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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上學去吧
“沒錯!如果你認為你白拿了我的恩惠的話,那么我們可以談一下合作的問題!”侯某人看到張思溢的表情,知道他明顯是感興趣了,連忙趁熱打鐵道。/WWw。QΒ5。coM//
“你先說一下我們怎么合作吧?”張思溢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想了想,決定聽一下再做決定。
“老實說,我早就看中了你們鄉下那豐盛的林業資源,可畢竟你們那里的交通并不方便,運輸成本相對于收益來說有點過高了,我就一直沒有打你們鄉下那里的主意。可我在政府內部有熟人,知悉政府近期會在你們鄉下附近興建一座風力電廠,所以鋪設路皮以及建設道路的問題現在就拋到了政府的手中。據我所知,政府如今已經開始規劃這件事情了,預期一年后你們那里便能直接與市中心接軌,所以我現在……”
“所以你現在想讓我回到鄉下鼓勵村民們展林業,好在一年后道路通車后便直接達到一個展期的水準,不用一年后才慢騰騰地開始林業展是不是?”還沒等那侯某人說完話,張思溢便主動接過話了,待到張思溢全部說完了,只見那侯某人絲毫沒有掩飾對張思溢的好感,贊賞地對著張思溢嘆道:“別人都說英雄出少年,我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但是在商言商,你剛剛說的預期完成終究還是有著不確定因素的存在,我不能冒冒然地就讓村民們去展農業,如果一年后政府的道路沒有修好,那么村民們不就虧本了?”張思溢并沒有因為侯某人的贊賞就整個人變得輕飄飄起來,他反而有板有眼地把事情的利害陳列出來。
“哦,那的確是!我呆會可以和你簽訂一份合同,內容大概就是如果要是一年后道路沒修好,我會一力承擔所有在這一年內致力于開林業的村民們的損失,不知我這樣做,思溢你意下如何?”說完,那侯某人竟是沒有一點上位者的威嚴,故作可憐地向張思溢眨了眨眼睛說道。
“這樣最好不過,其實我也知道,你承擔的風險也不會太高,哪怕你的消息是錯誤的,畢竟你付出的僅是比成本高出一點的運輸費,但是相反成功的話,侯先生你,將會一躍成為是我們村子里的唯一的林業收購人,形成真正意義上的壟斷。所以,呆會合約的內容我會讓爸爸去斟酌一下,萬一給你形成壟斷了,受到利益損害的終究還是我們村民這一方。”張思溢一針見血,直言不諱地說出這番話來。
張思溢都準備好說出這番話來要面對那位侯某人的怒火了,哪料他興奮地拍了拍手,感嘆道:“和聰明的人說話就是不一樣,你剛剛說的的確沒錯,那好,你什么時候有興趣了就打個電話給我,我會約你出來,又或者是你的委托人出來談談的,來到這么久我也沒有自我介紹,反而是我失了禮數,這是我的卡片,還望思溢你將來大學畢業了還能來我的公司任職,我絕對是會給你安排一個高位的。可是抱歉說一句,就我認為,你去上的那所學校根本就不能給你帶來任何幫助,別的大話我不敢說,但如果是思溢你想上全國最有名的前十所大學任一所的話,我侯某人還是能夠替你辦得到的。當然了,這個不收取你任何費用,純粹就是我對你的個人賞識。”說完,那侯某人饒有深意地看了張思溢一眼,說了聲“思溢你大病初愈我還是不妨礙你休息了”便走出病門。
而在他走出之后,張思溢也拿起那侯某人剛剛遞來的卡片看了看,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侯沛然,42歲,市里商道上的龍頭老大……
張思溢的媽媽在傍晚的時候才帶著侯卓蓮回來,所謂爛船尚有三斤釘,哪怕張思溢現在的家庭是家道中落了,可先幾年前存下的積蓄也足夠張思溢大手大腳的揮霍上兩三年,只不過是張思溢的家庭生性簡樸慣了,一向都沒有胡亂花錢的習慣,才舉家搬遷回鄉下住罷了。可該花的張思溢一家還是舍得花,這不,這次回來侯卓蓮硬是被張思溢的媽媽打扮成為一位出塵的仙子般,身上的那股清新怡人的感覺更為吸引人的眼球。
可張思溢讀的高中可是省重點,能來到這里就讀的非富則貴,又或者是天資過人,在張思溢三年的高中生涯中,哪還有什么美女是他沒有見識過的。原先第一眼會被侯卓蓮吸引住雖說有著侯卓蓮天生的氣質和俏麗容貌的成分存在,但最多的,還是讓張思溢想不到當初的那個小女孩如今會長得亭亭玉立的驚訝上。所以現在侯卓蓮是比剛剛要漂亮得多了,張思溢也只是看了一眼,并說上一句“蠻不錯的”就繼續和他爸爸商量著上午侯沛然提出的合作問題。
但凡是人都會有著這樣一種心態——穿上一件不錯的衣裳的時候,總希望旁人能夠對自己多看幾眼又或者是贊賞幾句,這種心態,并沒有因為侯卓蓮的天性淳樸便能免俗,害羞的她也同樣希望,張思溢能夠多看上自己幾眼,哪料張思溢由頭到尾只是匆匆瞄了她一眼,贊賞的話也只有“蠻不錯的”寥寥幾個字,侯卓蓮此時只覺得心中萬分委屈,匆匆和病房里的眾人告辭一聲便走出病門去。而一向自縊“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張思溢卻樟木腦袋的沒有現什么,還以為侯卓蓮是出去方便了,朝她的告辭“嗯”了一聲后便繼續和與他有著同樣樟木腦袋的爸爸談著合作的事。
畢竟還是女人心細,張思溢的媽媽通過一整天對那侯卓蓮的觀察,隱隱的也嗅出了一點味道來,她知道,恐怕侯卓蓮那小丫頭是對張思溢動心了,但從來都不會過問自己兒子感情事的她也不會說出一些什么男兒當以事業為重的話來阻止侯卓蓮對張思溢的好感,而且打從心眼里,她第一眼便喜歡上這個樸素的女孩子,這時看到侯卓蓮這副模樣她便知道這個傻丫頭究竟在想些什么。她走了過去,輕輕地敲了張思溢一個板粟,借口說道:“你才剛病好就不要像那么多的東西,你不是整天說醫院里的味道聞著難受的嗎?剛好蓮兒出去了,你也出去找一下她,兩個隨便散一下步。”說完,張思溢的媽媽便朝著張思溢的爸爸罵道:“兒子才剛病好你就拉他善良這么多事,是不是存心讓思溢這個三代單傳受罪!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媽,讓她來評評理!”
老婆威啦,張思溢的爸爸只好苦笑一下,便推著張思溢往門外走去,苦笑道:“你媽媽說的也有道理,出去走走吧,也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免得呆會你媽媽和你奶奶兩個女人同時夾攻我。”
張思溢也無奈地笑了一下,但想起打自己醒來還真沒踏出這醫院樓半步,上次剛醒便遇上了黃磊的恐怖組織,這次呢,就遇到一個侯沛然的合作方案,最后想了想,張思溢也樂得出去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