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子揚心想袁氏四世三公袁紹雖然名聲不好,但這個兒子卻是有真才學而且禮賢下士,以袁紹現在的勢力,在加上淮南,天下已經占了一半,投靠他,比投靠鄭寶建功立業的機會大得多了。wWW、qΒ⑤。c0m/想了想道;“承蒙公子不棄,子揚樂意效勞。”
劉子揚這一答應,魯肅的心理防線立即崩潰,笑道;“既然子揚愿意留下,我當然也就不投鄭寶了。不過有一點肅要說清楚,我是投靠二公子,可不是投靠袁紹,所以只在淮南,絕不北上。”
我心里暗笑,我就是要你留在合肥阻擊孫策,有你在這里,孫策就別想靠近合肥城半步了。我正想著孫策,忽然就有人來報;“公子,孫權想見你。”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堂堂的吳國皇帝也有低三下四求我的時候。我在心里一個勁的自我膨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奉孝,你去調撥十萬石軍糧,讓樂就和袁胤,押送道壽春城去,哪里的糧食應該見底了。”郭嘉笑道;“好,我立即去辦。”
“仲謀,這次多虧了你呀,我替淮河兩岸的老百姓多謝你了,要不是你,他們恐怕又要遭受兵禍之苦。”我一見孫權的面,就親切的拉著他的手說。孫權差點沒氣瘋,抽回手,冷冷的道;“不但是沒讓百姓受苦,而且還給公子解決了糧食危。”
“是的,是的,還沒來得及和你道謝,仲謀,怎么說呢,你這樣幫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報答你。”坦白說我并沒有虐待孫權,我也不敢,因為他是我在三國演義里看到的自認為最隨和最明事理的君主。孫權現在住的這間房,原本是我的房間,合肥的這所將軍府中最舒適的一間房了,當然肯定比不了他自己家舒服。每天好吃好喝好酒,另外怕他想家,還派了四名他大哥孫策送來的mei女輪流的伺候他。這就夠不錯的了,主要是想和他搞好關系。還有周泰,被我抓回來的時候,根本失血過多奄奄一息要翹了,要不是我這個華佗高徒,他指定一死。周泰就在孫權隔壁兩人整天串門密謀逃跑,這些我都知道,可我寬宏大量,既不限制兩人自由,也從沒有搞文字獄那一套,不讓兩人說話,只不過是又多派了五百人把刀子磨得閃光在這里看守。
“不知道袁二公子打算何時放我們回去。”孫權單刀直入。我也不跟他玩虛的,嘆氣道:“我也很為難,仲謀,你哥哥孫伯符,他沒有把許下的贖金交足,讓我怎么放你,你自己說,這能怪我嗎?”孫權心想不怨你怨我倒霉,怎么落到你這個無賴手上。孫權道;“你給我取紙筆來,我修書一封,你送到江東軍大營去,我哥哥自會把剩下的東西送來。”我遲疑道;“對了,忘了告訴你,孫伯符將軍已經撤兵回吳郡去了,你要送信,只怕要等上一段時日,吳郡距離合肥可是不近呢。”
“回吳郡,怎么回事?”孫權的臉色驟的變的蒼白如紙,還以為他大哥孫策把他給拋棄了。其實我也不知道孫策撤兵的原因,以我看來他怎么也要等到救出孫權之后才走的,像他這樣繳了一半贖金又撤兵的,還真是沒見過。
孫權那里知道,他大哥孫策這一次是——
孫權道;“好吧,我寫了信,你差人送去,我在這里等著。”我道;“好吧,只怕要半個月的功夫。”孫權穩如泰山,真正的坐到了喜怒不形于色;“沒關系,我等。”我這剛要說理解萬歲之類的話,就聽到周泰又在旁邊的房間問候我袁家的列祖列宗,還好他從沒有問候過我母親,不然,我非宰了他不可。我做了一次深呼吸,就裝作沒聽見,對孫權道;“仲謀,可有興趣,對上一局。”孫權淡淡的道;“好,你拿棋盤過來。”
孫權的圍棋下的一般,被我連殺了三盤。不過他果然是做大事的,仍然保持這好整以暇,面帶笑容。孫權落了一子,看著我道;“不知二公子對于令尊也曹cao之爭如何看待。”我笑了笑,一邊下棋一邊道;“不知道仲謀對當今天下的形勢如何看待。”所答非所問。
孫權心想這家伙怎么和我一樣狡猾,滴水不漏的。笑了笑道;“既然二公子問起來,我也就實話實說了。孫權以為,當今天下的形勢,實際上取決于令尊與曹cao之爭。”
哦,我下子的手,顫了一顫;“愿聞其詳。”孫權道;“很簡單,袁氏若勝,必定會席卷北方,曹氏若勝,也一樣席卷北方。三分天下有其二也。”我的手顫了一下;“不一定吧,北方還有韓遂馬騰張燕公孫度張繡張魯,都不是易于之輩,手下兵馬加起來還有百萬,不是這么容易征服。”孫權笑道;“二公子是在考我,其實你的心里早有成竹在xiong。”我站起來走到門口背對著孫權,不讓他看到我臉上的驚訝,心想這個孫權真是厲害,竟然有這種見識。孫權道:“北方形勢表面看來錯綜復雜,實際上這種復雜都來自于袁、曹,像黑山賊張燕,一味觀望,局促一地裹足不前,根本就沒有爭天下的心思,如果他有這種心思,就在令尊的身后,捅一下子,以張燕十幾萬人馬和他本人的驍勇善戰,冀州幽州一代一定難以應付。公孫度這人一心想要關起門來在遼東做土皇帝,他不會參與中原的事情。韓遂馬騰的西涼勁旅倒是不好對付,不過關中的軍閥有十幾個,面和心不合的,也不難拿下。至于張繡,張魯這些人也不過是和張燕一樣在觀望等待下注而已。不足為慮。”
孫權的話,不知道是他的真實想法,還是別有用心,我心頭升起一股寒意,冷道;“其實統一天下,沒有這么困難,依我看不論是曹勝,還是袁勝,接下來的一步,都不是解決張魯張燕或者是關東諸將,而是——”孫權凝眉道;“公子的意思?”我笑道;“是劉表,和江東。”
孫權不以為然道;“何以見得?”我心想何以見得,老子在三國演義上看來的,哪還能有假嗎?
我說道;“仲謀這幾日在合肥可能消息不太靈通,我告訴你,現在劉表的勢力,已經不比袁軍和曹軍差了。不但不差而且論兵jing糧足養jing蓄銳,只怕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孫權笑道;“劉表只有四郡之地,怎么能和青冀幽并四州之地相提并論。”
我重新坐在孫權對面;“昨日劉表已經擊敗張羨,奪取了荊州附近的長沙、桂陽、零陵、又西取南郡。基本上統一了江南。現在的劉表地方千里,帶甲戰士四十萬,勢力雄厚的很呢,看來仲謀想報父仇不太容易。”
孫權倒吸了一口冷氣,突然又笑了;“我報不報父仇,倒不是耽誤之極,權此刻只是為曹cao擔心,倘若劉表出兵許昌,曹cao三面受敵,必敗無疑。”我大笑道;“劉表害怕江東孫策在他出兵的時候偷襲荊襄他是萬萬不敢統兵中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