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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我及不上邀月樓的姑娘一分嗎?”蘇黛急聲說道,那嗓音也是有些你沙啞。
溫以墨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他抿嘴一笑,伸手摸了摸蘇黛的頸脖,再到鎖骨處,流連不去。他的手指都是冰冷的,她屏住呼吸,他的手也隨之伸了進去,肆無忌憚地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蘇黛,那你去邀月樓搗亂,不就是想本王回來與你床榻纏歡嗎?現在如你所愿,你應該高興才是。”溫以墨在她的耳邊輕輕吐氣,他不肯罷手,手指繼續滑動,將她的衣衫解開。
蘇黛想她現在的表情應該是驚慌的,溫以墨對她毫不憐惜,她暗暗咬住下唇,等到溫以墨松懈的時候,便一把將她推開,她衣衫不整,連忙爬了起來,還未離開床榻半步,自己的頭發便已被溫以墨拽住,她痛得低呼一聲,眼淚都快擠了出來。
他低聲一笑:“雖然你有娘家庇護,可是這夫妻之事,你父親怎么也不好過問,作為妻子,不侍奉丈夫,哪有這樣的道理。”
溫以墨也只是一用力,便將蘇黛扯了回來,蘇黛跌坐在他的懷里,身上的外衫刺啦一聲被撕成兩半,蘇黛用不上力,就被溫以墨粗魯地將她放在床上,神情已經有些不悅:“你最好給本王安分點。”
“你走開!”蘇黛徒勞地想要撐起身來,卻感覺手腕一緊,原來雙腕已經被他用那撕裂的衣衫給捆住了,她覺得全身冰冷,微微低頭一看,眼里凝聚地淚花,她知道,她已是全身赤.裸了。
雖然是燭光昏暗,可是她也已經無法面對自己的狼狽,她居然是如此地軟弱,她的發絲散亂,臉色肯定也是蒼白的。她覺得自己仿佛是一條任人宰割的魚,不能自我,而溫以墨只是在考慮著,究竟要怎么煮她這條魚罷了。
“原來是蓮花的,這一次本王倒是猜錯了。”溫以墨有些嘆息,蘇黛看了過去,溫以墨正拿著那淡粉色的肚兜。
蘇黛羞得將頭埋下,面對這個陌生的男人,在這種場面,她怎么還能夠表現得若無其事呢?
溫以墨低下頭,將她的臉扳了過來,看見她臉上的指痕,道:“要是此時在本王面前自摑幾巴掌,那本王倒是可以饒你一次。”
蘇黛愣了愣,讓她自己掌摑自己?可是她的手被捆綁著,溫以墨這句話,分明就是故意為難她的!
看到她憤怒的表情,溫以墨如愿一笑:“你不必這樣瞪著本王,本王也是不舍得讓你受半點傷的。”
005、正室與小三的較量
“溫以墨!那你就放開我!”蘇黛根本是不想讓這個男人碰自己,也許是天意,她的魂魄附在這具身體上,可是她真沒想到會遇到這么一個男人,僅僅是一個晚上,就讓她幾番受辱。
是不是她做了什么事情讓老天爺不高興了,居然這樣折磨她!讓她碰上這個男人!
她正在出神之際,瞬間,疼痛忽的往下到上蔓延至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掙扎了一下,可是卻又被溫以墨按住,他已然是進入她的身體,毫不憐惜。可是正因為他這般粗魯,讓蘇黛痛得幾乎以為自己命不久矣。
雖然蘇黛的淚眼朦朧,可仍是將溫以墨那淡漠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她無力反抗,也不想面對這一切,她唯有是緩緩閉上眼睛,任他魚肉。
一個人想要死很容易,最難的,就是受了天下的屈辱也要堅強地活著,更何況,她已經是死過一次,她要是再死一次,也不知道閻羅王準不準她投胎。
既然溫以墨這才能夠泄憤,那蘇黛也隨著他了,她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雖然他對自己沒有一點兒的憐惜,可是他的身體也是冰冷如雪,蘇黛從心底里,笑了出來,一個冷血的人,怎么會明白她的痛楚。
大多是他看到了她的笑容,他神情一凜,速度便是加快,毫不留情地折磨著她。
不知道被他折騰了多久,她只覺得自己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也覺得那時間過得漫長無比。他終于是離開了她的身子,揚長而去。
蘇黛靜靜的躺在床上,表情木然,她的雙手仍未束縛著,明明是密封的房間,可是涼風卻拂過她的身子,她覺得全身像是侵泡在冰水一般。如今她是狼狽之態,她用牙齒將雙手的束縛解開,才扯過被子,將自己的狼狽全都蓋住。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她幾乎是難以接受過來,可她的靈魂確實是占據著這身體活著,這是不爭的事實。
難不成她以后都要過著這樣的日子了?任溫以墨蹂躪?她不是古代那些逆來順受的女子,她不甘心這樣!可是她已是出嫁女,她根本不能靠著蘇家了,但是她依然能夠依靠一人,那便是她的姑母,當今的皇后娘娘。
翌日,天還沒亮,就有人來敲門,蘇黛被折騰了一夜,自然是不愿醒來的,誰知道那敲門聲持續不斷,蘇黛最后沒轍了,也只好開口道:“誰啊?進來。”
她話音剛落,便有一個丫鬟走了進來,朗聲說道:“小姐,快起身準備吧,今早還要向王妃請安呢。”
蘇黛忽的睜開了眼睛,她差點忘記了,這溫以墨在剛剛封王之時已經娶了王妃,她也只是一個側妃,再加上溫以墨甚為討厭她,說實話也就是個棄妃。
蘇黛有些黯然,沒想到她在現代沒談過戀愛,在這兒卻成了小三,果真是太抬舉她了。她慢慢支起身子,看了那丫鬟一眼,也認得這丫鬟正是昨晚跟著自己去邀月樓的,是這丫鬟替自己換了衣衫和上了脂粉,更是給她帶路,也算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我認得你。”蘇黛甜甜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長得眉清目秀,一雙眼睛特別有靈氣,她的聲音也是婉轉清揚:“奴婢叫燕玲,是小姐的陪嫁丫鬟呢。”
“那你本也是蘇府的人?”蘇黛有些高興,難怪她昨晚肯幫自己,“昨晚謝謝你。”
燕玲卻調皮一笑:“奴婢還賺到了。”
蘇黛還未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燕玲便又說道:“時辰已經不早了,奴婢立即為小姐梳洗,不能讓王妃挑毛病了。”
她昨晚臨睡前想過,這可能也只是一個夢,她醒來之后便會發現自己躺在醫院里頭,身邊是爸爸媽媽。可是如今一覺醒來,她仍是留在這個地方,那么既然已成了事實,她也是要接受的。她雖然無德無才,可也是學到一樣東西,那便是就算是遇到多大的逆境,只要你將所有的委屈都吞進肚子里,總有一天你會成為一個強大的人。
而她就要成為一個強大的人,將溫以墨像螞蟻一樣踩死。
淳親王府中,也只有王妃云碧清和側妃蘇黛而已,可也是這樣,讓蘇黛感覺這王妃不簡單,溫以墨明明是一個風流之人,王府里面怎么就沒有姬妾呢。
而蘇黛一見到云碧清的時候,也被云碧清的美貌給震懾到了,她梳著雙刀髻,發髻上別著好幾支寶藍點翠珠釵,大方貴氣,再看云碧清的好看的鳳眼,微微上揚,自是增添了不少的韻味,再加上云碧清肌膚細嫩如脂,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
這日側室拜見正室,蘇黛記得燕玲的叮囑,依照規矩向云碧清行了大禮。
云碧清這才微微抬眸,那雙眼眸顧盼生輝,她看到蘇黛今日只穿著淡粉色的繡花羅裙,未施一點兒粉黛,可也讓人難以移開目光,這果然是一個美人胚子。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這點虛禮以后就不用了。”云碧清的聲音慵懶,她雖然這樣說道,可仍是未叫蘇黛起身。
蘇黛的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微微生疼,心想著這王妃是不是故意為難自己。來的時候她聽燕玲說過,云碧清是太后娘家的人,也算是有太后撐腰的,所以脾氣不好也是出了名的,蘇黛暗暗地咬了咬牙,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既然姐姐這樣說道,那妹妹是不是可以起身了?”
誰知道云碧清的臉色一變,厲聲說道:“你犯了錯,今日得罰你。”
蘇黛一怔,好端端的她怎么就犯錯了?她強忍住怒氣,問道:“我怎么就犯錯了?這太不講理了。”
云碧清將手里的茶杯擱在小幾上,哼了一聲:“剛剛進門就如此囂張,以后還把我這個王妃放在眼里嗎?昨夜明明是你與王爺洞房花燭夜,可是王爺卻半夜走了,這分明是你侍候不周,讓王爺不高興了,你說,這該不該罰?”
雖然蘇黛無心與云碧清結怨,可這口氣也是在無法吞下,她干脆站了起來,說道:“我自問什么沒有錯,我不會受罰。”
云碧清沒想到蘇黛膽敢反駁她,她柳眉擰在一起,道:“你既然進了淳親王府的門,就要守規矩,侍候不好王爺,那就是你的錯!”
“小姐。”燕玲上前一步,拽了拽蘇黛的衣角,示意她不要沖動,不要在一開始就和王妃鬧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