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土45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子修還不死心,又找到了徐老爹,從懷里掏出了一支嘴上帶玉的煙袋,遞給徐老爹說:“徐老太爺,你看看,這個煙袋鍋子怎么樣啊?”
徐老爹把這個帶玉嘴的煙袋鍋子,拿在手里反過來看正過來看,看了一陣子,有些愛不釋手,感嘆地說:“好貨,好貨,齊營長啊,你從哪里弄來的這個寶貝呀!”
齊子修一笑:“你老看著好,這個煙袋就是你的了?!?
徐老爹搖了搖頭,把煙袋鍋子遞給齊子修說:“無功不受祿,我承受不起?!?
齊子修又把煙袋鍋子推給了徐老爹說:“我和徐司令情同手足,徐司令的老的,就是我的老的,孝敬你還不應該嗎!這是我從天津衛專門托人捎來的。千里送鵝毛,禮輕情義重,你不會打我這個小臉吧!”
徐老爹看齊子修說得這么誠懇,就把煙袋鍋子拿在了手里,感謝地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知齊營長送我這么一個大禮,我有什么應該效勞的嗎?”
齊子修嘆了一口氣說:“唉——是這樣啊,我和徐大哥情同手足,他的前途也就是我的前途,他走好了,我心里也光榮,他要是掉到了坑里,我心里也不得勁??!”
徐老爹聽了這話,眉頭一皺,說:“聽大兄弟這話的意思,好象是玉山犯了大錯誤,說說聽聽!”
“是這樣,”齊子修的臉一下子拉起了老長,“何止是錯誤,簡直就是走錯道了,真讓人可惜?。∷窃龠@么執迷不悟,說不定以后會招來殺身之禍,而且說不定家庭也會招來滅頂之災?!?
徐老爹一聽更急了,說:“那你就直說唄,別拐彎抹角地好不好?”
齊子修陰沉著臉,又唉了一聲說:“那我就直說了,說得太過了,徐老爹你可別怪侄兒呀!”
“有話你就說唄,可急死我了。”
“是這樣,”齊子修見火候到了,才不慌不忙地說,“徐大哥和**打得火熱,有人都告到黨部去了。唉——徐大哥這么聰明的人,不應該呀!這**鬧革命,是那幫窮鬼的事兒,你徐家可是徐大胡同的紳士呀,說白了,那幫窮人就叫你徐家是大地主,是革命的對象。這……這……哪有自己革自己命的啊!怕就怕,到頭來,革命革到自己頭上了,**共產共妻,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呀。怎么了,徐大哥這是怎么了,這么明白的事兒,怎么就糊涂了呢?”
徐老爹聽出來了,原來是叫自己說說兒子,不叫他和**親近的事。徐老爹想了想,說:“這個事呀,你去找玉山說去,他這么大人了,我不能說他,說他他也不聽?!?
齊子修有些著急地說:“我說他,他不聽呀,他真要是聽話,我也不來找你了。真是,人要是鉆了死牛角,拔也拔不出來了。你是他爹,為了徐家,為了徐家的老老少少,也應該勸勸他了。第一時間更新”
徐老爹想了想說:“你說得這些話,我有些想不明白。博平的**書記謝金鶴親口對我說的,只要是抗日,不分窮富,玉山是抗日的領導,我還是個軍屬,對我下手,沒聽說過。那樣,**也是不是忒傻了,放著素凈不素凈嗎。你的這個煙袋鍋子,我不能要。”說著,從懷里掏出了那個那玉嘴的煙袋鍋子,又要塞給齊子修。
齊子修趕緊推辭那個煙袋鍋子說:“老爺子,老爺子,你又打我臉了是不是,哪有拉出去的屎再收回來的道理。我這是為徐家著想啊,別弄到最后,力也出了,財也凈了,革命再革到自己頭上,你說冤不冤?。 ?
徐老爹有些生氣地說:“還是那句話,這些大道理,你去找老大說去。聽不聽,那是他的事了。老百姓知道什么,就知道吃飯、種地、過日子。你看看如今,房子也給燒了,徐大胡同的人也給殺了,還有法過日子嗎,再不打鬼子,我這條老命也說不定就完了。你還**、國民黨的沒完沒了,兄弟倆打架,還一致對外哩,人家都把刀架到你脖子上了,你還窩里斗,得便宜的是誰呀,還不是小鬼子?!?
這些話,韓行都聽到了,這個徐老爹,別看是個大地主,話糙理不糙。
齊子修在徐老爹面前碰了一鼻子的灰,吃了個窩脖大燒雞,但也沒有辦法,只好把一肚子的氣都咽到了肚子里。他對韓行發牢騷說:“那個煙袋鍋子,白白花了我的兩塊大洋喲,可惜了,可惜了?!?
韓行勸他說:“齊營長呀,時間還長著哩,有事慢慢來,慢慢來。”
“范司令那邊也不素凈呀!”
“范司令那邊又怎么了,”韓行裝著吃了一驚,其實,什么事兒,韓行的心里和明鏡兒似的。因為,范筑先的歷史,韓行早就知道了。
“這個范專員、范司令,和**打得火熱呀!看來和徐玉山一樣,也被**拉下水了。你得抓緊回去,看著他點兒,能勸的時候就勸勸他,再這樣下去,范專員很危險??!”
韓行想到,徐大胡同的情況,自己也利用晚上的時間寫了一個報導,題目就叫做《抗日戰火燃燒中的徐大胡同》,事情也辦得差不多了,得抓緊回去了。就在要走的時候,突然看到陳蘋也打起了行裝正在出門,韓行問她:“這是上哪里去啊?”
陳蘋看了一眼韓行說:“工作完成了,我得回聊城了?!?
韓行說:“咱倆一塊兒搭伴走吧,聽說博平城里一帶不大太平,兩個人一塊兒走,也好有個照應?!?
陳蘋看了一眼韓行說:“我不和你一塊兒走,我還怕你害了我哩!”
韓行吃了一驚,說道:“看你說的,你這么年輕,又是個革命女同志,我怎么能害你呢!”
陳蘋陰陽怪氣地說:“那也說不定哩!你我是兩股道上跑的車,走得不是一條道兒?!北M管陳蘋不愿意和韓行一塊兒走,但也沒有極力反對。
韓行笑了笑,心里想:“不管你怎么說,我就是要和你一塊兒走。保護你,這是我應盡責任?!?
“就憑你,還保護我?”陳蘋撇了撇嘴。
至于電腦設備,那是韓行和外界聯系的重要工具,路上不太平,絕不能讓它成為別人的囊中之物。事實上,韓行的這個打算也是對的。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