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勇者「慘叫聲啊、一直不絕於耳」
勇者「手啊、腳啊、指頭啊、眼睛啊、耳朵啊被融掉的魔物們發出的悲鳴」
勇者「就跟我剛開始說的一樣,越靠近魔王城魔物們的智能水準就越高」
勇者「它們就用人在講的話、我們在說的話在那邊又哭又叫呢」
勇者「我有提過吃魔物這件事對吧?那個啊,在某種意義上搞不好還比較好過」
勇者「因為啊,那是為了要活下去嘛。不吃就只能等死所以才殺來吃」
勇者「動物殺動物來吃。這或許是這世界的天經地意的事」
勇者「可是,魔法使她不一樣喔」
勇者「因為想折磨它們才『逼——』。因為仇恨才『逼——』。因為想殺才『逼——』」
勇者「抓狂的殺人魔就這麼誕生了呢」
公主「嗚……惡……」
勇者「哎呀、把你弄哭了嗎。真不好,我明明就是個女性主義者。抱歉啦」
勇者「再來。就是毒的魔法啦」
勇者「這遠比酸的魔法還來得殘忍喔」
勇者「國王公主和聚集在這的人可能都沒人知道吧,魔物也是會有所謂的集落的」
國王「什麼……」
勇者「很意外嗎?不過啊,有很多智能跟人差不多、或是甚至比人還聰明的生物在呢」
勇者「再說也有分公的和母的,也當然會有小孩羅」
勇者「魔物的小孩當然會比大人還弱」
勇者「所以才會聚在一起過團體生活」
勇者「跟人沒什麼差別呢」
勇者「魔法使啊,就是在這種集落中用了毒的魔法」
勇者「正確來說,她是在集落附近的河啦、集落中的井水啦使用的啦」
勇者「那當然,完全是一幅凄慘凌厲的地獄繪景呢」
勇者「魔物里面也有公的母的。有小孩當然也會有老人」
勇者「強的跟弱的混在一起人數眾多呢」
勇者「魔法使她就毫無區別的、把他們全殺了」
勇者「而且啊,在那種地獄中魔法使她還笑了喔」
勇者「魔法使她啊,原本跟我之前說的一樣,是個千金大小姐」
勇者「所以一開始出去冒險的時候,她的笑聲還是『喔呵呵呵呵呵』之類的奇怪笑聲」
勇者「看到那種怪笑,我和戰士就會開她玩笑,最后都是一臉困擾的僧侶去安撫氣到滿臉通紅的魔法使」
勇者「也曾經有過這段時光……真令人懷念呢」
勇者「啊、把話題扯遠了。真沒法子,只要一講到之前的回憶,就會忍不住蹦出其他回憶呢」
勇者「就這樣,在集落中的魔法使,擺著一張無法想像她會是位大小姐的可怕表情狂笑」
勇者「根本老早就發瘋了」
勇者「看著這樣的她,卻沒半點感覺的我和僧侶也一樣」
勇者「大家老早就瘋了」
勇者「無視看著血海狂笑的魔法使,我們就溫溫吞吞的搜集食材大口大口地吃」
勇者「僧侶好像在哭。我大概也有跟著哭吧」
勇者「或許魔法使她也有在哭」
勇者「不過這些事怎樣都不打緊啦」
勇者「就在一直重復這種事的某天晚上,我們目堵了很美麗的光景」
勇者「那邊有一個直往下探的懸崖。越過那里再走一陣子就到魔王城了」
勇者「我們在那搭帳篷,結果聽到魔法使在外頭大叫」
勇者「那不是發瘋的叫聲,而是像年輕女孩子看到漂亮衣服所叫出來的溫暖叫聲」
勇者「相當在意的我和僧侶就走出帳篷,就看到天空有一整片星星墜下」
勇者「那個好像叫流星群。是我們偶然看到的」
勇者「在那數小時前,魔法使她還在那邊切集落被打垮的魔物們的尸體來玩說」
勇者「只限那個時候,她就像個小孩一樣。在那說『好壯觀喔』、『好漂亮』」
勇者「我和僧侶就在一旁點頭,大家就一直一起觀望夜空」
勇者「過沒多久,魔法使就說了」
勇者「『真想也讓戰士看看呢』」
勇者「在那附近的街道中,突然冒出這句話。也沒什麼特別的,就很稀松平常的一句話」
勇者「隔天,魔法使人就不見了」
勇者「在懸崖前,放著魔法使的杖還有這個」
公主「羊皮紙……難不成是、遺書……?」
勇者「真是這樣嗎?」
公主「咦?勇者大人你沒看里頭的內容嗎?」
勇者「我有看喔。我和僧侶都有確認里頭的內容」
公主「難道說不是遺書……?里頭到底寫了什麼內容?」
勇者「你想看啊?給你」
公主「謝、謝謝。那我看羅……嚇!!這、這是!?」
勇者「啊哈哈。看不出來對吧?」
公主「嗚……嗚惡……咳咳!」
國王「公、公主!勇者大人!難不成這張紙上有詛咒嗎!?」
勇者「沒有喔。上頭沒有詛咒喔。正確來說,是『已經』沒有詛咒了」
國王「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勇者「首先這封信,我也不知道魔法使有沒有那個意思,一開始上頭可是有著很強的詛咒呢」
勇者「是個連我光接近意識就快要被奪走的強力詛咒。要是軟弱的人類和魔物靠近的話,應該會當場掛掉吧」
勇者「所以啦,僧侶就拼死地去解除那個詛咒」
勇者「畢竟那是女孩子寫的信,所以是僧侶她去看,結果她因為太過刺激而暈了過去。整整一天都動彈不得」
國王「里頭到底是怎樣的內容……」
勇者「黏答答的血文字啦、用鮮血畫的圖」
勇者「唯一知道的就是,魔法使她打算對看過這封信的所有人下詛咒」
勇者「她到底是多憎恨這個世界啊」
公主「好過分……這種……這種畫,根本不是人畫得出來的」
國王「公、公主!」
勇者「公主的意見我完全同意喔。畫出這種圖的魔法使、還有看了那幅畫卻沒半點感覺的我都一樣,老早就已經不是人了」
勇者「好啦。魔法使的事就到這里結束啦」
勇者「那最后,就來聊聊僧侶吧」
勇者「僧侶的死因比較特殊一點,所以不會提問。勇者徽章你們就放棄吧」
國王「…………」
公主「…………」
勇者「接下來隊伍就只剩我和僧侶而已了,這可是很辛苦的喔」
勇者「因為戰力變成1/2了嘛。而且僧侶又不是戰斗職。回去召集同伴的時間也不夠」
勇者「到頭來,我們就邊逃邊前往魔王城」
勇者「為了不要被看出我是勇者所以故意打扮得拉哩拉褟的,欺騙魔物殺了他們,喝泥水,一步步變成野獸邁向魔王城」
勇者「已經沒空去理會中毒了。超回復藥還是比它更強的藥都給他拼命的灌」
勇者「看著扭曲成一片的景象,雖然意識蒙朧到像要斷線,我和僧侶還是總算活著到達了魔王城」
勇者「咕……」(暈)
國王「勇、勇者大人!?你沒事吧!?」
勇者「啊~沒事沒事啦。抱歉。失禮一下讓我哈個一根」
勇者「…………」(吸……吐……)
國王「那個……勇者大人,莫非那個雪茄……」
勇者「啊、對啊。這不是普通的雪茄。而是把強力藥草和消毒草卷起來、再染上煮好的圣水的特別品喔」
國王「竟然是這種東西……」
勇者「抱歉啦。可是,我不吸它的話,你看」(抖抖)
國王「手在顫抖……」
勇者「就是這樣。抱歉啦各位。請你們等一下」(吸)
一片靜寂
勇者「好了。那就繼續吧。剛剛說我們好不容易到了魔王城,可是我們卻太大意了」
勇者「我們到魔王城的事被魔王的心腹知道了」
勇者「僧侶她好運的正好在城中個別行動收集情報所以沒什麼問題,我可就沒那麼好命了」
勇者「我好不容易地打倒了心腹。在怎麼廢我還是位勇者嘛」
勇者「可是,我也翹辮子了」
勇者「當僧侶找到我的時候,我的身體只剩指頭碎片還存在而已」
勇者「普通,為了要讓人復活,就算是那個人的斷肢也好肉片也好灰也好,需要一半以上。至少需要2/3。這是常識」
勇者「也就是說要讓我生還是幾近絕望了。我現在也在想,要是僧侶就這麼死心乖乖回去搞不好還比較好」
勇者「可是僧侶她沒有死心。還是打算對我的身體進行再生和復活」
勇者「好,在這里來個突發問題!在這里發生了個大問題!那是什麼呢!國王和公主都好,請你們回答吧」
國王「…………」
公主「我沒那個心情……」
勇者「啊啊~遺憾。那個~勇者徽章……啊,不夠耶。反正是之后的事了」
國王「?」
公主「?」
勇者「那個問題就是,復活魔法是個高難度的魔法」
勇者「原本要使用復活魔法的話,需要張開簡易的結界,可是那里卻是魔王城」
勇者「要是張開的話,我們在魔王城內的事向魔王曝光的可能性就會變高。應該說是鐵定曝光」
勇者「那樣根本就沒讓我復活的空閑」
勇者「再來,所需要的魔力也相當膨大,這次還得跟高等的再生魔法混合使用」
勇者「已經是啊,沒發生奇跡根本就不可能辦得到!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超級不可能!那類的超級難題」
公主「可是,現在勇者大人你不就好端端的在這里嗎」
勇者「對對。可是,根本就沒發生奇跡喔」
公主「咦?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勇者「那家伙用了相當極端的手段」
公主「極端的手段?」
勇者「對。所以才會掛掉」
勇者「當我回過神來,四周都一片血紅」
勇者「再生身體,硬是把壞死的部分拉回來,痛楚和嘔吐感在我身體內亂竄」
勇者「可是我很高興。因為我知道僧侶她拼了命讓我復活」
勇者「所以我吐得滿地都是、一直顫抖,還是站起身來尋找僧侶」
勇者「可是、僧侶卻已經變得不是僧侶了」
勇者「周遭是一整片破掉的回復藥瓶和用完的卷軸散布各地」
勇者「全都是拿來回復魔力用的」
勇者「僧侶她做了什麼事很簡單。就是把許多工程都用魔力蠻干下去」
勇者「當然,做那種事魔力一定馬上就乾了」
勇者「所以啦,要是乾了就喝放在一旁的回復藥還是使用卷軸來回復魔力,再繼續使用魔法」
勇者「可是啊,人的身體、是有所謂的界限對吧?」
勇者「僧侶的行為,是老早超過她所能負荷的行為」
勇者「然后僧侶她就……」
國王「無法承受魔力、消滅……?」
勇者「那還好一點咧」
勇者「房間的角落,有塊在蠢動的東西」
勇者「我心想那是什麼靠近一看,竟然是個小孩般大小的粉紅肉塊在那蠢動」
公主「不……不要再說了……」
勇者「我才不會停嘴咧。這就是你們所滿心期待的大家的故事。給我聽」
勇者「那家伙、僧侶她啊,變成只會一直流出回復魔法的肉塊了」
勇者「好像在哪個文獻上有記載,這世上哪邊有個會一直流出回復魔法的石頭存在」
勇者「僧侶她啊,大概就變成跟那顆石頭差不多的存在了吧」
勇者「應該說,她比那顆石頭還要來得厲害呢」
勇者「我把她抱了起來,光只是拿著傷就被治好了呢」
勇者「拿沒多久,像是僧侶的聲音、意識那一類的就流入我的體內」
勇者「『吃下去』」
國王「咦?」
公主「咦?」
勇者「所以我就說啦,她叫我『吃下去』」
國王「咦?不、那個……」
公主「吃什麼……?」
勇者「原本是僧侶的肉啊」
國王「…………」(抖抖抖)
勇者「所以我就吃了」
公主「怎麼會這樣……僧侶大人的下場竟然……」
勇者「啊、別搞錯了啦。僧侶老早就在幫我復活時就死了」
公主「可是,剛才你說僧侶大人、那個、變成肉」
勇者「肉就是肉。少和她混為一談」
公主「對、對不起!」
勇者「就這樣,勇者隊伍全滅了。結束」
國王「全滅?可、可是勇者大人你還」
勇者「啊、我嗎?嗯、算嗎?現在的我稱得上是勇者嗎?」
勇者「所謂的勇者,就是為人而活、為人打倒魔王的人對吧?」
勇者「我啊,在吃了那塊肉的瞬間,啊不對。應該說老早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已經沒在為人而戰了」
勇者「要說我為他人而戰的話,應該是為了夥伴吧」
勇者「在這意義上打從僧侶死掉的瞬間,我就已經變成不是勇者了」
勇者「我多多少少還是有把魔王打倒啦。畢竟我現在是時常都在回復的狀態。就算被施展即死魔法也應該死不了吧?就是這種狀態」
勇者「啊~對了。我還有一件重大的事」
國王「究竟、還有什麼更重大的事嗎」
勇者「沒那麼困難啦。簡單簡單。就是僧侶的愿望啦」
國王「僧侶大人的愿望?」
勇者「對、愿望。那家伙啊,在魔法使死掉后,對我這麼說」
勇者「『請你造出一個今后不會再有勇者和勇者的同伴出現的世界』」
勇者「畢竟是心愛女人的愿望嘛。我也只能乖乖點頭了」
勇者「所以我想幫她實現那個愿望」
國王「那、那不是指打倒魔王嗎」
勇者「嗯~那只限於現在這個時代吧?」
勇者「所謂的魔王啊,就算現在被打倒了,以后還是會再冒出個新的。雖然不知道要數百年還是數千年后」
勇者「時代是這麼證明的」
勇者「所以我在想。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勇者「接著我想到了。僧侶要的不是不會再出現魔王的世界」
勇者「而是勇者不會再出現的世界」
---
小農村
魔物老太太「好~故事講完了」
魔物少年「人類真的很笨耶」
魔物少女「對啊」
魔物老太太「好了好了,聽完故事就快去睡吧。不睡就會被壞人類給抓走喔」
魔物少年「啥、那麼弱的人類有啥好怕的。我之前就干掉了兩只呢」
魔物少女「可是人類很可怕喔?會抓狂襲擊過來」
魔物老太太「剛剛我也講過了對吧?雖然現在的人類是這個模樣,可是以前也是有腦袋好的人類跟強悍的人類,還會襲擊魔物呢」
魔物少年「知道了啦……」
魔物少女「奶奶晚安」
魔物老太太「好、晚安啦」
魔物老太太「呼……最近兇暴的人類又增加了,真傷腦筋……」
魔物老太太「可是,打倒人類魔王的魔物一定會現身的……」
某處
魔物青年「魔王啊、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啊、有兩句話」
魔物青年「什麼事?」
「我失敗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
(END)
稍微提一下這篇文章中的機關。其實有些都和僧侶的手記有作連結。
像是僧侶為什麼認得出來那個僅剩的無名指是勇者的……
其實他們在旅途中的英雄之國有結婚,所以無名指上當然有婚戒。
所以才會認出來。
另一個就是有關勇者徽章的機關。
僧侶在手記上有寫到說
假如有人肯了解接納我們、牽起我們的手的話,就算只有單手手掌的五根手指的份也好,希望你能夠原諒他們。
這個世界、人類們應該沒有那麼愚蠢且傲慢。
勇者「啊啊~遺憾。那個~勇者徽章……啊,不夠耶。反正是之后的事了」
國王「?」
公主「?」
但國王和公主得到的勇者徽章總數只有四枚、也就是說只有四根手指。
要是國王的態度更好一點的話,搞不好勇者就原諒人類、不再管世事默默隱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