,把嘴里的雪蓮一點一滴喂去,待得全部雪蓮流入林夢瑩身體時,林夢瑩的身體發出了瑩瑩的光茫,在那光茫之中,她那受傷地五臟六腑已然開始新生,整個人更是變的祥和了起來。
看著張重玄露出寬慰的神情,強良忍不住道:“不知道道友和此女是什么關系?”
張重玄被強良一問,整個人愣住了,是呀,林夢瑩和自己是什么關系?是敵人?是朋友?……沉默了許久,張重玄終于緩緩道:“她是我妻子。”說著身形一起,朝邊上的強良和九鳳道:“既然得了天柜雪蓮,那我就不打擾兩們了,就此別過。”
看著張重玄的身形消失在通道里,強良咳嗽一聲,身形一個趔趄就朝地面倒去,邊上的九鳳見此,下意識扶住強良,道:“你怎么了?要不要緊?”
強良揮了揮手,道:“沒事,只是脫力而已,那陣法之強,當真是罕見。”說著感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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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整條街上就是霧氣,想來,今天是一個好天氣。
正在府中吃早飯地張皚和張氏正在商量著等下霧散了出去逛逛,張懷就急匆匆走了進來。
張皚放下手中的茶幾,問道:“怎么了?”
張懷一臉興奮道:“老爺,少爺回來了。”
“回來了就回來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嗯,那不孝子現在又在干什么?”張重玄總是來無影去無蹤,張皚也并不在意。
“他在幫少夫人更浴。”張懷回道。
“少夫人!”張皚和張氏齊齊驚呼道。
張懷笑了起來,道:“是的,老爺、夫人,少爺正在幫少夫人更浴。”
“快,帶我去見他。”張皚身形一起,拉著張懷就朝外走去,也不管邊上的張氏。
張氏搖了搖頭,露出一絲會心的笑意,跟了上去。這些年來,她和張皚一直盼望著張重玄能夠娶妻生子,可是張重玄卻每次找借口開溜,弄得張皚簡直是有氣無處發,如今聽到張懷說張重玄有了妻子,自然是激動的不行,有這反應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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