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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內(nèi),邵書桓命人傳顧少商,不料找遍整個城主府,卻找不著顧少商的蹤影,邵書桓心中知道不妙,顧少商也走了……
如今地密州城,成了徹底的空城一座。
邵慶走到邵書桓地身邊,低聲道:“殿下,現(xiàn)在暫且不用著急?!闭f著,便大聲道,“錢大人,你應(yīng)該知道,如今的密州非常危險?!?
“臣知道!”錢文寶忙著躬身道,臉上地肥肉,苦的快要擠到一處去了。
“所以,這等時候我們必須同心協(xié)力,渡過難關(guān),等著邵大人救駕回來,自可解了密州之困?!鄙蹜c沉聲道。
“下官愿聽從大人調(diào)遣!”錢文寶忙道。
“不用,只要錢大人全力配合本官就是。”邵慶道。
“是!”錢文寶忙著答應(yīng)著。
“城門口現(xiàn)在有著多少人?”邵慶問道。
“目前有著五千人駐守城門口?!卞X文寶道,“余下地一萬五千人,在校場操練,三千人分守各處要道,余下的二千人,守在城主府,保護(hù)殿下安全?!?
邵慶聞言,略一點頭,如此安排,確實沒什么好說地。
“等等!”邵書桓突然道,“你讓一萬人駐守城門口?!?
錢文寶一愣,不解的看著邵書桓。邵書桓苦笑解釋道:“若是城門口才五千人,南夏大軍一到,自然知道密州乃是空城一座,還不死命攻城?如今我們駐守一萬大軍在城門口,至少也可以先糊弄著,目前的局勢,可不能與對方硬拼,最好的法子就是拖著,只要拖到邵大人從青州趕回來,一切安可?!?
“不錯,殿下妙計!”錢文寶聞言大喜,忙著躬身道,“臣這就去辦?!?
“若有什么異動,不管何時,立刻前來稟報!”邵書桓吩咐道。
“是!”錢文寶答應(yīng)著,忙著退了出去。
邵書桓看著錢文寶去了,這才坐在椅子上,搖頭嘆氣,邵庭安慰道:“殿下也不用太過著急,反正,兵來將敵水來土堰,咱還怕了那些南夏人不成?”
“我不是擔(dān)心南夏!”邵書桓低聲道,“我現(xiàn)在開始擔(dān)心陛下了!”
“罷了,現(xiàn)在著急也是沒用?!鄙蹜c勸慰道,“殿下先歇著吧,外面還有臣照料著,連夜車馬勞頓的,等著南夏大軍到了,再議不遲!”
邵書桓點頭,扶著邵庭走向里面,在邵赦給他安排的臥房內(nèi)走了,早就有小丫頭送上茶來。細(xì)細(xì)的想著現(xiàn)今的局勢,卻是越想越是心煩意亂,不得要領(lǐng)。晚飯過后,胡亂歇下。
半夜,卻被一片吵嚷聲驚醒,邵書桓一邊起身披著衣服,一邊問道:“怎么了?”
南夏大軍前來攻城?!鄙弁ミB著鞋子都沒有穿好
沖的沖了進(jìn)來,大聲叫道,“殿下,怎么辦?”
“不要急!”邵書桓一邊說著,一邊整好衣服,取了那把大殷天子劍,轉(zhuǎn)身向外面走去。
“殿下!”剛剛走到外間,就見著錢文寶迎了上來,“邵慶大人已經(jīng)趕往城門口,囑咐臣照顧殿下,外面亂地很,殿下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我去看看!”邵書桓搖頭道,南夏大軍都來攻城了,他哪里還坐得住?
錢文寶眼見攔不住,忙著命人點了燈籠,三百親兵簇?fù)碇虺情T口走去。邵書桓看過去,密州城內(nèi)還算是安定,至少不見百姓亂了分寸地。
“臣命人傳言百姓,只要城門不破,就可以保得他們安全,所以,城中百姓應(yīng)該無恙?!卞X文寶忙著解釋道。
“你做的很好,敵人剛剛打來,我們可不能自己亂了陣腳?!鄙蹠更c頭道。
“正是這話!”錢文寶忙道。
很快,城門口已經(jīng)在望,邵書桓的車駕剛剛過來,邵慶已經(jīng)迎了上來。
邵書桓忙著下了馬車,急問道:“怎么樣?”
“沒事!”邵慶屈膝半跪下行禮道,“回稟殿下,對方攻城并不算猛烈,我方將士嚴(yán)密守護(hù),現(xiàn)在對方已經(jīng)退了下去?!?
邵書桓聽得對方已經(jīng)退了下去,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問道:“對方有著多少人?”
“黑夜之間看不清楚!”邵慶搖頭道,“臣估計著對方人數(shù)也不算太多,最多不過五萬!”
五萬打兩萬,依然是綽綽有余的,邵書桓在心中暗道,不過這等話,自然不能說出來。
“且不可掉以輕心!”邵書桓吩咐道,“怕就怕對方佯裝退走,等下再次來攻,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正是!臣也深是擔(dān)憂,因此上命眾將嚴(yán)密守衛(wèi)?!鄙蹜c道,“對方強弓勁弩十分厲害,我方傷亡慘重?!?
“勁弩?”邵書桓一愣,突然心中一動,吩咐道,“你命士兵多多扎些假人,樹立在城墻上,早上就早早地搬下來,兵將都躲在假人之后?!?
邵庭不解的問道:“這是做什么?”
邵慶撫掌贊道:“妙計妙計!臣這就去辦?!?
“你看著不就知道了,哈哈——”邵書桓忍不住笑了起來,當(dāng)初諸葛亮草船借箭,可是名動一時,他如今可是一座空城,借箭倒是沒必要,不過,若是能夠乘機減少將士傷亡,卻也值了。
“庭少有所不知!”邵慶笑道,“勁弩射在草人身上,自然是不會傷著我方將士了,而黑暗之中對方又看不清楚,還以為勁弩都射在我放將士身上,如此一來,我們甚至可以不費一兵一卒,繳獲對方大量地勁弩,何樂不為?”
“哦?”邵庭點點頭,“原來如此!”
邵慶想要請邵書桓回城主府歇息,邵書桓說什么也不同意,說是等等再說,果然,半個時辰過后,南夏大軍再次開始攻城,一連串的勁弩射向城頭,但這次邵慶早就有了防備,命士兵扎了很多草人,自己卻是蹲在草人下面。
如雨的勁弩過后,南夏大軍便搭了云梯開始攻城,邵慶這才吩咐,弓箭手準(zhǔn)備著——一瞬間,只見箭飛如雨,慘叫聲不絕……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南夏大軍再次退去。
邵書桓和邵庭都深深地松了口氣,邵書桓負(fù)著雙手,在城樓下的小閣樓內(nèi)走來走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殿下——”邵庭叫道。
“對方主將可是墨武?”邵書桓問道。
“回稟殿下,對方主將正是墨武?!鄙蹜c回稟道。
“對方地人數(shù)只怕也不多,最多不過三萬人,密州——我們可以守住!”邵書桓輕笑道。
“哦?”邵庭和邵慶都有些意外,不明白為什么邵書桓說得如此肯定。
“我比較了解墨武!”邵書桓笑道,“以他的性子,若是有著十萬大軍,只怕不管死活,今夜要攻下密州城,他兩次攻城也就是試探而已,想要看看密州城地虛實,而他現(xiàn)在也一樣摸不清密州城的底細(xì),短時間內(nèi),絕對不會冒然猛攻。我們地糧草可否充足?”
“回稟殿下!”錢文寶忙道,“原本就準(zhǔn)備著打持久戰(zhàn),糧草儲備自然是準(zhǔn)備充足的。
”
“流沙河失守,鐵環(huán)那邊這么說了?”邵書桓問道,墨武能夠打到密州,自然那是流沙河已經(jīng)失守。
錢文寶這次卻沒有答話,邵慶微微皺眉,邵書桓想了想,現(xiàn)在問也問不出個明白來,如今兵荒馬亂地,錢文寶能夠做到這么一步,也算不容易了,于是反而不加責(zé)備,安慰了他幾句:“著實打聽流沙河地近況?!?
“是,臣領(lǐng)旨!”錢文寶如釋重負(fù),忙著躬身答應(yīng)著。
說話之間,天空東邊已經(jīng)泛白,邵書桓打了個哈欠,命眾將士清點死傷人數(shù),處理善后,自己卻帶著邵庭回城主府。
第二日午后,墨武居然命人送來戰(zhàn)書,邀邵慶出城一戰(zhàn)。邵慶自然不敢擅自做主,把戰(zhàn)書呈給了邵書桓。
邵書桓看了看,沉吟片刻,吩咐道:“免戰(zhàn)!”
“殿下,這個不妥吧?”邵庭皺眉道,“若是我們大將出戰(zhàn),豈不是表明密州乃是一處空城,讓對方無所顧忌?”
“你大哥傷勢還沒有痊愈,你出去迎戰(zhàn)不成?”邵書桓苦笑道,“現(xiàn)在我們是拖得一日是一日,這等戰(zhàn)書,可不比昨夜的攻城,是亂糟糟地你來我往打上一番,這是雙方給派大將,單打獨斗定輸贏的,一旦主將大敗,自然是軍心不穩(wěn),這仗還怎么打?”
“殿下,臣傷勢已經(jīng)無礙!”邵慶忙著抱拳道,“臣請求出戰(zhàn)?!本瓦@么免戰(zhàn),實在有些窩囊。
“不成!”邵書桓搖頭道,“你可有十足把握勝了墨武?”
邵慶搖頭,就算在他鼎盛狀態(tài)下,他也一樣沒有十足把握勝了墨武,當(dāng)初在黑水河附近的時候,雙方就交過手,何況是現(xiàn)在他有傷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