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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夫子閑來無事就同意了，就當是給自已找個事干打發時光。

但顧夫子卻不是什么人都教的，教了的人怎么都算是她的學生，所以在教之前她都會見一見人，若是不合她眼緣的，不管對方家中出多少銀子，她都不會答應。

因著她的身后有皇后娘娘撐腰，再加上顧夫子的口碑極好，教出來的小姐都極其優秀，頗富美名，那些被拒絕的人家也不敢對顧夫子有所怨言，只是埋怨自家孩子沒這個福分，不得顧夫子眼緣。

鹿嬌嬌在見到顧夫子時，就知道沈霽風和啟王妃對此下了大力。

畢竟顧夫子的美名如雷貫耳，按照顧夫子的身份，不是什么人都能成為她的學生的。

據鹿嬌嬌所知，顧夫子的學生無一不是權貴嫡女。

而她......

鹿嬌嬌心中感動，沒想到沈霽風會為她做到這步。

還有啟王妃，鹿嬌嬌沒想到王妃會同意，要知道她和娘親在名義上是和啟王妃對立的關系。

她知道啟王妃這么做不是為了她，但不管是為了誰，得到利益的人是她，鹿嬌嬌還是記住了這份好意。

......

鹿嬌嬌站在顧夫子面前，既不忸怩也不過分表現，端的一副可可愛愛，天真爛漫。

顧夫子在宮里待了多年，老狐貍一個，女子之間的那些小伎倆怎么可能瞞得過她。

鹿嬌嬌即便是多活了一輩子也沒有這樣的信心。

正所謂多做多錯，維持五歲女童該有的樣子就是最好的應對手段。

事實證明鹿嬌嬌是對的。

顧夫子在知道啟王妃讓她來教啟王繼女的時候本是要拒絕的。

她知道啟王這個繼女曾經是個小官之女，倒不是她瞧不起小官之女，只是和大戶人家相比，大部分的小官之女都上不得臺面，帶著小家子氣，畏畏縮縮。

這是顧夫子所看不上的，她喜歡利索的姑娘。

這話雖然武斷的些，但是卻并非沒有道理，畢竟家族底氣這種東西不是誰都有的。

當然小官之女其中不乏有好的，但顧夫子嫌麻煩，她不想在一堆普通的珠子里找那蒙塵的珍珠，費時費力還費心。

顧夫子只是想給自已找點事干，順便多賺點養老錢，可不想操心費心把自已的身子搞垮嘍！

那些她教出來的學生，她們本身的條件就不錯，她只是幫忙打磨了一番，讓她們這些璞玉更加璀璨罷了。

倒是沒怎么費力費心。

但誰讓顧夫子和啟王妃沈霽風都有那么一點香火情呢？

于是就同意來看看，合眼緣就收，不合眼緣就走。

......

顧夫子對鹿嬌嬌的第一印象很好，長得粉雕玉琢，性子乖巧，沒有讓她反感的小動作。

顧夫子曾遇到過那些小小年紀就心思深的小姑娘，在她面前諂媚討好，手段稚嫩，故作聰明。

這些人顧夫子都是看不上的，她不反對有心機。

但這心機手段這么淺薄還拿出來用，以為別人看不出來，簡直就是故作聰明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