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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令人驚訝的,還有這枚玉符,它也最終沒能成為那個大和尚師門真言寺的傳承之物,而是作為一個分支家族中不甚顯眼的存在,一代代傳到現在,直到有人再一次踏足華夏大地時,這個家族才猛然想起,還有這么一樣東西。
大體弄明白了事情之后,碧流觀當代掌門守真子也極其重視,雖然,對于這個玉符最終只被那個大師的后人,換回一樣不知所謂的法寶而嘆息,可看著那個尋到山門上來的主事青年煉氣二層不到的修為,卻也沒什么好說的,只是當即拍板,碧流觀出人出力,必將這樣法寶完好送回。
然后,碧流觀內最大的目瞪口呆出現了——那個主事的白臉青年,不僅不同意說出那樣法寶的氣息外形,甚至于,打死也不愿碧流觀的人出手捉人,明明白白的表示,碧流觀只要和這云蒙山里的各個山大王說一聲,別讓其他人都跟著摻合就行了。
守真子很無奈,雖然從那個白臉青年的臉上清楚的看著“防備”兩個字,可卻終究也不好意思明說我們看不上你寶貝的那點東西,你那點心思完全是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只好給了他們一個符詔,讓碧流觀里的幾個弟子跟著他們,看著他們自己取回法寶。
不得不說,云蒙山中的風氣還是很好的,在唐一方一路逃跑中,倒真路過幾個散修修行之處,還引來了其中一位熱心腸的修士,不過這個修士本著做好事不留名的原則,讓過了一路飛奔的唐一方,然后戲弄了兩下追殺中的扶桑人,最后怡然現出身形,正氣十足的說上兩句話之后,看著那個白臉青年拿出來的符詔,又怡然離去。
而這件事情,使得白臉青年與碧流觀的眾人都放松了警惕,所以,當杜宇先從隱藏中半句廢話不說,揮刀便將那些扶桑殺了個干干凈凈之后,一直在遠方用著定光術,有一搭沒一搭各自閑聊的碧流觀眾人這才覺察不好,飛遁而至,卻只能看著一地焦土。
深感無奈的碧流觀眾人回到觀中,卻現對手手腳干凈得不像話,半點線索也沒留給他們,心中微怒之余,卻也著實沒有為此上窮碧落下黃泉的打算,只是照著舊時的記憶,派個弟子到了扶桑的真言寺,將此事盡數相告。
真言寺的人對此倒似頗為重視,知道在神通方面碧流觀都沒找出蛛絲馬跡,那他們多半也是白扯,便又動用一堆世俗中的力量紛紛投入此事,一邊派了個能說會道,又知道雙方底細的和尚,要求碧流觀出手,將此事了結。
守真子若是臉皮厚一點,自然可以用那個拿著玉符的白臉青年來擋差,只推說那白臉青年讓辦的事情已然辦完,他出面報個喪,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那自然就沒有后來事端;不過,很可惜,守真子顯然沒有煉成這樣的臉皮,被那個口燦蓮花的大和尚幾番繞來,雖然只答應了,盡力將那“大智慧珠”追回,不過,卻還需為那些慘死在杜宇之手的扶桑人買單,賠上一批丹藥法器作為補償。
當然,碧流觀的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真把一些珍貴的東西送出去,賠償出去的東西就算比杜宇送給唐一方的那些強,也絕對強得有限,只是也覺得那塊祖師留的玉符頗為重要,而已然身死的那個白臉青年和個小孩子似的,實再不曉得事理,要是真的就這么算了,豈不是期負小孩不懂事嘛。
所以,在將這大致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碧流觀便派出了清松子、清音子、清風子三人出面,和那些在世俗中努力的扶桑人一起,為了把杜宇及其手中寶珠找出,而不懈努力著。
如此,在碧搖舟幫助下,不過幾個時辰,老中青三人組,便來到了真言寺下屬扶桑人此時的大本營,來正式加入對那“大智慧珠”的搜尋中。
“咦,不對,清松、清音準備出手!”剛到扶桑人所住的那間郊區別墅外,還未曾現身收起小舟,便見一直在操舟而行,一言未的中年道士一聲大叫,伸手一卷,一道青光閃現,將剛準備起身的一老一少送出舟外,喝道:
“這里元氣混亂、血氣升騰,而外面的禁制也不是扶桑真言寺一脈,顯然是有人來襲,正開殺戮,你們且在外面防止有人逃出,待我破了這禁制去捉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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