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飛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母!!”館陶長公主羞得聲音都提高了八度,眼睛在竇太后和劉瑞間不斷來回:“當著瑞兒和阿嬌的面,您怎么說女兒的糗事。”
“怎么,只需你這個當阿母的說阿嬌的糗事,就不允許孤這個阿母說你的糗事?欸哈哈哈哈哈!!”竇太后彎腰拍了下阿嬌的腦袋,讓外孫女不必再作鵪鶉樣,然后摸了下館陶長公主的臉頰,惹得后者連道:“害臊!”
下座的劉瑞盯著上頭其樂融融的氛圍,盡職充當著一個外人。
然而笑夠的竇太后并未放過他,而是在阿嬌入懷后隨意問道:“瑞兒也是許久未見阿嬌了,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想說的有很多,但是在大母面前,千言萬語都化作日常的問候。”劉瑞心中警鈴大作,自然是比平日更要斟酌用詞:“父皇仁厚,雖有心侍奉太后,但因國事在前,時常遺憾,而梁王叔又遠在封地為國盡忠,故館陶長公主時常留于長壽殿,替父皇和梁王叔孝敬太后,實乃天家之幸。”
劉瑞鋪墊完場面話后,終于露出絹中封王:“孫兒知自己對太后的孝順之心遠不及父皇,但也對館陶長公主心存感激,所以視阿嬌如親妹,自然瞧著分外歡喜。”
“是嗎?”竇太后和館陶長公主是何等的人精,怎能聽不出劉瑞的暗示:“你待阿嬌……只是親妹?”
“阿嬌與孫兒尚小,但承上蒼垂憐,生于皇家,故比旁人更知順應父母,進退有度。”劉瑞起身向竇太后一拜,褐衣已被汗水浸濕:“況且老子曾言: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孫兒受大母影響,淺讀老子之言,自是希望一切都順應自然,不會違背父皇母后的意思。”
簡而言之就是這事問我沒用,你得去找宣室殿或長信宮的那位說個明白。
當然,劉啟會不會促成“金屋藏嬌”的劇情尚且不知,但是劉瑞有七成的把握能讓薄姬拒了這門婚事,避免他被館陶長公主徹底綁定,進退兩難。
竇太后聽了劉瑞的話,雖有不悅,但是因對方拿老子之言來勸說自己,所以還沒當場爆發,甚至能和顏悅色道:“你也有心了,要是你的兄弟姐妹都能像你一樣熟讀典籍,曉通黃老之術,你父皇也少些煩惱,孤也能對九泉之下的先帝有所交代。”
保持拜姿的劉瑞看不見竇太后的臉色,但卻瞧瞧舒了口長氣,明白自己逃過一劫。
然而上座的竇太后并未多給喘息之機,便向長壽詹事吩咐道:“你去請皇帝還有儒家的那個轅固生過來一趟,借著今日黃老學博士在此,正好讓皇帝和公子聽聽黃老的諸多理念。”
此話一出,長壽詹事立刻恭敬去辦,而下方的劉瑞嚇得汗毛豎起,頭皮發麻。
第34章
轅固生,儒家《齊詩》派的創始人,但卻是最固執,最討厭的魯儒一系。
眾所周知,魯儒仗著先師孔子出自魯地,而對儒家的別地學者乃至法墨指指點點,覺得前者是不懂周禮的庶流,后者是忘恩負義的王八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