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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到人家那高達95的級別,還有那嚇都嚇死人的氣勢,六只手又有點底氣不足:“哎呀算啦,人家好歹是個美女,就暫饒了她吧,最多當被老婆打了,嘿嘿。”
半睡半醒間想到“美女”、“老婆”這兩個詞,六只手的副交感神經立即被點到,稍稍振奮了一點,揮手趕了趕耳邊營營的瞌睡蟲:“呵呵,要說美女,今天倒真是遇到兩個,而且…嘻嘻…而且…”
沒等而且出個名堂,口水長流,居然就睡了過去。
“我考,還真是頭豬啊你,每次出門回來你都死在浴缸里,滾出去,我要洗澡。”
死豬哼哼唧唧地抗議了幾聲,以示生命依然存在。“唉,又逼我……”帶著不忍的口氣,易一松,六只手的“同居”密友,同門師弟,穿開檔褲時起的最佳拍檔,一臉無可奈何地使出慣用技倆——擰開冷水管。冷水一沖之下,死豬立刻恢復了活力,蹦起來就是一招最低劣的“猴子偷桃”,易一松不甘示弱,還以高尚不到哪去的“抓奶龍爪手”,兩人惡斗一場,隨后一個帶著渾身淤青沖澡,一個則變成熊貓去補覺,嘴里尤自嘟喃:“奶奶個熊,明明出門住酒店不洗澡,偏要回來和我爭,看我明天就折了這缸子……啊嚏。”
六只手,本名洪斐,自由職業者甲,易一松,自由職業者乙…汗啊…兩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家伙…,所有家當除了三副《吞食》網游設備就剩個浴缸值錢,為什么是三副,哦,還有個自由職業者丙——蘇棟…我考,什么玩意兒,全是不值錢的自由職業者啊?沒辦法,玩游戲方便啊。
等洪斐被電話吵醒時天色已晚,是易一松和蘇棟打來的,叫他去喝啤酒,青云酒家。
打車趕到青云酒家,易一松、蘇棟早已等在門口。路邊警車不斷呼嘯而過,三人無心感慨現時N市治安之亂,走進店內包間坐下。
侍者上好酒菜,三人示意沒事不用打擾,侍者關門出去,蘇棟頭一句話就是:“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了?”
“三個N市的牛人,南風社團、西城幫、清風莊園三個老大,都叫人給砍了!”
“砍就砍了,關我們什么事了,笑話。”洪斐不屑地擺擺手:“難道要我們幫他收尸啊。”
“問題不在這里,”蘇棟道:“關鍵是砍人的那個不是本地的,現在三大幫會到處在找人,條子們也不安生,黑道又是風起云涌啊。”
“這又能昨的?”易一松也不明白。
蘇棟不屑地看看兩頭驢:“我們是干什么的?”
二驢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無辜地說道:“沒干什么啊,無業啊。”洪斐一門心思窩在游戲里想賺錢,美其名曰:網絡經濟,雖只見投入不見產出,倒也樂得自在。易一松則偶而幫人討討債什么的,畢竟不是人人像洪斐一樣,一副好身手卻整天泡在游戲里發臭,可事實上這位易少也就是湊在別人后面,仗著人高馬大,裝裝門面罷了。同是一門師兄弟,蘇棟可就算是能人了,不過說白了也就是個消息販子,被人拎進小巷,狠扁一通后扔下三五百塊的那種。
蘇棟無奈,只好詳解一番。原來蘇棟收到的消息是,來自S市的著名幫會“紅頭巾”早已擴張到了N市,本地幫會當然不會坐視其壯大,利益沖突的結果是紅頭巾痛下殺手,意圖一統N市地下社會,三個老大的死,自然也是紅頭巾的杰作。
蘇棟的意思是,既然三兄弟一身本領,“整天混日子混得嘴里都淡出鳥來”,何不牢牢把握這個機會,混水摸魚,猛撈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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