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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拓是什么玩意?」旬生問。
他的話音剛落,大家便目光齊刷刷的盯著他,仿佛就像看見怪物般。
介子推看見旬生一臉的茫然和天真的眼神,不竟又好氣又好笑。口中發出命令:「看來我們的計劃要做改變,先退到山林處再說吧。」
在退往山林的途中,旬生總算是明白了大家為什么用異樣的眼神看自己。這個叫『盜拓』的家伙是當今天子的最大敵人,也是東周第一個奴隸領袖,手下擁有奴隸兵近九千余人,不過一向活動在鎬京周圍,這次現身于此一定另有原因。這讓介子推疑慮萬分,也使他們此行多了一些變數。
「盜拓吟口,聲若日月」這句話曾傳遍整個東周大地。這足以證明他在平民中的威望,其所過之處「大國守城,小國入保」眾多的奴隸主貴族和諸侯們對其是恨之入骨,但又無奈他何,因為他行蹤詭異,游移不定。據傳他是魯國大夫柳下惠之弟,故又稱柳下拓,國人普稱為盜拓。
「我們還按原計劃進入曲梁嗎?」黑暗中有人問。
「當然不,我們首先得搞明白盜拓為什么來此?然后才能做出決定。」隨后介子推語氣微微一頓,道:「斡呲帶兩個人前去通知所有的小隊,告訴計劃已改變,讓大家前去曲梁城左集合。」
斡呲三人走后,旬生便緊跟著介子推前行。由于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行動,因此心情特別緊張,同時也有一絲的興奮,臉上的表情就顯得異常的生動。
走在他身側的季冶好奇的看著他,暗想,我本就是個奇怪之人,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活寶,特別當旬生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閃一眨間,流露出來的奇異光芒讓他心驚不已。
走了不到一個時辰,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腳下的道路變得十分泥濘難行。雖然四人都帶有雨具,可在這樣的天氣中趕路實在困難重重,但是時不等人,無奈之下也只得冒雨在亂泥中蹣跚而行。
旬生不覺得辛苦,因為他從小就過慣了這種生活。只是季冶卻越走越慢,從和旬生并排只至落到四人最后。旬生覺得他不應該如此的,就個人感覺而言,季冶的功力如果說比不上介子推或許是真的,可怎么也強過旬生和另外一個叫壺彝的浪人啊?
想到此,旬生腳步逐漸慢了下來。
「要不要我幫妳一把!」
「不……你快走吧!我沒事。」
旬生總覺得季冶的語氣中夾雜著不安和慌亂。自他見到季冶后總有種沒來由的親切感,也許因為他們的年齡相當,或者是他那英俊的外表和飄逸的神態,或他們都是新人的緣故。
「呵呵!來吧,我牽妳一把。」旬生很難得有表現自己的機會,怎么可以放過。說完,不等季冶做出表示,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
啊!好柔軟的小手!旬生突然想到了小鳳,他覺得其柔軟度和光滑感比起小鳳來說猶有過之。到底是世族子弟啊!旬生暗暗感嘆著。
如若他能認真看看季冶的臉,便會明白原因絕不簡單。季冶臉上自旬生說到那句「我牽你」后便掛上了霞彩,也就在季冶一愣間,旬生已抓緊了他的手。開始他好像沒反應過來似的,隨后猛然大悟般想要用力甩脫,旬生仿佛有意和他作對般就是不松手,拉拉扯扯之下,季冶的身體倒入旬生的懷中。
嘿!我觸到什么了?
旬生在他倒入懷中的瞬間本能的伸出右手相扶,一個男人的手掌如果撫上另外一個男人的胸部,那也不算什么,可如果觸到的是個女子,那就得另當別論。特別是這種入手的感覺,旬生簡直是太熟悉了,小鳳,雪丹青,甚至是歐陽倩身上都曾有著相同的感覺。
「妳……妳是個女人。」
季冶低垂螓首,神情順息萬變,片刻后才平靜下來,語氣婉轉地道:「是的,我是女兒身……請你一定為我保密。」
「……妳怎會來先鋒營呢?」旬生大惑不解。
「哎」季冶微微一嘆。「為了我的家人,我才冒哥哥之名來此,母親曾說過家不可一日無主,父親不在,兄長當持起家業,作為女兒……不過是個外人罷了。」說著季冶忽的垂下臉,咬著牙,一副泫然欲涕的凄涼模樣。
旬生大驚,看到季冶平日里那鎮定自若,桀驁不馴的神情一掃而空,一幅女兒家的憐態。心里微微一動,顧不得她是女扮男裝,一把就摟住她,心痛的道:「不要為此傷心了,妳已經為他們做出了犧牲,以后再也不欠他們。」
季冶的聲音一改往日的沉穩,凄然道:「我叫季槐,是季家的小女兒。」
旬生驚訝的沖口而出:「妳難道就是翼城三大美女之一的那個季槐嗎?」一邊說著一邊用種不相信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季槐的身體,那神情似乎在說「不可能的嘛!」
也難怪,自季槐決定冒名頂替后,便一直用帛布緊纏胸部,看上去十足一個英俊清秀的小男孩。
季槐赫然道:「那只是閑人們虛傳的罷了,什么三大美女……終究不過是一堆黃土。」
旬生到此刻算是明白季槐為什么不愛開口說話,因為她的聲音實在是太迷人了,如果說簡短的話語還可用假聲來掩飾,但如果時間一長,既便是呆子也會發現這個聲音的主人決不會是個男人。
聽著她那嬌媚的聲音,還有那嬌柔動人的神情,旬生心中不由一蕩,畢竟他已經二十多天未沾女色,而且面對的又是這般天姿國色的佳人,不堪刺激下,已松開的雙手再次摟上了她的香肩。
季槐駭然大驚,俏臉霞飛,慌亂中猛的用力掙脫。
旬生整日里和美女打交道,深知她們對男人是既向往又害怕的心理,但是更明白「快刀斬亂麻」的道理。把這衣服濕漉漉的美女緊擁入懷,并向著那張微翹的小嘴吻去。
季槐無力的抗拒著,但是最終還是被他的熱吻融解。「嚶嚀」一聲,垂下掙扎的雙手來,欲拒還迎。
旬生陡然間欲火大起,一雙手在她豐滿的玉體上爬行,登山涉水,無以不至。
季槐全身劇烈的抖顫起來,猛然間一咬他的嘴唇。
「啊……」旬生發出一聲悶叫,踉蹌著大退幾步。
季槐兩眼無力的望著他,喘著氣道:「你當季槐是何種女人?」
看著眼前這星眸半閉,衣衫不整,且露出大半截剛被他侵犯過的酥胸美人,旬生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呵呵」干笑幾聲,耍賴道;「當然是我旬生喜愛的女人。」
季槐神情轉冷,正想說話時……前方傳來介子推的叫喊聲。
旬生順勢答道:「就來。」說完不顧季槐的掙扎,拉起她的手便跑。
季槐只得一邊行走,一邊整理著衣衫,同時暗嘆道,「看來我是遇上了一個臉皮比城墻還厚的無賴男子了,對一個無賴,任何人也是沒有辦法的。」她終于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再也不必為剛才的春心大動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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