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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時候,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在精分。
偶爾冷漠至極,扎人心口,偶爾又溫柔至極,輕易讓人沉溺。
反復無常,叫人摸不準,也讓他在甜蜜和痛苦里不斷煎熬掙扎。
靳修臣已經尋著周煜林的唇吻了上去,先是試探性地淺吻,見他不拒絕,呼吸頓時粗重,手也不老實,像是蘇醒的野獸,動作都粗蠻了許多。
周煜林這才不適地推了推他:“我感冒了,會傳染。”
靳修臣貪戀道:“沒事,林林怎樣我都喜歡,被林林傳染我也開心。”
周煜林心頭發酸,不想繼續:“你壓到伴伴的小熊了。”
靳修臣兩次被打斷,忍不住蹙眉。
但他還是停下來,把伴伴最愛的小笨熊玩偶,從身下扯出去,甩到了床尾,然后繼續親熱。
這段日子靳修臣雖然混賬,但有一點他沒越雷池,那就是不管外面的花花世界,多美好燦爛,那些小妖精多甜美勾人,他一個都沒碰過。
起碼他的人是干凈的,只屬于過周煜林。
禁欲這么久,靳修臣也憋不住了,再加上難得周煜林示軟了一回,他心里也是真疼惜。
屋里男人的吻沒停,周煜林卻什么都感受不到。
看著窗外纏綿的大雪,他木然開口:“伴伴病了。”
靳修臣嗓音沙啞:“病了就看醫生。”
周煜林:“看了,醫生說……”
他喉嚨難以遏制地酸澀了下:“說,伴伴活不久了。”
靳修臣:“一只狗而已,回頭我給你買只新的,林林想要什么我都給。”
周煜林緩緩睜大了眼,慢倍速望向他,像是聽見了難以理解的話。
他推開靳修臣,無力道:“一只狗而已?”
靳修臣被打斷第三次了,不再耐煩,臉色和語氣都發冷:“那你要我怎么樣?”
男人眼神不帶溫度:“又想吵架?能不能別總找茬,雞毛蒜皮的事兒也值得你吵?”
周煜林心臟鈍痛,像是被錘子重重砸了下。
為什么這個人,每次都能這么高高在上地指責他?
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錯,只有他在無理取鬧。
周煜林:“我想吵架?靳修臣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是無緣無故就這樣的嗎?”
他嗓音忍不住大了些,手顫抖著錘著床:“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這一年,成日的不回家,給你發信息也不理會,一鬧矛盾就冷暴力,你覺得自己做得很對是嗎?!”
委屈達到頂點,周煜林徹底失控,他一把抓起床頭柜上的書,往地上發泄式的狠狠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