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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小警官沒明說，烏遙自己猜的。

他略微思索，沒有接對方的話，“我一直不明白這個區(qū)的警察為什么這么少？真出了亂子你們管得過來么？”

小劉警官長嘆口氣，“要是管得了離得開人，我早就休病假了，哪還用這么糾結(jié)。”

“其他區(qū)的警察也不夠用？”

“多少都不夠用，b區(qū)還好，a區(qū)特別的……”

小劉警官猛地頓住，“你在套我話？”

烏遙一臉無辜，“只是好奇，畢竟我剛上島就被安排到了c區(qū)，ab區(qū)又不能隨便進(jìn)，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那邊什么樣。劉警官，網(wǎng)上為什么看不到ab區(qū)的消息？”

小警察沒回答，年輕秀氣的臉上帶著一絲茫然。過了幾分鐘，他才猶豫地?fù)u搖頭。

“我也不知道，真是怪了。記憶混亂也是紅蘋果病的癥狀，好些事情我覺得我應(yīng)該是知道的，可怎么都想不起來，我大概真的是病了，你……”

他頓了頓，忽然猛打方向盤一腳踩下剎車。車輪摩擦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響，街道上響起一連串的車笛聲。

烏遙措不及防，頭狠狠地撞到身旁的車窗。

烏拾憶沒系安全帶，烏遙來不及查看傷勢轉(zhuǎn)頭看向后座，“十億！”

大黑狗看著不聰明其實精得很，早就縮到了座椅之間。不僅沒被甩飛，一只狗爪子還扯住了烏遙的衣擺，似乎是想拉住他。

即使知道烏拾憶只是看著像狗，實際是個男人，烏遙還是忍不住揉揉它的狗頭。

小劉警官伏在方向盤上喘粗氣，“烏先生，你覺得這條路怎么樣？”

汽車橫在路上，其他車不停鳴笛。

烏遙一邊擦拭小警察臉上的冷汗，一邊朝窗外看，“很平很寬，路況良好，也沒有流浪貓狗?！?

“沒塌？”

“什么？哪個他？”

小劉警官沒再說話，他吃力地將車開到路邊，把駕駛座讓給了烏遙。只留下句‘麻煩送我回家’，就再也沒說過半句話。

隨著汽車啟動，小警察明顯更緊張了。

烏遙若有所思地望著他，又透過后視鏡看向烏拾憶，大黑狗正緊繃著身體凝望前方的道路。

氣氛太凝重，系統(tǒng)不敢大聲說話，【他估計也吃了蘋果制品成了接觸者，他們眼中的世界出了點問題。咱們要不要再想辦法搞點蘋果吃？什么都看不到，感覺好不舒服?！?

【小遙？烏遙？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剛剛沒有減速帶，車為什么顛了一下。’

【？】

————

把劉警官送回了家，烏遙打車回到公寓。

路上出租車司機(jī)跟他抱怨，最近得病的人越來越多，經(jīng)常有人突然沖上馬路發(fā)瘋，開車要格外小心。

回到公寓關(guān)上門，烏遙立刻打開秦警官送的黑色塑料袋。里面放著一些香蕉、椰子水、和一個文件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