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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兒……妳……」季槐又羞又惱的驚呼一聲,連拋落在地的衣服也顧不得拾起,飛也似的逃入內廳。wwW.qb⑤.cOM/
重耳半晌才回過神來,望了望已是滿面駝紅的萌兒,再瞧了瞧自己,近乎全裸的身軀與象征男性雄風的物件還傲首高揚。眼瞅著一場美事就這樣給攪和了,簡直氣炸了肺。
萌兒顯然還處在暈眩狀態中,或者說已是全身癱軟,邁不開步,否則以目前的處境以及重耳那可以吃人的眼神,哪還敢直愣愣的盯著重耳,早就逃之夭夭了。
等到她醒悟過來時,卻已遲了。
重耳慢慢朝她走來,嘴角浮起了一絲怪異的笑容,回過神來的萌兒芳心狂跳,翠園之夜的情景再次浮上她的心頭。
「既然你喜歡偷窺,那么我就讓妳看個夠,以前沒見過男人的身體吧。」
萌兒看著這具充滿男性雄氣的身體一步步靠近,想看又不敢看,閉眼則又恐慌,雙手伸出,像要去阻擋什么似的胡亂搖擺,上氣不接下氣的解釋道:「不……是公主著我來請……公子……不要過來……」
「你敢破壞了本公子的好事?妳得賠。」
「賠?賠什么?」萌兒仿佛癡呆了般喃喃問。
「你剛才看見我們在做什么?」重耳的話如同一道針硭刺入萌兒要害,「嘿嘿!妳明白了?」
聽出了重耳話語中的含義,萌兒嚇得魂飛魄散,但同時讓她感到奇怪的是,自己內心深處竟然涌上一股既酸澀又慌亂的甜蜜感覺。自那次翠園西山被他輕薄后,他的身影就幾乎完全占據了她的心神,一天看不到他或者沒聽到他的名字,她便感覺心里空蕩蕩的,好似失去了什么。以至于,每天前往重耳住所成為她生活中極為重要的一部分。
「抬起頭!」重耳低聲命令道。
萌兒猛然發現,她已經被重耳擠壓在門框邊,全身感受到來自男人敞開胸膛的可怕熱力,大驚之下,強壓心中的驚慌,抬起雙手抵住重耳**裸的胸口欲推,卻發現根本不能推動一分一毫。
「好家伙,反了妳!」重耳佯怒著伸手掐住萌兒的玉頸,使那張精致的俏臉完全呈現在自己的眼前,然后伸出另外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嫩滑的粉頰,臉上露出邪惡笑容。
「睜開眼睛,看著我!」
萌兒遲疑片刻,抬起頭來,長長的秀目,露出不解和乞憐的神色。
「喜歡我嗎?告訴我妳一直在想著我!」
萌兒聞言渾身一震,眼中忽顯迷茫忽顯羞澀,幾翻轉換之后,顯然是不勝負荷,「哇!」的一聲,猛然哭泣起來。
重耳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聲音漸轉溫柔:「別哭,我收回那個問題行吧。」說著雙手一緊,把她摟得更實,感覺她全身震抖得厲害,知道已到她能承受的極限。
「我喜歡妳!第一次看見妳就知道妳一定會成為我的女人!」
「啊!……!」
萌兒甚至還來不及發出驚叫,她的櫻口已經被男人的嘴唇給結結實實地封起來了,唯一能做的只有鼻子里發出唔唔的喘息聲。一股粗獷而濃烈的男子氣息吞噬了她的嗅覺,粗暴的手法更讓她驚慌失措,使得她象征式的掙扎片刻便瓦解,同時一只火燙滾熱的大手也撫上了她高聳的酥胸,隔著衣服肆意地揉捏起來。
重耳似乎將所有的郁悶與積壓的**,在這一刻如熔漿般噴發出來,他將萌兒的臉使勁往上仰,貪婪的捕捉著她的嘴唇,右手也從外至內滑入她的衣襟中,他的動作開始有點近乎瘋狂,到后來卻是越來越溫柔……
萌兒再也忍受不住,小嘴發出一聲高吟,嬌軀不停的扭動,順著他的撫摸漏*點地顫動,一雙玉手也深深插入重耳長長的頭發之中,享受著重耳手和嘴給她帶來的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重耳似乎感覺到萌兒身體的異常反應,卻不做半點停頓,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動作反而變得更為狂烈放肆。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神與微微翹起的嘴唇仿佛在宣告:妳已經成為我的女人!
萌兒嬌軀不斷抖動,死命摟緊重耳的虎腰,全身酸軟無力的任憑一雙大手在自己的嬌軀上肆意輕狂,讓自己膩滑豐盈的嬌軀成為一具樂器,輕哼吟唱出身體最深處的熱情之歌。
重耳終于忍受不了高昂**的沖擊,粗野地扯開她的衣襟,一身白玉般的柔細肌膚閃現在他眼前,一雙圓滾飽滿的突挺雙峰散發著無窮的魅力。緊接著他的手毫無憐惜地將她下身的衣裙扯落,使之下衣中散,兩條修長美直的雪白**半屈半貼在門框上,全然不設防似的歡迎那只粗糙的掌指光臨……撫揉握捏中,使得萌兒全身顫抖,又慌又怯的顫聲呻吟道:「不要……別……我要做你的女人……啊」
聽聞此言,重耳的**之火暴漲,一把抱起那具發燙且軟滑的軀體向房內的那張大床走去……
就在重耳享受著萌兒嬌媚的吟唱時,『臥云亭』中也傳出一陣恍若天籟般的歌聲,如夢如幻,悠揚婉轉……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維葉萋萋。黃鳥于飛,集于灌木,其鳴喈喈。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維葉莫莫。是刈是濩,為絺為綌,服之無斁。言告師氏,言告言歸。薄污我私,薄澣我衣。害澣害否?歸寧父母。
良久,厲無厘的喝彩聲劃破臥云亭的沉寂:「好,好一首葛覃曲,算上這次,我已是第二次傾聽公主吟唱此曲,幸之,幸之也!」
鄭吏弦高手撫長須高笑道:「鄙人曾周游列國,識聞雅樂無數,唯此曲為最。使我等依稀進入生機盎然的大自然,長滿茂密葉子的葛藤蜿蜒伸展,嘰嘰喳喳的黃雀上下飛鳴,聚集與灌木林上,動靜相間,聲色并茂,樸素和諧,呈現出一片綠意和生命活力,令人流連陶醉的景致。謝公主賜此美曲。」
弄玉正要說話,公孫榷身后站起一人傲然道:「兩位所言差也,此曲只應天上有,如非出自公主妙喉,等閑人安能奏之。此曲重在樂韻,音調時而明快,時而低沉宛轉,平和中暗藏激動喜悅,花前月下,天上人間,詩的節奏韻律相融一體,實乃雅樂極品。」
厲無厘有些為此人惋惜,如此深通樂韻之人竟然是公孫家的食客,以公孫家族的飛揚跋扈來看,既便是齊王雅量,也終會落個極為悲慘的下場。
弦高與公孫榷倒沒有想這么多,他們緊張的是弄玉的喜好,都怕給對方比了下去。公孫榷尤其緊張,當他聽到尚府密報說鄭太子以厚禮贈公主時,勃然大怒,大聲呵斥手下情報不力,已至于落與人后。今天他聽說鄭使與厲無厘均前往翠園時,便迫不及待的攜重寶『龍首獨弦琴』不請自來。
弄玉目不轉睛的瞧著他們,一絲笑意似是漫不經意的從唇角逸出,接著擴展成一道燦爛勝似天上星空的笑容,她身著平紋絹葛服,衣袖兼有朱紅與石黃兩種顏色的刺繡,腰束絹帶,盡現曼妙體形。傾國傾城之色,也不過如斯。
公孫榷立即全身劇震,雙目放光,徹底被她的絕世笑顏所震撼。
厲無厘與弦高也看呆了,但其原因卻不同。厲無厘想到以前在鎬京的日子,雖然相處時間極多,但弄玉的笑容卻不多見,難道是思鄉之情?
弦高是情不自禁的暗罵自己了一聲,他竟然拿公主和他的夫人小妾們相比,全然忘記自己的身份。
一時間,『臥云亭』內顯出一股異常的寂靜。
忽然,弄玉目光溜到亭外,含笑道:「槐兒來得正好,咦!怎么就妳一人,重耳呢?」
季槐聞言嬌軀為之一顫,臉上霞起,顯示這問題讓她不知如何做答,也讓她想起剛才那段令她尷尬之事。
弄玉發現季槐表情有異,微皺眉頭后,沒有追問下去。
亭中除了公孫榷一行人外,都是季槐舊識,因此紛紛站起施禮問好。
公孫榷早知重耳身邊有個極受寵愛的大美女,今日一見,果真讓人有驚艷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