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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二人站在同樣的位置,站的同樣近,卻是誰都沒有出聲。
良久,是隋林生先開口,“對不起……”
聲音沉重又愧疚。
柳芳如倒是很平淡:“為什么道歉?”
“因為我沒有如約來提親,讓你等了一天。”
是為這個原因道歉……
柳芳如還以為他會直接來一句:對不起,我以后無法來提親呢。
她笑笑,“沒關系,你等了我那么久,我等你一天,不過分。”
隋林生心口發澀,一伸手就將她攬到懷里,“芳如,我一定……”
他想說什么,被柳芳如打斷,“不過幸好你今日沒來,不然肯定被我爹拒絕。”
“怪我昨日沖動,讓你來提親,你大概不知道,皇上已經有意無意跟父親說了,等改稻為桑執行完畢,就會將我賜給太子為妃。”
她反而帶了歉意,“是我沒有考慮好,若是你真來了,怕是會連累到你。”
“所以……放棄我吧。”
一聽她要讓自己放棄,隋林生登時急了,“不可能,我永遠不會放棄你!”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攥的她手心都痛。
“芳如,我不會讓你嫁給太子的!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想到法子的阻止的。”
柳芳如抽回手,故作絕望,“什么法子,那可是太子啊。”
隋林生見她難過,像是下定了決心,“如果隋家投靠祁王,用我們家的支持,換取祁王從中幫忙的話,應該可以阻止。”
隋林生只是對待感情單純了點,不代表是真的蠢。
他第一次真的帶腦子去分析當前的局勢,祁王與太子相爭的厲害,如果,他主動投靠祁王,作為交換條件,讓祁王必須要想辦法幫他娶芳如,他相信祁王會很樂意的。
柳芳如有些驚訝,“你這想法,隋尚書知道嗎?”
隋林生搖頭,“父親還不知,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堅持,父親會同意的。”
投靠祁王也不全是他為了紅顏沖動,而是隋林生也暗中察覺到父親有意相幫于祁王,甚至暗中有聯絡。
奪嫡之路兇險,隋家想保持中立很難,隋林生知道,父親最后一定會選一方支持。
只是父親年紀大了,顧及良多,或許靠隋林生這沖動血氣,方能推成。
隋林生緊緊拉著她的手,音色認真,“總之,我不會讓你嫁給太子,我一定傾盡所能,將你娶回家。”
少年的承諾啊,真真的讓人動心。
柳芳如第一次主動的撲到了他的懷里。
隋林生以為她是害怕,緊緊的抱著她,安撫她,在她額頭吻了又吻。
那輕聲的安慰讓柳芳如覺得,值了,一切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