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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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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嚴格說起來,齊騖從始至終并沒有對謝希蘇做出任何看似過分的事情。
就連他盯著謝希書看這件事,也可以解釋成謝希書自己神經過敏,畢竟齊騖的座位就在教室的最后面,他唯一能看的方向也只有前方。
然而,謝希書還是快要被齊騖嚇瘋了。
一切的不對勁,似乎都是從那個家伙一直盯著自己看開始的。
空氣中有種摸不著看不見的東西正在逐步逼近,謝希書隱隱約約感覺到一切都在變得怪異,扭曲。
他覺得,自己習以為常的日常,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分崩離析。
可謝希書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在出問題,更不知道該如何去修補。
他的感知,他的直覺都太過于荒謬,以至于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因為高考壓力過大而瀕臨精神失常的瘋子。
就比如說,方才碰觸到他脖子的,明明只是齊騖的手指才對,但是……謝希書卻感覺到了一種濕漉漉的觸感。
濕潤,光滑,滾燙。
那根本就不是皮膚的質地。
正因為神經緊繃,所有感知都放在了身后那個人的動靜上,所以謝希書無比確定這一點。
碰觸到他的東西頂端綴著無數細密柔軟的小顆粒,像是舌苔一樣,而覆蓋在那些小顆粒表面的則是一層濃厚黏膩的粘液。
而那東西,明顯地在他脖子后面吮吸了一下。
照片上的這道痕跡,便是它存在過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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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希書的腦子都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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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親身體驗,而是看到別人描述的話,謝希書可以肯定這一切都只是那人荒誕可笑的幻想——不管怎么分析,齊騖也不可能當著教室里的那么多人,用舌尖舔他的脖子。
而且普通的舌頭,觸感也跟當時附著在他脖子后面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謝希書企圖將那玩意理解成某種惡作劇的玩具,可就算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有任何一種硅膠玩具有那么濕潤,黏滑,令人作嘔的觸感。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
謝希書又一次想到了自己噩夢中那些從齊騖眼眶里探伸出來的,如同舌頭般靈活,柔軟,濕潤的東西。
下一刻,他神經質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胃一陣不受控制的抽搐,讓他差點就這樣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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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聽說了嗎?姓李的那個瘋婆子,最近好像真的發神經豁出去了。”
“……啊,我聽說她好像是跟教導主任杠上了?說什么要整頓校風校紀什么的,還說我們這些學生都是這所學校的毒瘤,應該清理掉。笑死,她以為她是誰呀?國家元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