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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每次他叫自已名字的感覺都和別人不太一樣?
總是那么冰冷,冷得她發慌。
賀南周又起身了,來到她的面前,把她堵在床和他之間。
王以沫盡量讓自已不要往后倒,努力控制著身體的平衡。
他問,“你不想和我上床嗎?”
這次,她沒法再對答如流。
“說話。”
“南周,我們……已經離婚了啊?你也、結婚了。”如果他們再發生點什么,這是很不道德的事。
賀南周點點頭,“很好,回答得不錯。”
他伸手將頭發往后一梳,隨后那只手瞬間向她襲來,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
巨大的推力帶著強烈的窒息同時襲來,王以沫再也無法控制身體,再次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夢里的情景來了。
王以沫覺得賀南周要掐死自已。
因為這個力度,絕對不是玩兒玩兒而已,她感覺自已的脖子都快被他掐斷了,喉嚨疼痛無比。
可是,除了要掐死她,他還想羞辱她。
因為除了這個,他還在撕扯著自已身上的衣服,不過片刻的時間,衣服就已經被他撕扯得七零八落。
那只大掌掠過她身體的每個地方都會留下一道駭人的痕跡。
疼痛、窒息、暈眩,她近乎昏迷。
可她還在做著垂死的掙扎,直到惡魔有心提點了她一句——
“還要掙扎嗎?”
于是,她嘗試著放下手,控制住正在亂踢的雙腳,乖乖地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就像一條死魚。
可這樣的死魚,賀南周竟然喜歡。
他終于沒有再掐她了,松開了她脆弱的脖頸,也扯掉了她上身唯一的遮擋。
王以沫翻身,下意識地用手遮住赤裸的胸口,不停咳嗽了起來。
賀南周又將她掰正,一只手抵在她的肩膀,垂下頭堵住了她的嘴,她偏過頭呼吸,他便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吻到了受傷的脖子。
吻,卻是出奇的溫柔,他淺吻過她身上的每一處傷痕。
被他掐的、被他打的,被他捏的。
他抓住那雙擋在胸口的孱弱手腕,將其按在她的頭頂。
王以沫再次陷入混亂,她不明白賀南周為什么要對她做這些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緊接著就是劇烈地踹門聲,伴隨著一陣嘈雜,房門終于被踹開了。
賀南周陡然起身,順手把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快步走出臥室。
事情發生的太多,太過凌亂,王以沫還在窒息感中,她的呼吸和喉嚨的疼痛都還沒有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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