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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有雪歌,戰場有月慕寒,就連安江王,都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積累了大善,所以才能得到這樣的左膀右臂。遙遙千里,雪歌就已經知曉可能會出現的情況,更是在了解到戰況的第一時間,讓青寶將密信送往月慕寒手中
兩人相隔萬里,卻心思想通,想到了同一處,知道雪歌是支持自己的作為,月慕寒再無其他顧慮,當下召集眾將士進賬部署戰略。雪騫也在其中,聽著月慕寒說出的話,臉色出現了不小的變化。
他先是給眾人分析了利弊,并在沙盤之上向眾人演示了各種進攻方案,主攻派看過之后背脊一片冰涼,冒出不少冷汗。
天狼部落境內的地勢他們并不熟悉,若是對方設下埋伏,己方貿然攻進,必然會損失慘重……
青寶休整了一日,直接啟程返回安江城,月慕寒本想派人護送,卻被她拒絕:“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還要人保護,放心吧,我會替你向公主問好的。”說到最后,青寶已經笑了起來。
月慕寒作勢要打她,被她靈巧的躲了過去。看著這個妹妹一樣的女孩子難得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從腰間掏出一個東西遞給她:“將這個帶給她。”
伸手接過,那是一塊通體雪白的圓形玉佩,上面雕刻著奇怪的花紋,怎么看都不像完整的圖案,像是植物藤蔓,又像是眸中圖騰。青寶將其收了起來:“一定帶到,回去吧,我走了。”說完,翻身上馬,揚鞭而去。月慕寒定定的站在原地,看著安江城的方向,那里有他思念的人。
——雪歌,你一定等我回去,娶你過門,讓你成為最幸福的新娘。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諾言永遠都沒能實現……
青寶將玉佩完整的送到了雪歌手中,卻在看見雪歌臉上那道疤痕時紅了眼眶,顫抖的伸手去觸摸,見她一副快哭的模樣,雪歌笑著側了身:“走開些,別把淚水灑我身上了。”
臉上這道疤痕,在用了一段時間玉露膏后已經很淺了,隔得遠些,不注意也是無法發現的。絕色的容貌上留下一道淺色疤痕,卻并不能影響她多少。雪歌并未隱瞞這傷的來源,只是淡淡的將事情全部敘述了一番,青寶卻聽得膽戰心驚。
“也不知送我玉佩做甚?”雪歌指腹輕輕撫摸過純白的玉佩,唇角淡淡揚起,泄露了些許的心思。這玉佩她是見過一次的,在將軍府月慕寒的書房木架上,擺放著一只精致的錦盒。有一次因為好奇便打開看了看,卻發現只存放了這塊玉佩,便去問了月慕寒。
月慕寒噙著笑意告訴她,這玉佩是月家送給歷代夫人的,自打娘親過世后他就一直存放著。當時還問雪歌是不是喜歡,若喜歡就送給她。雪歌聽完之后,臉紅了一大片,嗔怒的瞪著他說,自己才不喜歡。
沒想到現在,他還是將這玉佩送給了她,其中的意義她自然知曉,這可是歷代月夫人所屬之物。
月夫人……月慕寒的夫人……
想著想著就覺得好笑,突然就發現,自己居然這么容易就被那人收買了,計劃著待他歸來,給他點苦頭吃。
一旁的青寶看著雪歌臉上表情不斷變幻,時而甜蜜,時而溫柔,又突然變得詭異,一時間覺得有些驚悚,顫聲問道:“公主你在想什么,笑得這么嚇人。”
啊?
“嚇人?”雪歌反問一句,說完便率先笑了起來。她只是在想,該怎么折磨那個終于開竅的木頭而已。
“你剛回來,一路勞累,先去休息吧。”雪歌將青寶打發走,自己則前往朝陽殿。
剛剛走近朝陽殿,就聽見幾位大臣爭執的聲音從里面傳出,踏進殿門,瞧見安江王臉色陰沉的坐在寶座上,大殿之中立著幾位重臣,皆是面紅耳赤,互相瞪視著。
“兒臣見過父王。”雪歌走進大殿,先向安江王行禮。見到雪歌到來,臉色極差的安江王這才有所緩和,開口道:“不必多禮。”幾位大臣見到雪歌,紛紛收斂了一些,為雪歌讓開道。她一路走到安江王身邊,正要開口詢問,安江王就已經將桌案上擺放的一份奏折遞到她手中。
心領神會的接過,細細的看著上面的內容。看完之后將其放下,明白了眾人為何而爭執。
奏折是堯碑一帶的知府加急呈上來的,里面說近期堯碑出現了一股盜匪,打家劫舍,濫殺無辜,無惡不作,官府派兵圍剿,卻損失慘重,眼見那股盜匪越發猖狂,因此向朝廷求助,望朝廷能夠派兵鎮壓。
鏡月國近年來征戰不斷,已經是民不聊生,國庫空虛,各地兵馬更是調往戰區,只余下僅夠鎮守一方的兵力。突然出現一股這么強勢的盜匪,確實無法應對。
“不知諸位大人可有好的解決方案?”雪歌仿佛沒有聽到他們先前的爭執一般,淡淡的問道。頓時將眾人堵得啞口無言,爭執了幾個時辰,最后卻還是沒有一個好的方案出現,這是雪歌最忌諱的事,眾人紛紛低頭,不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