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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先生鼻子上面兩個窟窿里裝的是糞球嗎?還是說腦子里裝的是漿糊?我想有點腦子的人都該知道這里是公司, 上班的地方,下班的時間,是什么讓你第一時間看到一男一女走在一起就覺得他們有工作之外親密關(guān)系的?”
“看到小邵跟我站在一起說著工作的事情就懷疑我們有不正當?shù)年P(guān)系,這么敏感, 該不會你自己就被富婆包養(yǎng)了,所以才會下意識用這樣眼光看別人吧?誰家的富婆眼睛這么不好使, 看上你這么個……只會滿嘴噴糞的玩意?”
“還有, 你不會就是小邵那個有個求而不得白月光的前男友吧?聽說你跟你白月光認識很多年, 但是沒成?認識這么多年還沒成,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疾,是不是不行啊?”
根本沒給沈周反應(yīng)的時間,席云端張嘴就是一串輸出。
此時正是下班時間,他們公司沒加班的文化,大家都在門口,自然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而且沈周的話一聽就知道有熱鬧看,盡管主人公是自家老板和邵秘書,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看熱鬧吃瓜,但各種隱晦的目光簡直像是燈泡一般。
再聽席云端的話,頓時就有笑點低的人憋不住笑了出來。
而且席云端這話也將沈周的身份給露了出來,周圍立刻就有人明白了——哦,邵秘書的發(fā)瘋前男友啊?那沒問題了。
只是想到席云端口中說的這人還有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頓時就有不少女孩子對著沈周翻白眼。
而作為席云端口中的當事人,沈周根本沒想到席云端這么個看上去濃眉大眼的成功人士張嘴就到處噴毒汁。
“無憑無據(jù),我要告你誹謗!”沈周什么時候受過這委屈?還正是落后小地方的小老板而已,原本他看到邵童和席云端走得那么近就非常惱火,此時聽到他們只是老板與員工的關(guān)系,他也沒覺得自己之前的猜疑有什么不好。
反而是更加在意席云端的話。
“哦,告吧,我也要告這位先生誹謗,誣陷我與員工之間的關(guān)系,對我的名譽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告唄,別說得好像這事情你沒干過一樣。
“還是說這位先生不但腦子不好,眼眶里跟塞了糞球一樣,記憶也被狗吃了,忘了自己之前說了什么了?誰家狗這么倒霉,怎么什么東西都吃?!?
邵童:“……”
看著沈周被席云端罵得根本沒辦法反駁回去,她心里暗爽的同時,也完全都不覺得意外。
看來席董之前罵席淮還有席淺的話還是保守了。
沈周自持身份,本來不屑于和席云端當眾開罵,但是席云端的話實在太氣人了,讓他根本端不住自身的修養(yǎng),偏偏他還罵不過。
然后他就破防了。
換到生意場上,沈周沒那么容易破防,但此時剛找到邵童,心情大起大落,甚至他被席云端罵的時候邵童還在席云端身后看熱鬧,這都讓他破防。
總之被席云端噴了個狗血淋頭,沈周最終狼狽地留下一句話走了,這地方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猴子一般,被所有人圍觀。
如果這是沈家公司門口,絕對不會有人敢看他的熱鬧,可惜這里不是。
等人被罵走,席云端伸手彈了彈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輕哼了一聲。
廢物!
“小邵,我們接著說,你剛才說到的安排……”
邵童恍惚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沈周真的被席云端給罵得落荒而逃了,聽到這話緩了一下才回神,趕緊端上工作時的嚴肅表情。
——她剛才躲老板身后,讓老板輸出,這會兒要是讓老板發(fā)現(xiàn)她工作上沒之前專注,老板會不會再調(diào)頭將她也給噴一頓?
想想剛才的輸出,怕了怕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沈周這么狼狽。
畢竟在海市,沈周接觸的都是熟人,可沒有席云端這樣的,沈家的家世擺在那里,大部分人都要討好他,就算不用討好他,也會維持基本的客氣。
生意人最懂什么叫伸手不打笑臉人。
好在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不多,邵童很快就說完了,隨后席云端就上車回家了,而邵童也開著車去早就預(yù)定好的酒店。
她要是回去,沈周肯定在她家門口守著,她可不想面對她,更加不想讓小區(qū)里的人看熱鬧。
席云端也沒有耽誤,到家之后立刻就將邵童遞過來的東西看了一遍,然后開始上網(wǎng)。
沈周雖然出來了,但是沈家的危機并沒有過去,稅務(wù)和產(chǎn)品的問題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解決,不過沈家已經(jīng)在公關(guān)了,公關(guān)效果也還不錯,不然沈周也不會有那個工夫出現(xiàn)在這里。
添一把火。
不然就按照沈周睚眥必報的性子,他今天得罪了他,那家伙回頭肯定會查他,肯定會報復(fù)的,他的公司金貴得很,可不能被瘋狗盯上,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之前一樣,將瘋狗打死再說。
打死了瘋狗,金貴的瓷器自然就安全了,誰還沒事等著瘋狗先咬人再動手啊。
席云端在準備給沈家還有沈周添一把火,省得太慢了,而沈周也正在找人調(diào)查席云端,準備報復(fù)了,席云端的速度要快一點,而沈周則借助了自身的便利性。
最近席家的事情本來就是柳市最熱鬧的事情,想要了解席云端不難,甚至還連帶著知道了席家的大小事情。
然后沈周也盯上了席淮還有席淺。
這兩個很好下手,現(xiàn)在被趕出家門,聽說日子過得不好,沈周覺得從他們身上下手,絕對可以報復(fù)到席云端。
而且邵童在席家工作,是席云端的秘書,盡管他們兩個沒什么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但是沈周只要想到邵童和席云端工作時間大部分都在一起,而席云端又離婚多年,心中就忍不住往外冒火氣。
今天看邵童的樣子,并不準備回到他身邊,因而沈周就想到了席家。
席家對沈家來說不算什么,而且想要收購也不用太過麻煩,只要用一些小手段,那么到時候自然就可以以低價收購,然后沈周發(fā)現(xiàn)有點無從下手=-=
這里就不得不提到原主了,他非常在乎公司,這種在乎還不是出于公司能夠為他帶來多少金錢利潤,而是將公司當做自己一生的事業(yè),因而只要公司好,就算暫時少賺一點也沒關(guān)系。
這就導(dǎo)致了一種情況——原主不愿意公司冒任何風(fēng)險,什么稅務(wù)問題,產(chǎn)品問題,全部都盯得很緊,就算沈周想要算計也不容易,上輩子如果不是席淺還有席淮導(dǎo)致公司衰敗了不少,內(nèi)部出現(xiàn)問題,沈周想要動手也不是那么容易。
因為原主根本就沒有留下對公司不好的風(fēng)險,合法合規(guī)得很,是難得在這方面找不到漏洞的公司。
在這方面,席家的公司堪稱一朵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