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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晚上的時候再加班。

林星皎本身對要不要接著去海城這件事情是猶豫的，歸根結(jié)底在于……他想起來了。

都記起來了。

但還是有一些細(xì)節(jié)的地方比較模糊，尤其是出事的那個晚上。

喝酒誤事，記憶十分片段，無法連結(jié)成完整的畫面，也毫無邏輯可言。

但是林星皎記得自己主動親的路祇。

而且哥哥也出現(xiàn)了，哪個世界才是真實的，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吧，他們現(xiàn)在生活的非常規(guī)律。

他讀了大學(xué)，大家也都按照自己的軌跡生活著。

林星皎本來以為他和路祇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所以在綜藝上的時候放肆自己。

他會回去，而路祇不可能和他走。

哥哥的出現(xiàn)將這個認(rèn)知打破。

“去吧。”林星皎輕輕說。

決定之后，他去摸自己的手機，搜索航程之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票了。

林星皎點進去又退出好幾次，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連頭等艙都沒有位置。

“嗯……好像去不了了，我昨天忘記買票。”他昨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下去的，像是一種夢游的狀態(tài)，關(guān)于昨天晚上的怎么收拾上床，穿上那件睡衣的，林星皎也有印象，不過就是在做夢，只是純粹地旁觀，沒有自主行動的能力。

現(xiàn)在想來，昨天的狀態(tài)大概是大腦對與明天即將回憶起事情的自我保護，林星皎是這么猜的。

本來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有人出了這樣的紕漏，或者是朋友出爾反爾，路祇都不會伺候，至少絕對不會為他們收拾后手。

但是林星皎不一樣，他聽著林星皎的話，只覺得他聲音軟，他聽得心也軟，特別想要讓他高興起來。

路祇只問：“那你想去嗎？”

“都可以。”林星皎也沒有明確的決定，因為他真的已經(jīng)想起來了。

哥哥之前那么不希望他想起來，林星皎現(xiàn)在也挺能理解的，這些記憶也不那么令人開心。

回憶都被打成一個個碎片，林星皎對那些好的開心的，記得沒有那么清楚，反而記得的是自己選擇了另一個店，模擬分別。

還有路祇在最后的時候受的傷。

路祇本來是準(zhǔn)備問靳訣借私人飛機的，但是林星皎這么沒有具體態(tài)度的樣子，他反倒棘手。

他認(rèn)為得先知道林星皎情緒突然低落的原因，才能對癥下藥。

沒有等路祇想好試探的說辭，林星皎碗里的白粥快見底，他拿起旁邊的小白罐子加糖，之后很快地吃完。

放下勺子擦過嘴，對路祇說：“我想去，你有辦法嗎？”

現(xiàn)在又突然變得很正常。

那還要不要試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