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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二哥有如此美意,那愚弟就多謝了。”小八抿嘴微笑,不客氣的收了,又對寶珠暗(手機閱讀qb5.com)暗使了個眼色。
“哦……你們兄弟慢慢談,我先告退了。”她明了他的意思,想他們定是有事相商,便乖乖回房去等著。
半個時辰后,他進了寢房,便見她半躺在角落里的軟榻上假寐。
她身上的結扣解了一半,松松的露出里頭蔥綠鑲嫩黃滾邊的肚兜兒,袖子也挽起了些,一雙柔嫩粉臂上帶著幾只細細的掐絲鐲子,腳上沒有穿鞋,小腳丫悠然在榻邊晃蕩。
露西坐在一旁,輕輕的為她打扇。見了他趕緊起來,對他福了福身。
他擺擺手,示意露西出去,自己坐在她身邊,將她的腳放回榻上。見她光滑圓潤的腳踝上戴著碎玉鏈子,搖晃下發出輕輕的脆響,又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心猿意馬。
“胤禩……”她睡眼惺忪的睜開眼來,“你們談完了呀。”
“嗯。”他隨口答著,躺在她身邊。
“討厭,好擠……”她推了推他,“這兒睡不下啦。”
“……不會。”
“你們說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她撐起身子,撒嬌的問道。
“……待會再說。”他的聲音低啞起來,吻上她的唇,雙手摸索著,將她剩余的盤扣也一一解了,然后又伸手環到她身后,解了那細細的帶子。
“呃……”感覺到他的大掌在自己身上輕撫,她小巧的唇里逸出一聲呻吟。
“喜歡么?小寶貝。”他在她耳邊細語,忽然使力捏了捏她胸前的小蓓蕾,惹得她驚呼出聲,身上卻漸漸的燙熱起來。
“胤禩好討厭……”她羞惱的躲到他懷里。
“想了么?”他輕笑,一只手已伸到她身下,解了她的褻褲。
“嗯……”她羞答答的應了。
“想要什么?”他繼續調戲著她,低沉的嗓音磁性而溫柔。
“想要……相公,嗚……”她羞不可耐。
“……想要我做什么?”他粗喘著,悄悄解開自己的衣衫。
“討厭!你明明知道的……”她俏臉酡紅,小手輕輕在他的胸前捶打。色小八,故意逗她說那么羞人的話……
“想要……這樣是嗎……”他將她抵在墻上,抬起她的一條腿,一個挺身,便強硬的充滿了她。“是不是……想要這樣?”
“呃……嗯嗯……”她嬌聲嚶嚀著,弓起身子迎合他,“相公……好棒……”
“我的小娘子真老實,好可愛……”他又吻上她,加快了身下的動作,“寶兒也好棒……”
“呃……這樣子,好累……”不一會兒她便哀哀嬌啼。這個姿勢太考驗體力,她還是缺乏運動……
“是么?”他聲音低啞,悶笑了一聲,停下來將她翻身按倒,又一次擠入她的腿間,更用力的取悅她,“寶兒還是喜歡這樣,對不對?”
“嗯……”感覺到他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她的小嘴也隨著發出好聽的陣陣**……
“現在可以說了吧。”纏綿過后,她慵懶的縮在他懷里問道。
為了八卦,她都犧牲色相了,這是多么偉大的狗仔精神啊……
“……嗯。”他抿嘴輕笑。
“‘嗯’那是什么呀?”見他氣定神閑的樣子,她又撅起嘴來,“老實交代,不許敷衍我哦!不然榨干你……”
“是么?為夫好害怕哦……”見她氣呼呼的樣子,他輕笑出聲,又摸摸她的頭,“從哪兒說起好呢?”
“就從你怎么發現另有其人說起吧。”
“好。”他摟緊了她,淺笑著說道,“還記得那日侍香的太監么?”
“記得呀。”她點點頭,“他說這幾日皇阿瑪用的都是琪南香。”
“沒錯,可琪南香燒后的灰是結成黑褐的脆團,捏之則碎。可我見那太監身上卻沾了些灰白的香爐灰,便起了疑心。”
“……他是在說謊嗎?”
“也不一定。”他搖搖頭,“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香爐里還有別的香,只是不知不覺便蹭上了那香灰。”
“哦……那香有毒?”她恍然大悟。
“那香本身是沒有毒的。”他又含笑搖頭,“松鶴齋后栽著好些蕓蘗,還記得么?蕓檗能散發極輕的香氣,略有毒性,可驅散蚊蟲,故常栽種于宅院旁。我曾記得書上曾有記載,蕓檗與某些香品混合,便會有大毒,讓人嗅之呼吸困難、頭昏眼花,乃至昏厥。后來我便去查了書,果不其然,那香便是我們上回用的青犀香。”
“哦……”她有些明了,又追問道,“那和太子有什么關系?”
“方才說了,這混合的香氣只會讓人頭昏眼花,其癥與中了花毒相似,但頂多昏過去而已,不會取人性命,因而不會是太子。”
“說的也是。”她點頭。若是太子,要做的話肯定是一不做二不休,非下狠手要了康熙的命不可,這樣他才有機會做皇帝呀。
“下毒之人注意到后院的蕓檗,利而用之,分明是有備而來。那日晚膳時見皇阿瑪臉色不太好,大概就是吸入了那香而中了些毒的緣故。”他補充道。
“哦……那你又怎知皇阿瑪是何時中的毒?”
“因為我與四哥、太子他們進入松鶴齋見皇阿瑪后,我們都沒什么不適啊。”他揉揉她的發,“所以我猜應是皇阿瑪還未到,那些奴才焚香灑掃候駕時,下毒之人見已燃了琪南香,便又撒了些青犀香進去。而琪南香的香味濃郁悠長,可以將那青犀的淡香掩過去,皇阿瑪一時也難以察覺。而到我們去見皇阿瑪時,那香已燃盡,因此我們都無事。”
“原來如此……”她深表佩服,“那為什么不順著香查下去?”
“別忘了兇手是要嫁禍。既然如此,我便將計就計,吩咐將松鶴齋的奴才們都一一問話、搜查,果然在那個進鹿茸血的太監房里搜到了太子的玉佩和花毒藥粉。蕓蘗、青犀也是花木之香,被太醫診為花毒一類那也說得過去。”他微笑說著,“若是我以此為據,再將那太監屈打成招,太子就算渾身長滿了嘴,也說不清了。”
“那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嫁禍,說不定就是太子下的毒呢?”好奇寶寶繼續發問。
“那花毒藥粉我查過是極毒的,只要捻上一丁點兒,便足以致命。若皇阿瑪真是服了那毒,早就當場……,怎么會到晚膳時還未毒發。”
“哦……”她終于明白過來了,“也就是說,那人先用香下毒讓皇阿瑪身體不適,然后偽造了太子收買太監下毒的證據,皇阿瑪身體不舒服自然會傳太醫,太醫診出是中了花毒……但不是如太醫所說的發現得早,而是根本不會致命;接著皇阿瑪肯定會要查此事,一查就可以查到那太監身上,人證物證俱在,于是乎太子就是兇手……”哇,這計謀真強,寶珠不禁有些佩服那幕后黑手來。
“沒錯。”他又點了點頭,揉了揉她的發,“寶兒越來越聰明了。”
“沒有相公你聰明啦。”她俏皮的吐吐舌,又問道,“那為什么不接著查出兇手,反而要推給太子呢?”
“我為什么要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呢?”他粲然笑道,“不如順便賣太子一個人情……你看,他不就很快上門給你道歉了么,還送了東西給我們。”
“對了,他為什么忽然轉性了,對我們這么好?”
“因為那花毒藥包的紙。”他哂笑了一聲,仿佛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
“那不是普通包藥的桑皮紙,而是書畫用的上好檀皮玉版宣。想是幕后主使隨手取過一張紙便包了毒粉,卻沒想到在這兒露了破綻。這紙不是尋常人可用的,制毒使毒的江湖人不大可能有,而且行宮周圍戒備森嚴,不可能有外人能進來,故此主使者應是里邊的人。太子也看出了這一點,所以必須來找我。”
“因為你管著內務府,最近宮里誰領了這種紙,要從你這兒查?”她點頭笑道,“這么看來太子也不笨哦。”
“嗯哼。”他不置可否的笑笑,“接了這檔子差事,任他有多聰明,也逃不掉。”
“為什么這么說?”她又有疑問了,“就算他查不出,大不了隨便找個替死鬼,結了案了事。”
“這是欺君之罪,他不敢的。”他搖頭,帶著耐人尋味的笑意,“況且,兇手是誰,我也已透露給皇阿瑪知道了。”
“哦?”
“還記得么?那日我們焚香彈琴時,皇阿瑪也在。松鶴齋那時有琪南香遮蓋,青犀的香氣難以察覺,皇阿瑪當時就算有所覺察,也會不以為然。而那日里單燃青犀,皇阿瑪嗅之,必能想到到那日松鶴齋里也隱隱有此香氣,心中存疑則會命人再查。……因此,若是太子亂查一氣,他就死定了。”而他呢,也間接暗示了自己已知曉,省得被皇阿瑪真的以為他是有心拖延,將他小瞧了去。他心里補充道,但這話就沒有說出口。
“原來是這樣。”她爬到他身上,“胤禩,你好聰明哦。”
“我也是向皇阿瑪學的而已。”他哼了一聲,“皇阿瑪想看我與太子相斗,那我就把他也繞進去……總而言之,這件事就與我無關,我們這些日子可以高枕無憂了。”說著他笑瞇瞇的將她抱上了些,用力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
“太子呢?如果他查出真兇,那皇阿瑪的如意算盤不就落空了?”
“太子嘛……不管他查不查得出,經過此次事情,廢太子……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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