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不起來的燕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三卷宮廷篇第二百一十二章母女再相見
韶光一愣,立馬從我手中拽出她的衣袖,退開幾步嫌惡得看了看我抓過的地方:“放開我,不要用你的臟手碰我!”
我被她一甩摔在床上,本來手上剛止住血的傷口又被裂了開來,手上的綁帶又洇出了血色。//www、QВ5.coМ\晚煜一看過來連忙扶起我:“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卻抬頭看向韶光:“我就知道是你,娘也在這里,我要見她。”
她卻高傲的抬著頭看都不看我一眼:“哼!你以為夫人會見你嗎?”
“娘一定會見我的,她是我娘,她不會不管我的。”
“你太自以為是了,如果夫人要見你的話也不會拖到現(xiàn)在了。哼!”說完竟是直直得走了出去。
我泄氣般趴倒在床上,晚煜看著我眼眸卻是閃爍不定:“你一直都在騙我?!”
我不抬頭看他:“是啊,我是在騙你,我的目的只是想見韶光和我娘。”
“你!”晚煜抓緊了我的雙肩,手勁大得把我捏得生疼。“我是個傻瓜嗎?竟這樣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間!”
“是啊,我就是在玩弄你。”
“你!”晚煜氣極一把把我甩在床角,“該死的賤人,枉費本王如此對你!好,本王不會再心軟了!”說罷轉(zhuǎn)身離開,在離開前還一腳踹翻了桌椅。
“哈哈……”我仰面倒在床上大笑,在一旁侍候的兩個宮女一臉恐懼的看著我發(fā)癲,然后再看我嘴角不斷溢出的血嚇得手足無措。我漸漸收住笑聲,爬起來抹了抹嘴角的血。“帶我去靜宣苑。”
兩個宮女對視了一眼然后沖我搖搖頭。
我突然拔下自己的發(fā)簪對準了自己的脖頸:“如果不帶我去,我立刻刺穿自己的脖子!”
兩個宮女點點頭,過來扶起我,而抵著我脖子的發(fā)簪卻沒有放下來,等走到院門時,守衛(wèi)的侍衛(wèi)攔了下來。
“我只是要去靜宣苑,現(xiàn)在的我不會逃也逃不掉,你們大可以跟著來。”
侍衛(wèi)見我以死相逼只得亦步亦趨得跟在身后,然后我聽到了有人跑開的腳步聲。我心里著急要見娘奈何自己卻走不快,一路基本上都是半走半拖去的,只是沒人注意那身后那點點滴滴的血跡。
來到靜宣苑,不禁好笑,這就是上賓和人質(zhì)的區(qū)別。我住的地方雖然不錯可是和這里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算是此時陰沉的天空也顯得熠熠生光。
我來到房門外說:“娘,我知道你在這里,請您見女兒一面。”許久房門緊閉,里面也沒人回應(yīng)。“娘,你不見我,我就一直跪在這里,跪到你愿意見我為止。”說罷,我膝蓋一彎便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跟著的宮女侍衛(wèi)一干人只能在一旁看著。
這時天卻飄飄揚揚的下起雪來,我抬頭望向頭頂?shù)奶炜眨┗ū鶝龅谜丛谀樕希卵┝耍阋疹櫤米约海疹櫤眯⒑坪托⒚簟?
在另一邊,晚煜的書房中,晚煜立在窗前看著外面飄下的雪花,手中的文書不知不覺中已被捏得變了形,而他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剛才侍衛(wèi)回報說她去了靜宣苑還一直跪在院中。心里不是不緊張她,只是……算了,就算她見到了,也不會改變什么。
就這樣,雪花一直飄,越來越大……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她跪了多久,晚煜就站了多久,外面已經(jīng)積了厚厚一層雪花。
“稟告王上,她……”
“說!”
“她……暈倒了。”
晚煜面上的冷漠再也掛不住,向外走去。等來到靜宣苑,看到倒在雪堆中的她,他快步走近蹲下身解下自己的大麾蓋在凍得發(fā)抖的人身上,扶起她靠在自己身上:“你是笨蛋嗎!”
昏著的人沒有回答,只能喃喃道:“娘……娘……”
此時房門打開,從中走出了一位貌美的中年女子,看到院中的情景卻露出了一絲冷笑:“真不愧是我的女兒,走到哪兒都有男人護著。”
“你說夠了沒有!我現(xiàn)在才懷疑你是不是她的娘!”
“娘?早在她決定和江宸涵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西涼王,我看你不會也想因為她的幾句話就想放棄了吧!”
“你在說什么,現(xiàn)在的我有回頭的機會嗎?!”
昏睡中的人慢慢轉(zhuǎn)醒,看到眼前人掙扎著坐起來拉住任雪瑤衣服的下擺:“娘……”
一樣無情的甩開,任雪瑤看著白色的衣擺上我留下的血跡:“不要叫我娘,我不是你娘!”
我的手抵在白色的雪地上,馬上被血染紅一片:“娘,你為什么要幫西涼!”
“為什么幫西涼?看來你是把你的使命忘得一干二凈,既然你忘了只好我親自出手了。”
“娘,我并沒有忘,我有查,真的。可是江宸涵真的不知情,他知道的只是爹在出門的時候遇到事故身亡的!”
任雪瑤聽了這話,本就冰冷的臉上竟是更加冷酷,她揚手一個耳光刮在我臉上,晚煜一個措手不及沒有扶住,我被打得趴在雪地上:“查?哼!你愛上了仇人給仇人生兒育女,我真后悔沒有在一開始就親手殺了那兩個孽種,而你配不上南宮的姓氏,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媽!”
“娘……”我趴在雪地上落下淚來,“娘,那也是你的外孫啊,您怎么能說要殺了他們!”我被任雪瑤的孽種說傷到了心。
“外孫?!我再說一遍,他們只是孽種!”
我趴在地上:“娘,仇恨只是上一代的事,為什么要連累到下一代?更何況,這個仇恨也許根本就是個誤會,現(xiàn)在所有知道內(nèi)情的人都已仙逝,就算娘知道,可您也沒有親眼目睹、親耳聽到不是嗎?死去的人比活著的人更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