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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后隊和賈詡聯絡感情,關心他的飲食起居,順便問了一下,最近行軍途中有沒有想女人,要不要本公子回去幫你物色幾個幾十個小妾。全\本//小\說//網<ahref="target="_blank">我心里一直在念叨著,賈詡,你可別使壞,本公子可對你不錯。
賈詡臉上一直保持著一種受寵若驚的笑,連連點頭;“公子,詡這幾日跟著公子征戰,實在欣喜若狂,吃得飽睡的香,只要能跟在公子這樣的人身邊,受點苦不算什么。”心里卻在想,ru臭未干,還想花言巧語的收買我。我心里也在想,姓賈的這小子邀寵獻媚大拍馬屁,沒安好心,我待看緊一點。
文丑的通訊兵突然策馬奔馳而來;“報,二公子,文丑將軍已經依山下寨,特派我來通知公子。”崔琰這幾日一直身ti欠佳,大概是多日舟車勞頓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造成的。我擺手止住行軍。崔琰捂著肚子,騎在馬上,過來說;“公子,兵貴神速,文丑為何停滯不前。”我心里想,論打仗我們都是外行人,文丑是先鋒大將,還是尊重他的意見。我急忙翻身下馬,把崔琰服下來,關切的問;“先生,您下來,我來為您把脈。”崔琰知道我懂得醫道,不過此刻顯然不是治病的時候,搖頭道;“算了,公子,還是先和文丑會和為是。”我想了想道;“就讓田先生和文和先生帶隊先行,我留下來,看看你的身ti。”
賈詡眼中閃光,心想,袁熙小子有些本事,這收買人心的手段可不一般。崔琰無奈下馬,我對賈詡道;“請二位先生先行一步,和文丑會和,本公子稍后便到。”
賈詡和田豐無奈,只得繼續前行,我為崔琰把脈,心中大驚,沒想到他竟然患上了痢疾,這病要是在現代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是在大漢朝卻是可以要人命的。好在我有銀針隨身,可以暫時緩解他的痛苦,要完全根治則不可能。我取出針,為他診治一番,崔琰略微舒服,便催促著繼續前行,我為了遷就他所以走的慢了,十幾里路走了半個時辰還多。
文丑剛剛下寨,正在命令士兵,在寨門外插滿鹿角,用來防止敵人騎兵突襲,田豐和賈詡的大隊人馬就趕到了。待賈詡田豐帶著騎兵入營,寨門外突然響起兩聲炮響。無數身穿黑甲的烏桓兵從山坡上掩殺下來,當然有的是一路滾下來的,還沒和我軍交手,就腦漿迸裂而死。
文丑下寨的地方,照他的觀察,應該是兵法六種地形中的‘掛者’地形。兵法云::地形有通者、有掛者、有支者、有隘者、有險者、有遠者。此處地形低洼,背有高山,前后有峽谷,敵可以來,而我軍卻不能退,正是地形中的‘掛者’。所謂‘掛者’,即是只可前進卻不能返回的地域。文丑想,這些烏桓狗,一定是算準了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從此地走出去,所以才在山坡上埋下伏兵,老子就偏偏的不上當,看你能奈我何。
山坡之后,千萬只馬蹄踐踏地面的聲音猶如雷鳴。一隊隊形雜亂速度飛快的騎兵出現在文丑的視線里。這些人頭上大多梳著很多條辮子,一個個胡子邋遢皮膚赤紅黝黑,活像野人。烏桓兵手中的胡刀,足有五六尺長,jing光奪目蒼白的刀刃呈圓弧狀,就像是胭脂山上野山羊的角。每把刀的刀背,都有兩三寸厚,這種刀,一般一刀可以輕輕松松消掉一個腦袋,要是兩個敵兵靠的近了,鋒利的刀刃也許可以把兩顆頭顱斷掉。刀刃上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損傷,不會卷口,也不會有缺口。比漢人的刀,好太多了。這些馬的速度,至少勝過中原兩倍,這不但是種馬的問題,還有騎者的原因。
文丑注意到,這些野人,嚎叫著,咆哮著、奔馳著,身ti的曲線,卻總是隨著路面的顛簸和馬體保持著一種和諧。讓騎士來配合馬,這是中原騎兵完全沒有涉足過的境界。
騎兵速度雖快,馬上的騎士雖勇,但卻沒有收到半點效果,因為他們發現自己面前竟然多出了一座營寨。飛馳的戰馬由于沒有良好的剎車系統,在慣性的引導之下,帶著他的主人,一起撲向鹿角,然后就聽到無數聲的慘叫,慘叫很凄厲,有馬的,也有人的。
文丑的弓箭手已經準備好了,六千名弓箭手,分為三組,第一組兩千人,半曲著腿,把兩千只勁箭,用盡全力射出,就蹲著身子后退,后面一排弓箭手,就補上來,再射出兩千只可以奪走很多性命的箭矢,然后退后——這樣既節省時間又節省體力。
烏桓兵也開始射箭了,這次文丑是真的大吃一驚,不但大吃一驚還差點中了箭。這些烏桓兵,強悍到什么程度,他們的pi股就像是長在馬背上,無論做出多么夸張的動作,都不擔心會掉下來,奔跑的時候射箭,扭頭的時候還射箭,一手勒住馬韁,另一只手還在射箭,甚至于臨死的時候,還再射。
他們的箭射的很準,這是長期在苦寒地帶打獵射擊活靶子練出來的,中原兵比不了。一會功夫,鹿角之后的冀州兵就死傷一大片。烏桓兵更慘,光是被自己的馬蹄踩扁腦袋的至少也有上千人吧。到了最后,他們奔馳到寨門簡直就是在自己的戰友身上奔馳了。狼群,絕對是狼群,不管前面死了多少人,后面的還是一樣往上沖,比剛才更猛,大家都爭著去死,生怕落在后面。這一點也讓文丑這個沒受過什么高等教育的將軍咂舌不已不能理解。
文丑看看烏桓兵的箭矢射的差不多了,人死的也差不多了。他們的嚎叫聲小了很多,知道現在是掩殺的時機了。右手握住自己的飛云槍,左手向身后一招,跨上馬背,大吼一聲;“殺——”寨門內的弓箭手還在放箭,而且比剛才更密集,密集的箭矢,射住了烏桓兵沖鋒過來的兩翼,把它的中軍bao露給文丑勢如破竹的騎兵。
文丑充分發揮了模范帶頭作用,一馬當先迎著漫天箭雨,殺出營寨。文丑戰馬也不慢,他一邊用飛云槍剝落射來的箭矢,一邊前沖,不斷地突刺。身后立即傳來,冀州兵被箭射中的慘叫聲。文丑一槍一個,把烏桓兵刺下馬,每聽到一聲來自中原的慘叫諸如——我的媽、哎呀、我靠、之類的,他就會相應的刺死一個烏桓兵,同時在心里說一聲,沒事,‘兄弟你安心去吧,哥給你報仇了。’
在文丑悍不畏死的沖鋒下,身后的冀州兵也受到了感染,先前對于這些野人的恐懼也消失無蹤,一個個狂吼道;“弟兄們和這幫野蠻人拼命啊,上啊。”但是一般喊出這種豪言壯語的,大多會扭頭跑掉,因為真正拼命地是沒有時間喊話的。
烏桓人的胡刀雖然鋒利,但是長度上卻遜色于中原的矛戈長戟,有時候,冀州兵會一槍刺進烏桓兵的心窩,烏桓兵嘴里嘰里咕嚕的罵一頓,就翻白眼翹了。也不知道他們說的什么,估計也是我靠,我的媽,或是問候老娘這一系列吧。但是如果冀州兵的槍,有一點偏差,沒有刺中心臟或咽喉,接下來,就是寒光一閃,白光一抹,腦袋骨碌碌的滾出去十幾米遠,在馬蹄之間傳遞著。那個胃里插著鐵槍的烏桓兵立即振作一下,獰笑著去別處殺人了。烏桓兵的強悍至此可見一般。
我聽見炮響的時候,就知道出了事情,心想大事不好,一定是文丑的驍騎營遇伏。瞥了一眼身邊馬上的崔琰道;“先生,請到我的馬上來,快。”說完也不管崔琰同意不同意,直接把他從馬背上拎起來,放在身后。大喝一聲;“先生,坐好。”右手中悍槍,飛揚,兩腿一夾馬鐙,馬就飛奔出去。
我來到戰場的時候,這里已經是尸橫遍地,殘肢斷臂滿天飛,紅色的血水在風中化作粉末,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不少。我對崔琰道;“先生,你抱著我,不論出了什么情況也不要動。”戰馬狂嘶一聲,沖著烏桓兵過去,悍槍展開來,點、刺、掃,一瞬間便把五名烏桓兵刺下馬背。一把冒著寒氣充滿血腥味的胡刀,削向崔琰小腿,我立即警覺,悍槍回旋,把胡刀彈開,旋轉地槍身,順帶著刺入烏桓兵的尸體。悍槍的悍勇立即發揮,烏桓兵的尸體,被悍槍舉起來,揮出去,砸在另外一名烏桓兵的身ti上,兩人就結伴去見閻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