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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耳咽了一口口水艱難的道:「肯定是他,否則還有何人有此身手,哎!偏偏介子推又離去。」
一直沒有開口的萌兒突然驚呼一聲,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鼻子猛的嗅了嗅,然后臉色大變道:「公主……是公主的涌香,整個東周只有三個人使用。」
「天!」季槐輕呼一聲,神情緊張的向重耳望去。
重耳聞言色變,因為他和季槐想到了同樣的問題,如果公主經(jīng)常來這樣偷聽,那么重耳的秘密肯定不保。
望著兩人神色大變的模樣,萌兒心下恐慌,張口解釋道:「公主也許是看我沒回,過來找我……看見公子的舉動后……才逃離……」
重耳埋頭不語。
季槐沉吟片刻后突然對萌兒道:「萌兒先回去伺候公主吧,如果公主神色異常……一定記得來告訴我們,切記!」
萌兒懵了半晌,突然跪伏地下,恭聲道:「萌兒再次謝過公子與季姐姐收留之恩,我這就去伺候公主。」
望著萌兒遠離的背影,季槐輕嘆道:「我們不如離開吧,總是這樣提心吊膽的過……」
重耳的大腦也沒閑著,依舊照常運轉(zhuǎn)著,不過讓他奇怪的是,沒有任何加速的跡象,若換在以前,一定又急又怕,絕然不會如此從容冷靜,會不會是危險多了,或者是一直在危險的地帶徘徊,使得自己適應(yīng)了危險,他甚至發(fā)現(xiàn)自己有一種渴望危險降臨的感覺。
「公子?」
重耳揚起頭來,眼中放射出一道亮利的光芒,臉上現(xiàn)出堅毅的神色道:「不,我不會再逃,寧死也不!」
「啊!」驚異過后,季槐一對美目頓時明亮起來,涌出令人難以理解的熾熱神色無限溫柔的道:「這才是我的男人!我們生死不離!」
重耳第一次享受季槐崇敬的目光,顯然有些不適應(yīng),本已挺得筆直的胸膛立時軟了下來,哪還容她開口說話,一把抱住仍在深情注視他的女人。
季槐心知肚明這個男人想做什么,因為他的身體反應(yīng)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了她,于是嚶嚀一聲,把頭深埋在重耳胸前。
重耳深嗅了一口她秀發(fā)的芳香,決定今晚要好好的慰勞懷中的美人。
第二天清早,萌兒便匆匆來到重耳的雅院報信。
重耳聞聲睜眼,發(fā)覺自己右手仍攬著季槐柔軟的腰肢,而她正半斜半側(cè)的躺在結(jié)實健碩的胸膛上望著情緒有些激動的萌兒,嬌靨上泛著滿足的霞光,朱唇半啟道:「別急,慢慢說!」
看來是昨天重耳親口允諾起了作用,雖然臉上依然泛紅,但破天荒的沒有回避繡床上的香艷場景,閃亮著雙眸道:「公主昨天有些異樣……竟然不停的彈奏那首『春夜眠』。」
季槐微微起身,小鼻微皺道:「『春夜眠』?待我想想……妳有沒聽錯?真是這首曲子?」
萌兒看了眼仍**著胸膛的重耳,俏臉抹過一陣霞彩,有些不自然的道:「絕對沒有聽錯,雖說公主是第一次彈奏此曲,但我隨公主在東周聽過不止一次,所以印象很深。」
「有些不對……」
重耳捏了季槐一把,啞然失笑道:「有什么不對的,只是一首雅樂罷了,費心想它干什么。」
季槐白了他一眼,道:「哼!如果昨天那人是公主?如果她聽到了什么,定會以樂抒懷,但是彈這首向往耳熱心跳,憂愁苦思之曲子就……」
重耳脫口道:「公主思春了。」
季槐與萌兒聞言齊齊一怔,四目交視半晌后,季槐笑了。
重耳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正準備解釋自己只是隨口胡說,季槐突如其來的嬌笑又使他剛到嘴邊的話縮了回去。同時季槐放松大笑時的媚態(tài),也讓他心神一蕩。
萌兒輕呼道:「公主昨天定是看到我們……所以才心神……」
季槐對萌兒笑了笑,緩緩道:「是的,雖貴為公主,但也是女人,更何況看到了這個大色鬼的表演,所以回去彈那首『春夜眠』就極為正常。」說完季槐嬌媚地橫了重耳一眼,指指重耳依舊緊摟住她腰肢的手,嬌嗔道:「還不把手拿開,要起床了,今天還得去歐陽家做客呢。」
重耳心中一塊大石頭剛落地,季槐偏偏又提起了歐陽家族,這是他心上最大的石頭,弄得不好就有前功盡棄的可能。本欲趁機再例行公事揩點油,突然之間卻興趣全無,第一次毫無留難的讓季槐輕松離床。
萌兒則乖巧的伺候著季槐梳妝打扮,但眼神卻不時瞟向重耳的方向。
重耳此時已然沒了賞美梳妝的雅興,長身而起,簡單的收拾下,對兩美撂下一句話便快步出門:「我去找許安問些事。」
重耳第一次來到許安住處,令許安既喜且憂,他深知重耳是無事不登門,施過禮后便等著重耳開口。
「給我詳細講講歐陽家族的事情。」
許安聞言,心下塌實不少,也就輕松下來道:「歐陽家族傳聞是夫余族的后裔,一直以游牧業(yè)為主,由于一場戰(zhàn)亂,有五十余族人與部落分離,早在商朝時就游牧至晉北邊陲,依附周圍大族,通婚雜居,多年的戰(zhàn)亂使得其族民風剛強而豪爽,多慷慨悲歌之士,因此慢慢成為晉國大族,至現(xiàn)任族主歐陽塤已是第六傳族主。其族為晉軍輸送眾多善騎能射的子弟,幾代下來,他們已是晉軍中不可缺少的重要力量。」
重耳似乎明白一個道理,要想在晉站穩(wěn)腳,歐陽家族才是關(guān)鍵,看來此次前往歐陽家是只可勝不可敗,不了解何來勝算。于是他正容問:[說說他們族內(nèi)有分量的高手。]
許安雖對重耳此問有些不解,不過還是毫不猶豫的一一道出。
雖然名字比較復(fù)雜,人數(shù)繁多,但重耳還是能敏感的挑出其中的重點人物來。
「宗廟的大祭祀權(quán)利比之族長如何?」
許安的確聰明,他明白此問的背后因素——歐陽倩的婚嫁。想了片刻后道:「若是族內(nèi)家事當然是家族的歐陽鄶大祭祀說了算,不過涉及到外族的婚姻之事,就得分影響力大小而由祭祀與族長共同決定。」
重耳點了點頭又問:「宗廟的長老與族內(nèi)的幾大莊主誰的影響力最大?」
許安脫口而出道:「溫邑莊莊主歐陽醌鵬。此人功力高絕,為族內(nèi)三大高手之一,其子歐陽青宏乃族主大弟子,其女兒嫁族長的二兒子為妻,莊院占地最廣,莊丁也為族中之最。」
重耳忽然笑著問道:「如果這三人中有兩人贊成,那么可不可以說大事已定。」
許安微微一愣,被重耳這句有些不著邊際的話給懵住,半晌才從口中擠出一句話來:「如不出現(xiàn)意外,應(yīng)該如此吧。」
重耳心中涌起萬文豪情道:「待我拿下歐陽家族再來謝你!哈哈!」
「啊!拿下?天,公子今天是怎么了?」許安幾欲失聲喊出,不過最終還是憋回肚子里,但他卻深深的為重耳的反應(yīng)擔憂。
走了幾步重耳突然回過頭問了句:「歐陽倩的意見有多大的份量?」
許安又愣了一愣,沉吟片刻搖頭道:「不知道,真不知道。」
第十一章主動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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